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110-120(第21/24页)
狐狸见她今日是个好说话的模样,忙趁机将另外四只幼崽推来:“今夜你总要选一只才好,莫非鄂顺不在,自己死活也不顾?”
她抬眼看去,四只里,仍然是那只虎崽最为弱小。
老虎争宠最凶,却从来没被选过,今日忽然被抱起,双眼瞪圆,大嘴张开,一脸不可置信,只怔怔盯着她。
妲己将它拎起,清晰看到它粉红的舌头紧张地卷着。
“呆。”她无奈笑着摇头,“同你父一般。”
老虎顿时狂喜嚎叫,上蹿下跳,扭着向她怀里钻……
黄河。
鸣溅溅,沙滔滔,盘涡毂,触山动。
天色尚早,崇应彪已带了一群人,披蓑戴笠,在缓流一带扮作船夫。只看那双鬼光精灿的眸子,也知其正怀鬼胎。
“公子……”掌事刺苦劝,“莫要乱来,被君侯知晓,定卸你条腿去!”
“刺,你甚无趣。”崇应彪打着赤膊,肌肉丰隆,肩阔腰细,似一只精壮大虎蹲坐一旁,眯眯笑着,坏水翻滚,“周原娶妻,叫新妇吐吐肠胃淤食,这乃是我一片好意,你倒怪我?”
“公子,黄河水深,倘或有不测……”
“休罗唣。你忘了别人唤我甚?水老虎!针掉进黄河,我也给你捞来,何况她一个大活人?我自有分寸。”
正说着,鼠须一溜烟跑来:“公子,人来了!”
黄河对岸,白涛之间,果然影影绰绰一队人马前来,红布缠车,敲鼓吹笙,一派热闹。
他一跃站起身来,打了个尖锐呼哨,笑道:“孩儿们,立整起来,咱们去看新妇吐黄汤喽!”
船驶向对岸,将一应人马接了上来。崇应彪见那新妇袅娜上了自己的船,眼中得意,忙向手下使了个眼色。
此处浪平,这船却晃得天上地下,左摇右摆。
崇应彪还要存心使坏,更要专捡有涡之处过,果然不过一时半刻,舱内新妇奔了出来,一把揪住他衣领,怒叱他,“你会不会掌船?怎如此颠簸!”
“吁,贵客有所不知,”他嬉皮笑脸,“黄河原就是如此。”
妲己一把掀开头纱:“你当我憨鹧?这里分明水流平缓,怎不见别的船颠簸?!”
崇应彪猛地一怔,恍然间,好似周遭一切声音远去,从未如此呆过。
心中酸酸暗骂:周原犬人,倒是很会为自己寻好妻……
正只顾盯着她瞧,也听不清她一张嘴在说甚,忽地一个浪头打来,妲己站不稳,尖叫一声,向一旁倒去!
“诶——!”崇应彪疾呼,伸手去抓,早与她一同掉进黄河里!
“公子!”
“救人!”
船上一片嘈杂,再看水中,二人早已被冲远。
河流湍急,浑浊沙涌,二人浮沉几次,转弯时,崇应彪一把攥住一根横生的树枝,硬是将二人拖上浅滩。
“你可有事?”他才刚问一句——
啪!!!
面上已被她掴了一掌。
他一惊,凶相毕露,虎牙龇出:“你敢打我?你再打一个试试?!”
啪!!!
果然又打了一个。
他偏着脸,心中反倒错愕又好笑,舔舔腮肉,只心里骂着:好个夜叉婆……
倒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恶妇要嫁的周原大公子他也见过,性格绵软如糕,恐怕早晚要被她打死!
如此一想,彪心道:我实则做了善事。
不等他消化这两掌,妲己早已起身,艰难在水中跋涉,要顺流向回走。
他忙追上,挨了打还是心虚,口里却不肯认,只说道:“谁叫你不好好在船舱里坐着?倒怪我?我也掉了下来。”
“是你故意!”她面容冰寒。
“绝不是!”正要厚颜狡辩,又看到她衣衫湿透,映出肌理来,忙转向一旁。
身上湿淋淋,喉咙里却干巴巴。
如此不自在地尾随一段,他皮肤上的水渍渐渐被日头晒干,她却仍湿淋淋一团,落汤狐狸一般。
“喂,妲己。”他开口唤她。
她足下一顿,这才意外回头,“你认得我?”
“有苏国的公主嘛,我当然认得。我只是为叫你吐一吐,没想将你摔进河里。再者,我不是已救你上来了?”
妲己又走了两步,忽地坐在河石上,眼中赤红,反而落下泪来。
崇应彪顿时慌了,冲了过去,“你这人,是你打了我,为何自己落泪?”
转了一圈,又急道:“你休要装得如此模样,叫人看到,以为我欺你!”
妲己身子侧去一旁,只不看他。
他束手无策,又绕到她面前,“那你再打我就是!”又摊开手给她瞧,“你瞧,为救你,我也受伤。”
宽大的手掌里,果然几个木刺见血。
她看了一阵,犹豫片刻,拔下头上发簪,“手给我,我为你挑了。”
“哦……”崇应彪见她忽然缓和,乖乖蹲在她旁边,递上虎爪,又傻傻问,“你不会捅我罢?”
妲己被逗笑了,那笑容一闪而逝。
柔月破云,他呆住了,只鬼祟盯着她的脸瞧,但凡略向下瞄一点就要生热,虎尾乱甩。
“哼……”她忽地冷笑一声,也未看他,讽刺道,“很喜我?”
崇应彪顿时窘臊,大叫:“你在发痴梦!”
清目这才一抬,盯着他端详,“你很俊嫽。”
心花绽放,他强忍着得意,故作不屑,“那还用说?”
“你是崇国人,素来与周原人不对付,所以要叫他们不痛快,我说的对否。”
“……对又如何?”正是死虎不怕水煮之态。
但眼睛却盯着她的手,预防她真捅——这夜叉婆彪悍,他不得不防。
“但,你也知晓如何令他们更不痛快。”
他被她盯得筋骨发软,一脸疑惑,“我不知。”
她忽地俯身下来。
崇应彪瞳仁一缩。
陌生而柔软的触感辗转于唇上,轻轻磨着,他的手猛地攥紧,却已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她这是作甚?方才打他,现在又、又亲他?
他岂是可以被乱亲的?!
不,该立即将她推开!
可手伸出时,却反而倾身将她紧紧抱住了。
他好似饿了三天,卷她的舌,也吮她的唇,总觉自己仿佛何时也这般亲吻过她……
但妲己很快将他推开,冷笑着用袖抹了抹嘴,“如今是谁在发痴梦?”
他粗喘着,满脸通红,好似吸不进气即将憋死。
她已站起身,继续向前走了。
崇应彪跪在石上,许久才回神,浑浑噩噩跟了上去,想看她,又躲闪。
再向前,浅滩消失,是一片烂木树丛。
彪子瞬时活了,巴巴跑到她身后,目光直愣愣的,“我知道如何过去,你,你要是肯再同刚才那般,我就告知你……”
说完,脸更紫红了。
妲己看他一眼,“哪般?”
他忽又猛虎羞涩。讷讷半晌,正说不出口来,有崇与有苏的仆从却已划船而来,在远处大喊。
“唉……看来你不必说了,”妲己半是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