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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惊悚游戏公测中[无限]》80-93(第19/28页)
段,那个时候才是插翅难逃。"
沙棠惊叹于这人的反人类思想,同时也是对陈贺的坚持,能做到一点都不动摇是真的厉害。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换密码?"
陈贺看着面前和记忆中一丝不变的陈设,笑了起来:"因为这个人非常的乏味可陈,他讨厌改变,在他看来花费心思去做这些琐粹的事情很无聊。"
在古兮身边的几十年里,这个人都没有任何改变,这样的人怎么会为了防一个人去改变自己漫长岁月中的习惯呢。
沙棠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这个屋子,是非常简单温馨的陈设,就是莫名觉得有些眼熟,沙棠认真地想了一下,好像明白了。
这种装修不就是现实世界最常见的装修风格吗,墙上挂照片墙,量身高的长颈鹿贴纸,电视墙两边是书柜,上面放着书籍和花瓶,家里的布艺基本上都是米黄色,一些玩具凌乱的丢在地上,整体看上去非常温馨日常。
"他还玩玩具?"地上的玩具有小赛车,乐高,木板拼图,也有洋娃娃和过家家用的儿童厨具。
陈贺淡淡地扫过那堆玩具,想到那人日记里的记载:"给孩子的玩家我已经让人买好了,希望他/她会喜欢。"
"他在进入游戏前,有个老婆,似乎是怀孕了吧,但是他三年没有回家,也没有联系家人,大概是想要买些玩具糊弄下小孩吧。"
即便这人不是系统,他们没有诸多恩怨,陈贺对于这种假装自己很爱孩子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感。
有那个功夫写信,为什么不回家看看,又不是研究什么关乎国家机密的东西,这么忙,结婚生孩子干嘛。
这人可以将冷漠贯彻到底,偏偏要装出自己很爱他/她的样子,其实没有他,也许那个女人,那个孩子可以拥有更好的家庭。
不过这个和陈贺没什么关系,他只是单纯的讨厌这种人。
经过玩具的时候,陈贺的裤腿不经意间将搭建起来的积木碰歪了一块,但是谁都没有发现。
与此同时,嘈杂喧嚣的鬼市里,五花八门的东西被放在摊铺上售卖,有血淋淋的断臂,有还会转动的眼珠,白花花的脑部组织……
鬼来鬼往,形状各异,热闹得不行,白色的灯笼成列地挂在摊铺前,像是一条白色的蛟龙。
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突兀地停下脚步,身后的鬼没有想到前面的人会突然停下,"碰"地一下撞在男人的后背上。
"干|你嬢,脚断了还是脑子肿瘤了!"那鬼怪厉声叫骂起来,引得周围的鬼纷纷停下脚步看戏。
兜帽男人微微扬起头,露出脸和近乎病态皮肤,黑框眼镜下,男人的眼睛像是死鱼眼般无神,却又带着些许不明意味的情绪。
"谁动了我的积木……"
男人的声音很哑,像是破风箱在嘶鸣,说出来的话莫名其妙,周围的鬼都没有听明白。
站在他面前的鬼怪却莫名感觉到脊背一凉,明明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却有种被死亡笼罩的恐惧在心底蔓延。
裸露在腹腔外的肠子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
男人没有在意他的表现,只是偏头看向某个方向,嘴里低声喃喃道:"有人动了我的积木。"
那鬼怪觉得瘆得慌,想要伸手去推搡面前这个疯子一样的家伙,然而手还没触碰到男人,就看到自己的手像是被橡皮擦擦去的般,一点点消失,丝毫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是什么!!"鬼怪惊呼出声。
周围看戏的鬼怪顿时一哄而散,再也不敢看下去了,他们都知道这只可怜鬼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所有鬼都只敢用眼角余光去偷瞄,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他们多虑了,因为那个可怕的兜帽男人已经不见了。
同时不见的还有那个冲撞了男人的鬼怪,如果不是那家伙的惨叫声还缭绕在上空,大概所有鬼怪都会以为这只是幻觉。
长生楼里,在陈贺的带领下,两人走进书房,这房间里放着一台大肚子电脑,虽然款式很老了,但是在这个游戏里算是非常超前的存在了。
沙棠看着陈贺熟练的打开电脑,操纵着鼠标点击一个黑色的图标。
见状沙棠颇有些欣慰,好像要让这老古董适应现代生活也不是太难的样子,这不这人用电脑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
第一次登出游戏的时候,这人连开机都不会,掰着电脑显示屏研究半天,差点没把电源灯抠烂。
鼠标指针的小箭头闪烁了两下,然后弹出一个游戏的登录页面。
陈贺也没问沙棠账号,直接输入了沙棠的ID,对于这串号码,陈贺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然后输入古兮设定的密码,点击确定,然后进入游戏的页面,正是沙棠他们所在的书房,就像是通过监控看自己一般,这种感觉颇为诡异。
鼠标指针挪向右下角的系统设置——"是否登出游戏?"
指尖微顿,陈贺忍不住回头去看身后的人。
沙棠今天穿的是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越发透亮,像是雪地里的雪人娃娃,细碎的额发因为垂着头的动作微微挡住眼睛,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
陈贺抿了抿唇,再次压下想要开口挽留的冲动,狠狠心点下是。
手被人压住,纤长秀气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耳侧传来那人清越的声音和说话时带起的温度。
"陈贺,等我回来!"沙棠双手捧着陈贺的脑袋,将他的脸掰着面向自己。
在陈贺瞪大的眼中,扬起头凑近,他的身影越来越近,直到再也看不到。
撒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感受着手上攀升的温度,沙棠轻轻闭上眼,两张带着温度的唇彻底重合。
压着心里的紧张和害羞,沙棠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在男人的薄唇上一下一下的舔|舐,回忆着之前这人亲自己的节奏,他渐渐深入,轻轻地刮过男人的上颚,触碰到那柔软的不知所措的舌。
沙棠试探性地勾了勾那舌,然后趁着它还来不及反应时缠|绕上去,温热的呼吸不时被挤出口腔,氤氲在两人时而触碰,时而错开的鼻尖。
陈贺懵逼了的脑子在沙棠即将退出之际瞬间重启,他伸手压住沙棠的后脑勺,不准他离开,舌迅猛地缠上偷了腥就想逃跑的家伙。
比起沙棠的温柔缱绻,陈贺的动作就粗鲁了很多,一下下吮|吸,掠夺着俘虏的氧气。
男人的手有意无意地撩过他的脖颈,喉结,最后停留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地抚|弄着。
皮肤有点痒又有点麻,细微的电流顺着男人发烫的指尖流动,在身体|里点起一簇簇小火苗。
剧烈的喘|息在两人间流转,因为男人的动作沙棠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沙棠不知道,他只觉得舌|头已经麻了,连带着他的后脑勺都泛起酥麻,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吻时这么让人上头的时候。
等他回过神来,他正躺在病床上,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
伸手摸了一下心脏的位置,跳得飞快,又急又重,突然他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伸手摸了一下嘴角,竟然是口水。
沙棠感觉血液瞬间都涌到了脸上,接|吻到流口水,这是什么小|电影情节,天哪,好羞|耻!
"诶,沙先生,你醒了啊?"有些熟悉的声音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沙棠慌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脸,不用想,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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