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宿主才是真女主[快穿]》110-114(第5/8页)
太子在建康登基,如今洛阳的世家所剩无几。
玄之的家族也已迁徙完毕, 只余他还留在洛阳, 这也是与家中争执一番的结果。
相应的, 还必须答应家中出仕。
便是男儿,在这个时代也不是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
何况毕诺这样的女郎, 明知她的才华,但恐怕仍会被朝廷以此攻讦。
允道眼也不抬,完善着洞箫的孔洞,“女郎又如何?凤鸟凤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允道向来是经文玄理中的佼佼者,若是与他辩难,没有能赢的人。
玄之眸光一亮,假装不经意道,“要不然你为阿诺作赋一篇?”
若是有允道作赋,那么毕诺的女郎身份说不定还会成为她的高尚之处,这样的话……太白屡昼现,女主昌。
都说司徒景是女主,但他看,分明阿诺更适合。
允道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玄之讪讪,转移话题,“哎,快别摆弄你的洞箫了,如今都快亡国了,王侍郎前几日还说,清谈误国,你还不警醒一点,现在洛阳就属你清谈名号最响,到时候拿你杀鸡儆猴。”
允道冷笑一声,“清谈误国?倒是与‘美人误国’的说辞,有异曲同工之妙。”
说完他扔出一封信,对玄之道,“看完赶紧滚。”
玄之被骂也面不改色,他脸皮一向很厚。
捡起信,却发现是毕诺写的。
饶是脸皮再厚,也挡不住心眼小,玄之酸溜溜想着,好你个毕诺,亏我在洛阳担心你,你却只给允道写信。
但等打开了信,看完里面的内容,玄之又忍不住想笑,只是考虑允道就在面前,又紧紧抿住唇,一时嘴唇上上下下的。
跟抽风也差不远了。
信里,毕诺先是问起允道近况。
随后又说,她知道允道是个以老子庄周为师的人,而今,天师道在江南叛乱,又正是利用了老子的道家学说,使得黔首们深信不疑。
还望允道能前往江南辩经,合该让正统道家思想传播给世人。
又知道允道向来秉持‘无为’,只渡自己,不渡旁人。
毕诺认为这也无可指摘,只是……以后白马观这样的地方,恐怕就再不能有了,白鹤云集之地,她也可做一个‘不渡旁人’之人。
竟是拿白马观来威胁他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们一个二个,算计起我来,倒是不留余地。”
玄之假惺惺宽慰道,“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允道轻扯唇角,很是看不惯他,“你当你能逃的脱?你可别忘了,金竹园,你还欠她二十篇赋呢!”
金竹园清谈,玄之被骗,喝多少杯做多少篇赋,现在看来,女郎分明早有准备。
玄之闻言,圆脸成了菜色。
二十篇赋……我的娘咧。
江南。
天师道这样的乌合之众,在正规颍川军面前,难有抵挡能力。
但耐不住,他们不断发展着信众,为他们提供帮助,替他们冲锋陷阵。
饱受世家之害,不得温饱的民众,在天师道画下的‘公平、大乐、无灾新世界’的大饼下,纷纷追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辩经’能改变士族子弟的想法,大字不识的平民们却多愚昧。
司徒景以公主身份下令:她知百姓疾苦,从今日起,颍川军所过之处,分田地,降赋税。
相比较迷信宗教,民众们对皇权也同样有着天然的信仰。
司徒景所过之处,言信行果,拿下哪里,她的政策就执行到哪里。
名声传出去后,有些地方的人,甚至连夜将天师道放进城,以此为理由请求司徒景来他们这里平乱。
天师道杀官吏、士族、劫掠财物,司徒景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赚的盆满钵满。
有士族被天师道洗劫一空,等颍川军打跑他们后,便上门求见,哭诉丢失的财物和土地。
本是请司徒景为他们做主,却没想到,司徒景表示,什么财物?她没看到过。
还有土地,世家拿出书契,司徒景却并不承认。
这些是她从天师道手中抢下来的,那就属于她,不仅不承认书契,还转头就划拉划拉给分了出去。
所以当她说要走的时候,民众都跪求公主留下,未尝不是担心,她一离开,士族就会把那些土地抢回去。
既然请求她留下,司徒景便也就不推辞了,打出了‘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旗号。
她推崇法学,律法改革,又道礼乐崇于上,刑法闲于下。
为了管理这么一大片土地,还不拘一格降人才。
这样的消息传到了建康。
已经是皇帝的司徒彦,却是大怒,“荒唐!她用这种分地的方式讨好民众,收买人心,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江南家都被抄了的士族早就告状告到朝廷。
在这所远不如洛阳王城气派的行宫里,一群大臣挤挤攘攘,不到片刻,就站出来三四个,都是上本说司徒景行事嚣张,有不臣之心的。
但也有一些人却不语。
司徒景这……是在变法啊。
变法,在哪个年代对于有济世经邦之志的人,诱惑力都不小。
被玄学压制良久的儒学传人,或是在大晋难以上升的寒门,以及其余与乱世中等待时机的人。
只是……司徒景究竟想要干什么。
若是打下江南,却又退缩,将其还给朝廷,那么这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他们还在观望。
江南今年旱灾,但耐不住曾经是片富饶的土地。
在这里呼风唤雨多年的世家,随便抖一抖,都能抖出无数的金银珠宝,何况是如司徒景这样的,借着天师道之名,抄个底儿掉。
尽管被一些士族骂做,卑劣的兵家子。
这些钱,还是源源不断,被她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快五月的天气。
雍州平原草甸长满了新鲜的草,马儿总算不像冬天那般饥寒交迫。
军营里,正在举行一场特别的动员会。
操练场上,不知何时一溜摆开了十几个大型水缸。
有‘天生将星’传言的毕长史亲自站在上首,下方是黑压压的数以万计的将士。
她尽管只穿着一身素服,但如此从容智慧,被众人心甘情愿地拱卫,真如上天赐给危机中大晋的仙人。
她打开了一个水缸,信手一捞,五铢钱便如水一般,从她手指间哗啦啦流落。
但这样还不够,她扫视了眼士兵们,一声令下,十几个水缸同时砸破,万贯的钱币泛着光泽,水泄般流了一地。
军士们倒吸口气,但无人敢动,他们都看着她。
“不少人觉得胡人是魔,是鬼,但在我眼里,胡人是什么?是钱,是功,是荣誉!”
她指向流到地上的钱,“这些,我将与军士们共享,从今日起,杀一胡人,可得一贯钱,若战死,父母妻女,可得二十贯。”
这动员如此简单,却让每个人热血沸腾起来。
一贯钱!那可是许多平民们一整年的开销,若是战死,二十贯也足够父母妻女过上好的生活。
“长史,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