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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惊悚游戏公测中[无限]》60-80(第48/51页)
震惊地看向陈贺,心下惊叹,多好的孩子,丝毫不沾染尘埃的吗!
见常家老头子对于这个问题有些尴尬,沙棠轻咳了两声,压低声音解释道:"就是天生短小,没有繁衍能力。"
陈贺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这么说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常家人都非常确定这个孩子不是常生民的了,这是从根源上给出了精准判断啊!
"那女人解释不清楚,我们就把她送回了张家,后来听说没多久就自杀了,相比是没脸做人了罢。"常家老爷子说着很是气愤地摆了摆袖子。
这种事搁在谁家都是极大的一桩丑事,尤其是为了证明孩子不是常生民的还得把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公之于众,丑事x2,加上马上风,丑事x3。
这么一想,沙棠觉得这常家风水还挺差的,颇有些同情地看了眼犹在气愤地常家老爷子。
"那你们对那个孩子有什么猜测方向吗?"沙棠试探性问道。
这个问题很大程度上是得不到答案的,果然,常家老爷子面色变了又变,最终只说不知道,不想猜,终归不会是常家的种。
常家就一个儿子,常老爷子是老来得子,如今这把年纪确实是不太可能了。
简单的又聊了几句,考虑到还要去张家一趟,两人婉拒了留饭,辞别了常家老爷子。
两人再次奔赴张家,这两天跑的多了,沙棠甚至都记下了沿途经过的店铺了。
在车上,为了彼此的人身安全,陈贺总算是松开了沙棠的手,面上还有些意犹未尽,"一会儿下车了继续。"
想到这人的虎狼之词,沙棠无言以对:"开车!"
默默地把手揣进怀里,因为牵手的时间太长,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天,沙棠的手心都出了一层热汗,黏黏糊糊地,像是手里抓了颗融化的麦芽糖。
趁着转弯,陈贺的注意力在后视镜上,沙棠迅速地用手背贴了下脸颊,果然如他所想,温度高得烫手,宛若高烧不退的病患。
太丢人了!!!
沙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天一定是他人生中最社死的一天。
"想吃点什么?"陈贺回头看向沙棠,却只看到这人向鸵鸟一样埋在围巾里的半个侧脸。
隔着围巾,沙棠闷闷的说了个吃简单点地就行,他有一点强迫症,如果没做任务还好,但是做了一半甚至更多的情况下就会比较着急。
陈贺想了想,干脆带沙棠去了他们之前吃早点的那家,那家的小笼包沙棠很喜欢吃,还有云吞也做得很好。
两人速战速决,很快解决了午饭,然后继续奔赴张家。
他们这次走得是正门,因为昨天在击杀张师长前,陈贺专门打过电话说要上门拜访,所以他们也算是理由正当。
与昨日不同,今天的张家宅院显得格外萧索,门口因为新年挂上的红灯笼换成了白灯笼,白色的布幔挽了个花挂在牌匾上,隐隐还能听到宅院里穿出来的哭嚎声。
今天接待他们的门房和昨天的不是一个,这个年龄更大,看着稳重许多。
门房听说他们的来意有些惊诧,抬起别着白袖套的手挠了挠头,"两位少爷,你们来得不赶巧,我家老爷昨天遭遇意外去世了,劳得你们今日跑这么一趟。"
沙棠和陈贺再次装出惊讶的样子,连连追问情况。
门房得了叮嘱,自是不敢对外乱说,幸好这两人也不为难他,只说让他把拜贴递交上去,来都来了,他们想去给老爷子上柱香。
平日里难缠的客人见识多了,遇到这么好说话的人,门房也心里存了些好感,交代另外一个门房守门,就亲自送拜贴去了。
沙棠和陈贺对视一眼,大概是经历了张师长的暗杀时间,现在的张家人心惶惶,就连门房都换了,相比是想把人拦在外面。
等了一会儿,门房回来了,跟着他过来的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沙棠有些惊讶地发现,这人竟然是领着陈贺去后院的女人。
此时的她看上去有些憔悴,面色寡白,眼睛红肿,但是和那天的两眼无神中透出些许诡异完全是两种状态。
"她是无人大道接引人,只有对上暗号了才会转换身份,平时都是张师长的续弦大太太。"陈贺在沙棠耳边低声解释道。
沙棠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大太太看到两人有些尴尬地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再次将府上的情况说了一遍,陈贺主动表示一定要上柱香。
考虑到陈贺的身份和先生生前跟她念叨的陈家权势,大太太还是同意了,张家现在的情况能不得罪人自然是不得罪最好,左右不过就是一炷香。
去灵堂的路上,陈贺很是主动地和大太太聊天,打探着府上的具体情况。
大太太昨天经由自家先生知道今天陈贺本就是要上门拜访的,所以对他也就没有太强的戒备心,只要不是隐秘,基本上是有问必答。
一来一回间,沙棠就知道这几天张家发生的事情了。
先是后院临近后山的院子在夜里塌了,门和围墙都没了样,结果没修好多久,门又坏了,大太太为此纳闷了许久,借着白天去看了两次,也没看出啥情况,只能重新找人来修。
她本来就有些迷信,所以就鼓捣着让先生请人来去去邪气,感觉是这家里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结果被先生好一顿呵斥,还说她是封建王朝的余孽什么的,为此大太太苦闷了好久。
就这事儿没多久,她出门打个牌,就突然被家里的仆人告知自家先生被人暗杀了,目前还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人好好的站在庭院里,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穿透了脑袋。
警官也老看过现场,什么凶器都没找到,唯一能定性的就是这是一起凶杀案。
毕竟是个大家族,连夜就搭建起了灵堂,因为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他们也不敢把消息说出去,虽然也有人闻风而来,不过基本上都被他们劝回去了,直说人死的不干净,要去了邪气才能迎客。
能和张师长交好的人,多是惜命的达官显贵,听闻这一说法,立刻四下退散。
因为丧事办得匆忙,很多地方来不及收拾,只有院门上挂了白色的布幔,长长的垂着,远远看去就像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在垫着脚往院里看。
这个想象吓了沙棠一跳,随即他暗自嘲笑自己,竟然在大白天的被自己的想象吓到,真是……
许是收了心理暗示,在经过那挂了白幔的院门时,沙棠莫名感觉到后脖颈凉飕飕的,有种被人拿刀贴着肌肤的寒凉。
穿过院门就到了灵堂,这灵堂看着也有些仓促,显然是临时腾出来的房间,屋里的摆件还有些放在门口的两侧。
大太太见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实在是不好意思,事发突然,家里的事情还没有理顺,让你们见笑了。"
说着她叫住从灵堂匆匆出来的仆人,交代赶紧把门口的东西都搬走。
仆人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忙得一脑门子的汗,闻言连忙鞠躬称是,就跑去叫人了。
沙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张家宅院的情况,目光在扫到张师长的遗照时顿住,然后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临时搬来的供桌上放着盘水果,白色的蜡烛已经烧了一半,蜡油在黑色的桌面上堆叠,黑白遗照上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一丝褶皱也无,头发向后梳,看着很是严肃板正。
只是那脸上本该是还算周正的五官,在这张遗照上却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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