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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在空中凝聚、成型,最终化作一柄闪耀着神辉的长枪。

    枪身呈现出黑白双色,仿佛融合了光明与黑暗,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却又无比稳定,不再有丝毫诱惑的低语。

    这是完全由她的意志掌控的力量,是她正视内心所有情感后的产物。

    “这是……”

    继国缘一和黑死牟都注意到了这柄突然出现的神枪,眼中露出不同的神色。

    宇智波千影没有丝毫犹豫,握住天沼矛,瞄准了正在与继国缘一缠斗的黑死牟,猛地投掷出去。

    “噗嗤!”

    长枪如同穿越了空间,瞬间贯穿了黑死牟的心脏。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但黑死牟却浑身一震,脸上的疯狂笑容瞬间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那伤口处没有再生,反而不断有黑色的雾气冒出,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消散。

    天沼矛的力量不仅摧毁了他的□□,还抑制了他再生的能力!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时刻,黑死牟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大量的画面。

    那是宇智波千影在幻境中做出的选择,是“继国岩胜”正视内心、选择守护家族与弟弟的另一条人生道路。

    “原来……还有这样的路……”

    黑死牟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无尽的悔恨所取代。

    他的意识开始回笼,那些被鬼的力量压制的、作为“继国岩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沉默的小不点,想起了缘一毫不犹豫放弃继承家族独自离开的背影,想起了两人一起练习剑术的时光,想起了那支被自己随手送给弟弟的、粗糙的木头笛子……

    “兄长。”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黑死牟艰难地抬起头,看到缘一正站在自己面前,从怀中拿出了一支陈旧的木头笛子。

    那笛子的表面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发亮,显然是被珍藏了很久。

    “我一直带着。”

    继国缘一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到那支笛子的瞬间,黑死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没想过,那个被自己视为耻辱、象征着自己不如弟弟的笛子,竟然被缘一珍藏了这么多年。

    积压了数百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早已失去流泪本能的他,灵魂却仿佛在哭泣。

    “对不……起……弟弟……”

    他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声音沙哑而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歉意。

    这是他作为人,作为继国岩胜,最真诚的一句话。

    倘若他不被嫉妒和自卑占据内心,那么是不是他们兄弟俩也不会走到这种局面,这多活的数百年的意义又在何处?

    黑死牟想不通,也没时间再想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就彻底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继国缘一握着那支笛子,看着兄长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说话。

    风吹过他的发梢,带着一丝凉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像是在对兄长的灵魂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先走吧。”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鬼杀队成员战斗的方向,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我还要再帮帮那些孩子,帮他们杀死鬼舞辻无惨,让这世间再无恶鬼。”

    这既是为了完成猎鬼人的使命,也是为了了却自己心中的执念,为被鬼舞辻无惨杀害的爱人报仇。

    虚幻之境界如同破碎的镜子般消散,宇智波千影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林间。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显然刚才的经历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

    天沼矛已经消失,八咫镜也不见踪影。

    远处,我妻善逸的雷光逐渐消散,伫立者的是那个身着黄色羽织的少年

    显然在与狯岳的战斗中,我妻善逸赢了。

    不死川兄弟、时透无一郎和悲鸣屿行冥正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保护着已经空无一人的传送区域,挥刀斩下最后几只鬼。

    宇智波千影抬手抹去额头的汗水,感受着内心的平静。

    月光重新落回山谷,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他们每个人的脸。

    宇智波深吸一口气,战斗还没有结束,主公的情况不明,她必须立刻赶过去。

    无论如何她也要守护住那张温柔的笑脸,相必鼬被迫灭族的时候,已经想尽了全部办法让她和佐助活下去了。

    两难全之下,那个十几岁的鼬或许已经做出了那时能做出的最好抉择了。

    那家伙,想守护的是和平。

    105

    第105章

    ◎“一定要……在这一代……杀死鬼舞辻无惨……”◎

    檐外的雨丝不知何时拧成了细韧的银线,斜斜地织着,敲在产屋敷家的青瓦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谁用指尖在陶瓮上轻轻摩挲。

    地下密室里的光线昏沉得如同浸在水里的棉纸,只有微弱的灯光在简易的榻榻米上投下几道被雨雾揉得发虚的灰白。

    空气中浮动着浓重的药味,紫藤花的苦涩里裹着艾草的辛烈,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那是产屋敷耀哉咳在棉纸上的淡红血痕,被产屋敷天音悄悄收走时带起的动作,像根细针一样轻轻刺着每个人的神经。

    蝴蝶忍跪在榻边,袖口已被汗水浸得发皱,紧紧贴在小臂上,勾勒出腕骨清晰的轮廓。

    她握住镊子的指尖一向稳健,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在第三十七次按压产屋敷耀哉的胸口时,她清晰地感觉到指下那具身体的温度正在流失,像早春融雪时的溪水一点点渗进冻土。

    她已经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法子,提纯到最高浓度的紫藤花药剂沿着静脉推注,在接触到那些盘虬卧龙般的黑色咒纹时,竟像滚油里滴进的水珠,“滋啦”一声就消散了,连一丝白烟都没留下;用蝶翼般轻薄的银针刺激穴位,试图疏通被咒纹堵塞的经络,可针尖刚碰到皮肤,就被一股阴冷的力道弹开,针尾颤得像受惊的蜂鸟。

    “忍小姐……”

    旁边的产屋敷雏衣捧着叠好的干净棉垫,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鼻音,“热水已经换了第七盆,再换就要去烧新的了。”

    虽然知道身为长女的自己应该更冷静些,但眼前人可是她的父亲啊……

    蝴蝶忍没有回头,只用镊子夹过一片温热的棉垫,小心翼翼地擦去主公唇角新溢出的淡红血痕。

    “麻烦去烧吧。”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死死攥着,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是蝶屋的主人,是钻研药理毒理的行家,连童磨的血毒都能拆解出三分门道,可面对这产屋敷家刻在骨血里的诅咒,她所有的知识都失效了,就像是被潮水漫过的沙堡,不堪一击到随时都会坍塌。

    这不是疾病,不是毒素。

    正因如此,蝴蝶忍才感受到了极致的压抑和痛苦,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挫败,但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下。

    这些年来她见证了这些诅咒是如何像藤蔓一般缠绕上主公的,那寄生一样的存在,像淤泥一样将人拖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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