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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惊悚游戏公测中[无限]》60-80(第33/51页)
碰伤口。
男人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立刻放松下来,甚至还很配合的抬手。
沙棠将他的上衣脱掉,露出精悍的胸膛,抿了抿唇,沙棠错开目光,一抬头就看到冷汗顺着男人的额头滚落,打湿了衣襟。
再次拿起创可贴,沙棠转到男人的背后,即便他不晕血,也被鲜血浸透的后背吓了一跳。
明明看着没有什么太大的创口,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的血,竟然这么严重。
"他是不是贴了’隐藏的疼痛’?"作为游戏原住民,阿南显然要懂得多。
陈贺此时脑子已经迷糊了,眼前皆是血红,他只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疼痛就像是把钉锤,一下一下地敲打进他的脑子。
感觉到有人靠近,他第一反应就是要杀了这个人,然而只一步,他就感知到了那人熟悉的味道,犹如阳光暴晒后的柑橘,独特得至此一人。
他攥紧了拳头,克制住自己想要杀戮的欲|望,明明上一秒他还想把那个只会疼痛的脑袋敲碎,但是那人温暖的掌心贴上后他却又无比感谢这样的疼痛,恩赐与他片刻的温柔。
小木屋里,火柴在壁炉里烧得噼啪作响,透出中风雪夜归人的宁静。
沙棠按照阿南的指示,轻轻地揭下那块宛若人皮一样的"隐藏的疼痛",创可贴很大,比起阿南手上的都不遑多让,足可见伤口的大小。
随着"隐藏的疼痛"被揭开,狰狞可怖的伤口也一点点暴露在沙棠的眼前,如果是普通的伤,"隐藏的疼痛"可以很快就治愈,甚至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但是陈贺的伤实在太重,再加上他自己又不上心,总是各种原因的撕裂伤口,被鲜血浸泡的伤口像是被劈开的火山,殷红的液体汩汩流出,分外惊心。
"嘶!"阿南不忍直视地倒吸一口凉气。
沙棠将"隐藏的疼痛"放置到旁边,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一直在颤抖,对于活人,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
阿南也没想到伤口会这么严重,连忙又找来些其他的止血道具。
"这个是甜心小护,用来擦拭伤口的,它温度极低,可以强行凝血,还有这个,妈妈的缝纫机,用来缝合伤口的。"
沙棠:"……"
闭了闭眼,压下大脑的眩晕,沙棠先是帮陈贺做伤口缝合。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幸好道具给力,甚至不需要他研究细节,只需要把道具贴上皮肤,道具就会自动运作。
"妈妈的缝纫机"卡擦卡擦地顺着山脊一路向下,底座如同八爪鱼般将分离的皮肉强行拉扯到一块,黑色的丝线在其间穿行,不过是两分钟的时间,看着狰狞无比的伤口就已经缝合结束。
如果说刚刚的伤口像是劈开的山脊,那此时的就更像是一棵枯死的树木,错乱的枝丫交缠向上。
沙棠用阿南递过来的毛巾帮陈贺血迹斑驳的后背做了简单的清洁,然后开始凝血处理。
不得不说,这个游戏里的道具确实是反人类反科学,看着像是一坨粉色棉花糖的甜心小护,沙棠只擦拭了两遍,陈贺的后背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起一层冰霜。
隔着冰蓝色的冰霜,能看到巨大伤口下流动的血液几次三番地冲击冰层,最终都被无情的阻拦。
"快贴,这冰化得好快的!"
闻言沙棠连忙将创可贴贴上男人的后背,温馨可爱的创可贴覆盖上冰层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水消失在水里,和皮肤融为一体。
但凡没有满背的小猫咪和蝴蝶结,可以说是和"隐藏的疼痛"毫无差别。
"噗嗤"沙棠没忍住笑出声来,谁能想到长相妖孽肌肉流畅身材一级棒的霸总,背后竟然是可爱迷人的小猫咪和粉色蝴蝶结。
即使知道不合时宜,但是沙棠还是忍不住,直到笑累了才开口问道:"你这个和’隐藏的疼痛’有什么区别吗?"
阿南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我这个是DIY?"
沙棠:"……"
处理伤口的过程中,陈贺一动不动,只是面无表情的坐着,像是失去了感知能力般,但是沙棠知道这人肯定是在苦苦支撑,因为他脸上的冷汗已经打湿了鬓角,成串的滑落。
沙棠用毛巾给陈贺擦去脸上的汗水,考虑到他的衣服被血水浸湿,沙棠干脆借用阿南的浴室,帮陈贺打底的衬衫给洗了。
外面的针织衫和大衣不容易干,也不知道这人还需要多久,所以沙棠也就没动外面的衣服。
水声在浴室里哗啦啦地,掩盖住了外面火柴噼啪的动静,也盖住了阿南和陈贺说话的声音。
"你现在来这里就不怕和那人遇上?还带着他,胆子很大啊你!"
火光氤氲中,阿南精致乖巧的五官逐渐变化,长出茸茸的毛发,鼻子长长,俨然变成了一张狗脸,他没有靠近陈贺,甚至还反方向的走远了一些。
陈贺双手撑着头,拇指按压在仍处于剧痛中的太阳穴,"嗯,遇上了只能自认倒霉了。"
"那你这么着急取回记忆干嘛,你这样不仅仅是你危险,连带着我们也很危险喂!"阿南说着说着语气就急了,毕竟他们选择合作的原因是陈贺拥有足够的实力,但是前提是必须保证个体的安全。
然而现在陈贺的行为等同于把他们架上了烧烤架,都烤得滋滋冒油了能不着急吗!
陈贺缓缓呼出一口气,压制着内心翻涌的暴虐,他瞥了眼蹲在地上洗衣服的背影,低声道:"排行榜即将开启,等不了了。"
"可是……"
阿南正要说什么,却被陈贺的眼神制止,因为疼痛太剧烈,男人的眼睛里血丝遍布,下颌绷紧,一头青丝凌乱地耷拉在肩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紧致,线条分明,上面有细碎的伤口,有种残破到极致的美,仿若来自深渊的恶魔。
两人沉默不过一瞬,浴室的水流声正正停止。
阿南有些错愕地看向陈贺,明明两人对声音都足够敏感,但是它丝毫没有察觉到沙棠的动作。
陈贺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寡白的唇,论对沙棠的了解,舍他其谁!
抖了抖手上的衬衫,因为是手洗,有没有合适的工具熨烫,衬衫皱皱巴巴的,沙棠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不管了,反正是穿在里面的,别人也看不见。
等他出去,陈贺还是维持着他进去时的动作,而阿南则是躺回了自己的躺椅,丝毫没有想要关心故友的意思。
沙棠先是问了阿南的意见,能不能用木屋里的东西,阿南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示意随便用,然后表示自己要睡个回笼觉,只要不蹦迪就不用在意他的存在。
沙棠:"……"小家伙还挺时髦,还知道蹦迪。
他搬了个小板凳放在壁炉前,将衣服摊在上面,壁炉很暖和,仅仅只是靠近都会觉得浑身的寒冷被驱散。
"陈贺,你也过来这边,烤烤火。"
沙棠走到陈贺旁边将人扶起,许是将大量的精力都放在了抵抗疼痛上,男人起身时,身体沉重得像是座小山,带得沙棠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险之又险将人扶过去,单人沙发被沙棠挪到了壁炉前,暖橘色的火光映在男人的身上,明明灭灭,担心直接烤火,皮肤会太过干燥,沙棠脱下外套,将里面的毛衣给陈贺套上。
毛衣是羊毛的,很柔软,带着浅淡的温度,将男人包裹住,男人很配合,等穿上衣服了,还用脸蹭了蹭肩头的绒毛。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动作,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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