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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长媳》80-90(第10/14页)
的料子,由陈氏亲手做的,领子用厚料子做了竖领,边角处也绣上了精致的梅花暗纹,系在身上,配上虞怜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当真是人比花娇。
陈氏出来见儿媳穿了这件,果真高兴极了,难得主动伸手拉住了虞怜的手,细细查看,夸赞她生得漂亮好看,没有哪个年轻姑娘比得上,又用手帮她理了理衣服,方才满意点头。
虞怜也回敬她:“哪里没人比得了?您不就是?”
陈氏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眼角温柔的细纹。
老太太、华詹、梅姨娘也都穿上了陈氏准备的新衣裳,他们本不讲究这些,但图个喜庆,穿上后也果真焕发了新的精气神。三个孩子更是穿得崭新漂亮,捏着新棉袄的角子跑到娘亲和嫂嫂面前转圈圈,炫耀自己的新衣裳。
待一家人洗漱完毕,梅姨娘早膳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上邑村这边讲究大年初一早上第一顿得吃丸子,甭管是肉丸子还是素菜丸子或者甜圆子,甚至是鸡蛋都可以,只要是圆形的就行,占了个团团圆圆平平安安的好寓意。
小孩们嗜甜,早几日便央着梅姨娘要做甜丸子,梅姨娘拗不过给做了芋子芯的丸子,撒上红糖,做成红糖水丸子,加上几片煎好的生姜片,吃完一碗人便热了起来,比什么都抗冻。
大人尤其是华詹,最不喜吃甜,肉丸子符合他的口味,肉丸汤里加了面条青菜菌菇,最后撒上猪油渣子,色香味俱全,他一人吃了三大海碗才停下筷子。
饶是如此,陈氏也有些诧异,自己相公自己知道,自家中出事后,他鲜少有开怀的时候,即便心情不错时,仍然没有太大的好胃口,农家碗大,通常他只吃一碗便饱了,再多也不会超过两碗,今儿个一早便有这样的好胃口,一口气干了三大海碗,这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她凝神望去,见相公虽面色不显,仍一如既往地板着一张严肃脸,但眼角细细的纹路,昭示着他心情还不错的事实。
这是为何?
是因为今儿个是大年初一?
陈氏没想明白,见相公吃了这么多,就嘱咐他一会儿出去走走,散散步消食,别撑着了。
竹影也吃了三大海碗,他是个年轻强壮的小伙子,又一向乐意出力干活,每顿都吃得不老少,倒是不让人意外,竹影吃完抹抹嘴巴,最甜夸道:“梅姨娘,你做得丸子最好吃了,要不是肚子里装不下货了,还想继续吃。”
梅姨娘最喜欢这个黑俊黑俊的小伙子,嘴甜能帮她劈柴干活,哪有不讨喜的?捂着嘴笑:“吃饱了上街溜达寻摸寻摸,若有合适的姑娘抓紧聘回来早些成家才是正事。”
竹影脸蹭一下红了,放下碗筷,一溜烟往外跑。
华詹也在这个时候,背着手,不急不慢出去,虽是悠闲稳重的姿态,但若仔细瞧,他步伐分明比平常迈得大了些。
一家人顾着吃饭,倒是没人注意。
吃完,虞怜把三个孩子招到面前,一人给了五个铜板,叫他们出门找村里的小伙伴玩耍,顺道去给小夫子拜年,也不知赵寡妇身子好了没,若是没好,那少年只怕也没什么好年可过,便是再能干,一个少年郎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三个孩子揣上嫂嫂给的铜板,又带上了梅姨娘做好的吃食和肉丸子,一道去小夫子家拜年,准备过会儿再绕道去二大爷家找豆子们玩耍。
虞怜自己在院子里溜达消食,脑子里慢慢地想事儿。年前库存的罐头全卖出去了,还从李夫人那收了一大笔加盟费,加上先前腊八节前挣的那七百两银子,她手上攒了不少的银子,这些银子能过完年能干什么?
是继续卖吃食扩大生产,还是琢磨些别的门路?
想着想着,便见竹影和公爹一前一后进了院门,公爹背着手大步进来,严肃着脸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周身却有一种古怪的气场,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虞怜视力不错,还望见她公爹眼睛微微发红。
竹影则搭头耸肩,低垂着脑袋,慢慢挪步进门,一副心虚又慌张的模样。
虞怜喊了声爹,她公爹远远地复杂地看她一眼,然后僵硬地勾起唇角,“慈爱”点点头。
虞怜:“……”
等公爹走远了,她喊住了竹影,问他怎么了?
竹影僵硬地脚步顿住,几乎不敢抬头看少夫人,只低低道:“没事。”
“真没事?”
“没事……我只是想起我死去的家人,您、您别担心。”说完人就落荒而逃了。
虞怜无奈摇摇头,听着声音都哽咽了,这得多伤心?不过打过年的,竹影孤身一人,即便是住在她家不至于孤单,但难免想起自己的血脉亲人,也是正常。
倒是公爹怪哉。
作者有话说:
文中”辛苦最怜天上月……“出自纳兰性德《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释义和网上有部分重叠字。”唱罢冬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原句是“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为了应景,改为冬。
第88章 真相 ◇
◎他的长子还活着!◎
话回后山小树林。
一片雪白、萧肃, 但因山脚下的村庄和那栋农家大院也显得热闹、富有人间烟火气息。
竹影心情不错,上山纯当热身,上了山便抽出剑来耍, 刚没耍几下,忽而一柄木剑从旁而来, 差点挑到他手腕,竹影下意识收回并回击, 但出招到一半时,看到使木剑的主人,赶紧停下来,惯性之下, 连退两步。
男人低沉的声音说:“莫停,练两招。”
说完就凭着木剑攻击上去, 竹影虽然不解,但眼看剑就要攻击到门面了, 只好出手抵抗, 然而对方用的是木剑,他的那柄长剑则是当年主子花了重金请大师为他们锻造的好剑, 几乎是削铁如泥,又怎么敢轻易碰到对方?
他只能左右闪躲, 一边喊华老爷快停下来。
好一会儿,直把这黑俊的年轻小伙子逼得无处可躲, 苦着一张黑黝黝的俊脸, 华詹才收剑站好, 他利落地将木剑往边上一丢, 双手背在身后, 长长叹息一声。
“华儿……他还活着?”
一开始还不太敢确定, 但方才见这小子连与自己对招都不敢,生怕伤了自己一丁半点儿,那表面客气实则恭敬的模样,不正是往日自家下属对待主上的模样?
这也正是可以解释,为什么先前他昏迷那回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救下山会听见有人着急喊了自己一声侯爷。
只有自己长子的属下才会这样称呼自己,对自己及一干家属的态度都是恭敬有礼甚至带着些无条件的亲近和讨好。
若是平常的江湖人士,怀有武功的少侠,谁愿意天天待在一个农家帮人家干活儿?一点怨气没有不说,还干得乐呵呵的,对家里头上下所有人都亲切客气,没有丁点少侠应有的傲气。
华詹面上不显,背在身后的手却紧紧地握在一起,青筋凸起,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若不是眼前尚有人在,也还未从竹影口中得到确切的回复,他必然压抑不住这样的狂喜。
他的华儿……还活着!!!
竹影整个人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侯爷,他知道了?侯爷知道了?还是试探自己?
好一会儿,竹影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他试图嘻嘻哈哈蒙混过关,笑着说您说啥呢,我听不懂。
华詹淡淡撇来一眼,“华儿如何吩咐的?为什么不许我们知道他还活着的事?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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