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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惊悚游戏公测中[无限]》60-80(第50/51页)
奇的事儿。"
他说着又看了看周遭,神色有些忌惮地看了眼通往枯井的小木门。
"这事儿知道的人还是有这么几个的,少爷们听完了也可以找人验证,小子绝对没有乱说话的!"大概是后面的话比较离奇,怕沙棠和陈贺不相信,仆人先发了个不得好死的誓言。
直听得沙棠皱眉,这种动不动就诅咒自己和家人的誓言真的是让人挺不舒服的,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
"这事儿吧大概是发生在十年前吧,就张师长,"仆人再次抬头看了眼四周,面色有些发白,但是为了兜里的钱还是继续说下去,"张师长把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给睡了。"
沙棠惊讶地啊了一声,虽然他在张静弦那里听到过这个版本,但是他以为这种事张泽润应该会捂得死死的,不让人知道。
仆人看他惊讶地样子,以为他不相信,连忙道:"真的,小子不敢骗人,这事儿这么大,乱说可是要被打死的!"
沙棠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仆人缓了口气,"当时这事儿主院里的仆人都知道,那会小姐也就十岁,因为刚好是小姐生辰第二天的事儿,所以就记得格外清楚,"
"张师长这人有些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欢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叫下人围观,咱们这批主院里的人基本上都被叫去过。"
说着仆人尴尬地挠挠头,"其实张师长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他对小姐特别好,就小姐生辰那天还大办,嚯,那个排面,整个南江的上流人物都来了,风光的不行。"
仆人说着就开始描述起生日那天的风光,跑题跑得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沙棠还是从这人的说辞里发现了端倪。以前对张静弦很好,一切改变的节点是张静弦十岁生辰的那天。
"张师长发妻去世后,他为什么没有再娶?"沙棠打断仆人对宴会的美好描述。
现在的大太太是张静弦嫁去常府才娶进门的,这中间差不多隔了十几年。
仆人愣了愣,回道:"因为小姐不喜欢,张师长那个时候对小姐是真的好,小姐就提了两次,他就主动说不会再娶,等小姐成年出嫁了再说。"
"那张师长是不是在张小姐十岁生辰后性格大变?"
仆人愣愣地点头,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后面想说的话被人抢先了。
"对啊,张师长后来特别喜欢…额……在府上举行宴会,就是那种寻了红楼坊姑娘来的,有时候也会有好人家的姑娘来,小姐说过几次,但是张师长说这是为了和那些个老爷打好关系。"
沙棠若有所思地点头,"张小姐嫁人以后呢,张师长会去找张小姐吗?"
仆人挠挠头,面上显出几分茫然来,"这个小子就不太清楚了,这张师长出门也不会跟我们这些仆人交代不是。"
"那张小姐寻短见这事儿,你知道多少?"
听到这个问题,仆人面上的神情闪过恐惧和慌张,他再次看了眼小木门,咽了口口水道:"这个…听说小姐是怀了别人的孩子被常家休回娘家的,这个…咱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反正回家没几天人就没了。"
"咚!"
沙棠微微偏头,感觉刚刚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有点像是门被什么东西撞响的声音,他看向一直在旁边当木头人的某人。
陈贺挑了挑眉,十分认命的走到小木门边,双手抱臂,斜斜的倚靠上去,那架势就跟门神似的。
仆人也听到了那声音,吓得立刻打了个哆嗦,脸色有些难看。
今天的云层很厚,不过是下午时分,天色就黯淡得不行,寒风刮在脸上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潮湿,衬得人的面色也透出些许阴沉。
沙棠歪了歪头,手指在是桌上轻轻叩了两下,"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说这些?"
听到这个问题,仆人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嘴唇也跟着直哆嗦,即使隔着些距离,都能听到他牙关磕碰的声响。
"说说吧,我对这个院子也有些认知,你有没有骗我,我是知道的,我也会考虑你前面那些话的真实度。"
仆人这下不仅是牙齿打颤了,整个身体也开始打起抖来。
见他不说话,沙棠看了眼陈贺,陈贺收到指示,站直了身体。
就在他的肩背离开木门的瞬间,"咚咚咚"的撞门声立刻在小院中炸响,像是晴天霹雳,吓得仆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说我说,在张家有个忌讳就是不能说张师长的闲话,尤其是坏话和男女的那些事儿,据说小姐会不高兴师长被人坏了名声会来索命,把听的人给杀了,不准人把话带出张府。"
仆人显然是吓得不轻,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所以你带我们来这里是因为张小姐是在这里自尽的?"
沙棠以为他是运气好遇上了个知道内情的老家仆,一个被金钱收买的老家仆。
感情这家仆还准备黑吃黑,拿了钱也不准备让他们走出这张家宅院,难怪虽然畏畏缩缩,但是说秘密还挺干脆。
仆人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但是看两人淡定的态度,和那个被撞得哐哐作响的木门,他已经快吓疯了。
"张小姐回来索命的事情具体说说。"沙棠冷漠道,他不在意这人的心思,反正也害不到自己,还有陈贺在旁边压阵呢。
在嘈杂的声音中,沙棠难得思绪飘了一下,他突然发现,他和陈贺竟然会这么默契的吗,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对方就能明白他的想法。
莫名的,脸颊又涌上热度,沙棠假意调整坐姿,顺势背对着门边的男人,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烧红的脸颊。
"这事儿,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小姐舍不下张师长,所以就一直守在这里,这院子里的木门经常发出奇怪的声音,隔三差五就会重装,所以大家都说这是小姐给弄坏的,加上确实死了些人,就…就大家都挺相信的。"仆人哭丧着脸说道。
他没想到自己贪个财竟然惹上了煞神,虽然听说了怨鬼撞门这说法,平日里他也来过这个院子几次,但是还从来没见过,谁承想今天就遇上了。
撞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是丧钟在心上一下一下地敲。
"少爷,二位少爷饶了小的吧,小子再也不敢了,我我我…我把钱还给你们,我也不会告诉别人你们问过这些事情,真的我发誓,我我我……"仆人被吓得狠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沙棠看向陈贺,想看看他的意见。
陈贺挑眉,对于沙棠的态度感到极大的愉悦,唇角扬起笑,"直接把他杀了吧,他很有可能是引导性npc,杀了就重启了,也就不记得这段记忆了。"
沙棠皱眉想了想,仆人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是知道陈贺话里的意思是要杀人灭口,立刻眼泪就出来了,连连磕头求饶。
这种情形让沙棠有些不舒服,现实社会普通人那会经历这些。
站在门边的人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你别看!"
沙棠还想说什么,就被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双眼,"乖!"只一个字,却像是被着人在心脏上狙了一枪,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久久回响。
耳朵似乎被什么东西覆盖住,有点凉,山林的风吹落叶,虫鸣鸟啼,木门的哐哐声都消失殆尽,世界变得很黑很安静,除了眼睛上的温度始终。
大概是没了那么多外界的干扰,沙棠的脑海里突然冒出陈贺的身影,明明是他的任务,即便是要杀人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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