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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360-370(第6/23页)
松一下,回到临河大队陪阿锦。
等全部馒头都蒸出来,许明月自己用一块干净麻布垫在竹篮子下面,装了两个竹篮子,一个竹篮子给张医生送去,顺便让卫生院的学徒们也都尝尝馒头。
这些学徒只有六个来自临河大队,其余六个都是来自和平大队、建设大队、深山里,这两个大队和深山里还没有实现大米自由和馒头自由,日常吃的粮食都是夹杂着野菜和米糠的,就连馒头都是充斥着麦麸的铁面馒头,也就是阿锦形容她大舅妈做的,宛如石头的馒头。
倒不是本地人不会做馒头,而是没有酵母,而有些人也确实技术有限。
十几个米白香软的大白馒头送到卫生所,一下子被正值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年纪的少年少女们抢光,一个个抱着散发着奶香的香甜馒头,啃的笑眯了眼。
张医生走出来笑着说许明月:“你就惯着他们吧!”
晚上卫生院做的是纯白米粥。
张医生驻扎在临河大队带学徒,也是有工分的,就连这些学徒都包吃住,不够的许明月会自己补贴给张医生。
临河大队的米糠分离厂已经能做到分离出来的大米里面,一丝米糠都没有,白米粥熬的雪白浓稠,搭配酸豇豆和咸鸭蛋,简直好吃到让和平大队和建设大队,以及深山里出来的少年少女们只想永远待在临河大队,永远在临河大队的卫生所里当个卫生员。
此时他们小小的脑袋里,对未来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过上和临河大队一样的好日子,能够顿顿喝到白米粥,要是偶尔能吃到一个暄软香甜的大白馒头,那日子可就太美啦!
许明月从卫生院这里告别后,就拎着一篮子米黄色的大馒头去了许凤台家。
许小雨正在家里啃许凤台做的馒头。
是的,许凤台,不是赵红莲。
赵红莲现在在蒲河口工作,午饭在蒲河口吃,有时候傍晚回来晚了,就得摸黑做饭,摸黑做饭是要废电的,谁家舍得浪费电?所以许家的饭菜,要么是老太太做,要么是许凤台做。
许凤台实在是忙,为了图省事,不论是馒头,还是粽子,抑或是其它什么吃食,都讲究一个大!
粽子用山上毛竹长出来的蓼叶包,一锅粽子蒸煮好几个小时都蒸不熟,打开后,外面的熟的,里面还是生的,甚至热了好几回后,里面的米还是生的。
馒头也一样,一个馒头比许小雨的脸都大,他自己倒无所谓,出去干活,带一个这样的粽子或者馒头,就足够填饱粽子,太小了,对他们这种做体力劳动的人来说,是真的不够塞牙缝。
另外两个小的,许爱国和许爱党同样,一人抱着一个脑袋大的馒头在啃。
他们俩从小就养在自己家,赵红莲和许凤台工作忙的时候,就都是老太太在做饭,
许凤发和闫春香家屋子早已经建好,已经搬出去住,伙食也分开了,现在许凤发家里由闫春香做主,他们要是做了什么好吃的,有时候会用碗装上一些,给老太太送来。
老太太年纪大了,牙齿不好,不管煮什么东西,都喜欢一锅煮的稀烂,所谓大杂烩。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人家里普遍的做法,既可以省柴火,也可以省油,这个时代不论男女老少,大人小孩,各个都忙碌,各个都累的要死,累的连洗衣做饭都成了疲惫之余的想要休息的时间,所以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是一盆大锅菜,什么鱼啊、黄鳝啊、泥鳅啊、螺蛳啊、野菜、红薯,全都一锅炖。
许凤台这一点和老太太几乎是一模一样,甚至比老太太做的还要糙。
老太太做饭至少还会注意一下放菜的先后顺序,难熟的菜先放,容易熟的菜后放,许凤台真的就是同时放进去一锅炖啊,主打一个煮熟了能吃就行。
许爱国许爱党俩小子从小吃老太太和许凤台做的饭长大,可想而知两人对食物的接受程度,基本上只要不是猪食,他们都吃的下去。
甚至如今才六岁的许爱国,都会自己做菜了,自己去竹子河边,用砍下来的竹子,削去上面的竹丝,留下小拇指长的一截,形成一个竹子的‘锚’,再将竹锚扔进密密麻麻的菱角菜中,向上一拉,就是一团菱角菜拉上来,带着弟弟许爱党摘了上面菱角后,就把菱角菜带回家,自己用水煮菱角菜汤,放点盐进去,都比爸爸和奶奶做的好吃。
蚕豆熟了的季节,兄弟俩就在自家自留地里摘蚕豆,自己在家门口的石头上,搭一个土灶,用外面捡的破掏片,捡些干柴,折些枯蒿,炒蚕豆吃。
或是和一群小伙伴,在路上捡到了双抢世界挑担子时掉落在路上的稻穗,去稻场的火堆上,用火堆爆稻米花吃。
兄弟俩已经发展到快要能自给自足的程度了。
见到大姑姑提着菜篮子来了,兄弟俩爆发出无比的热情,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大姑姑!”
“大姑姑,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呀?”
两个小的扒着菜篮子,都快掉进菜篮子中去了。
她顺手将菜篮子递给许爱国,笑着道:“给你阿奶拿过去。”
许爱国连忙提着他小半个人大的竹篮子,屁颠屁颠的去厨房找老太太:“阿奶!阿奶!大姑姑送好吃的来了!”
许爱党才三岁,穿着个开裆裤,大夏天的,露出两个屁股蛋儿,迈着小短腿,动作丝毫不慢的跟在许爱国的后面往厨房跑:“大姑姑!好吃的!”
许明月虽然闲下来了,刚上任当上生产大队长的许凤台却丝毫没有闲下来。
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当上大队长的一天,每每想起来,就跟做梦一样,他知道自己性格绵软,没有什么魄力,自己当上大队长,也是沾了自己妹妹的光,为此他就更不敢懈怠了,对每件事都格外的认真,自己身先士卒,不论是挑堤坝,还是除草、插秧,都是自己先上,明明当上了大队长,却依然每天一身泥,晒的比当小队长时还要黑,脸上精神头却很足。
见到许明月送馒头过来,他正喝着玉米碴子野菜粥,手里啃着他自己做的硬的像石头一样的米褐色馒头,分外满足。
能吃饱,有没有糠的米粥,有没有麦麸的馒头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你自己那么忙,还送馒头过来干啥?你自己带着福僧和阿锦吃就是了。”本地人平翘舌不分,这么多年,他喊孟福生还是‘福僧福僧’的叫着。
他话是这样说,可看到家里三个小的从后厨出来,一人手里拿着个大白馒头,好吃的眼睛都乐成了月牙状的模样,他自己不自觉的也眉眼弯弯,笑的唇角两边也起了两条深深的笑纹。
他已经三十三岁了,在这个时代已经步入中年,甚至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四十来岁的时代,他很快就要步入老年,但在许明月眼里,爷爷简直年轻的过分,宛如正午熊熊的烈阳,正是人间最好的年纪。
“做一锅也是做,做两锅也是做,就一起做了。”她将手里另一个菜篮子递给阿锦:“阿锦,把这篮子给你小舅舅家送去。”
闫春香现在肚子大了也快要生了,可依然坚持在在学校里上课,这在这时代倒也常见,很多勤劳的妇女一直在田地里干活到生产,临河大队卫生院张医生的存在和产钳的存在,已经大大的减少了产妇生育的困难和危险。
她早午饭都在学校里吃,有时候晚饭也不烧,从学校食堂带一些回来,就是许凤发的晚饭。
许凤发现在一天到晚都在养鸡场、养鸭场、养鹅厂里打转,关注着几个家禽厂鸡鸭鹅的卫生疫病情况,学了几年,他都快成半个兽医和饲养鸡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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