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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宿主才是真女主[快穿]》100-110(第3/14页)
司徒景想好了,接下要如何面对主傅到时的各种可能的诘问。
但她唯一没有料到。
主傅踏进长乐宫, 问她的第一句话是, “昨日在未央宫, 有没有被吓到。”
她身上还带着股新鲜的墨香,不难想象入宫之前她正在做些什么。
可面对她的这些‘玩闹’行径, 她也只是问, 昨日有没有被吓到。
‘有没有被吓到?’
这句话司徒景上一次听到,还是在她八岁的时候。
那时候她抢了宫里另一个不知名的公主的风筝。
那公主气的哇哇大哭。
随后她的母亲——一个同样不知名的美人赶到后, 问她女儿的第一句便是, 有没有被吓到。
不知怎么的。
最后那公主被她的母亲哄抱着离开的场景她居然现在都还记得。
司徒景看着她的主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哪怕洛阳入冬, 心头早该风雪交加,可一见到她, 迎春花总忍也忍不住从四肢百骸生长出来。
她弯唇一笑,偏头,“我才不怕。”
有些得意,有些骄傲。
毕诺闻言并不言语,只是走的近了些。
司徒景本来跽坐在书案前,若是以往,毕诺也只会坐到她对面。
但今日,她却已经绕过书案,走到了她身边。
一坐一立。
那股子墨香更加浓郁了。
她腰间的玉快要贴到司徒景的耳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司徒景莫名有些局促。
哪怕……那日在行宫,她甚至连求欢都做出来了,廉耻这种东西,按理来说,她已经没有了,可是……
她低头用裹着白纱的手,磕磕绊绊地整理着书案上的卷档,“禁卫里有我的人,不然剑也没那么容易拿到,只是父皇的情况倒看上去不妙的很,我猜——”
毕诺伸手握住了她的脸颊,将偏开头的少女重新正了回来,弯腰问道,“那怎么不吃东西?”
女郎的那一头如洛水般柔顺的长发从腰间倾泻,将司徒景好似拢进了只有她们两人的世界。
她看着女郎的眼睛,不愿再躲,只乖巧地在她掌心上蹭了蹭,凤眸水润倒映着她的影子,“我没有不吃,只是……”
“不喜欢别人喂?”女郎垂眸,读懂她似乎是件很简单的事。
“嗯……”
“那我呢?”
“?”
“我喂你吃,如何?”
……
司徒景拒绝不了主傅的要求。
待惠姑重新传了膳* ,就见之前一直不愿意用餐的公主,已经乖乖坐在了餐桌边。
黄焖鱼翅里用鸡脯丝熬的高汤,毕诺盛在汤匙里等着温度降下来。
司徒景的目光就紧紧跟着她的汤匙,在碗沿一下又一下,颇有些心神不定。
毕诺只当她等的心急,转移她注意力道,“继续说,你猜到了什么。”
司徒景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她是说刚刚她被打断的话,“哦……就是猜父皇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吧。”
闻言,毕诺看了她一眼,确定她谈及此事,漫不经心的,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于是又将目光收回。
说话的片刻,汤温度降了下来。
毕诺神色平静,将汤匙送到了她的唇边。
小公主的唇,难得在她每日这般折腾之下,还没有死皮,颜色也是健康饱满。
司徒景感受到了毕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启唇喝了汤。
结果一口又一口,没有一丝温存,真就像走流程似的。
安静吃了会儿东西,骨子里的东西便开始难安的作着祟。
主傅没有评价她的猜想,但她还是有话想说,“父皇病了……杨瑾之的及笄宴是办不成了。”
这场及笄宴,两人心知肚明,原本皇后是要在这天,定下毕诺为准太子妃的名头的。
毕诺还是没有说话,只挽了下滑落的袖子,给她又夹了块烧的鲜香可口的鹿筋,喂到嘴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司徒景却被她的沉默弄的心绪不平。
她偏开头,不吃那鹿筋,“这下你太子妃是当不成了……”她垂下眸,自虐般,握了握绑着绷带的掌心,“若是父皇病逝了……那就更有得等呢。”
这下毕诺终于有了反应。
她收回了喂食的手。
白玉做的筷子,搁在青瓷碗上,发出‘叮’地声响。
“看来殿下虽然受了伤,但精神却还不错。”她淡声道。
司徒景抿唇,抬头看她,一时听不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女郎也没有让她猜测太久,“都还有精力,上蹦下跳的试探诺。”
‘试探’先不提,‘上蹦下跳’?
司徒景哪里听过别人这样说她,她难道是猴子吗,正要开口反驳,女郎下一句话,却又让她说不出话来。
“你是非要我说些非你不可的情话才肯罢休吗?”女郎问道。
司徒景目光一缩。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样想。
可哪怕女郎只是提出这种猜测,她都开始无法抑制的心动。
如果可以……
好了,不需要她回答。
她眼巴巴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毕诺轻微叹气,最后还是牵过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展开,查看她的伤,“感情对我来说并非必需品……那个人也确实非你不可,所以不要再试探了——
你是我世界里的例外。”
毕诺很少直接表露自己的感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么一说,司徒景却觉得好难过啊。
她好坏。
这样一个本来生活在天上,该像清风一样无所拘束的人。
却被她贪心的拉到了这样的红尘里翻滚。
可是……
她又好开心。
好像真的等了这一天,很久很久。
第104章 104
浮躁不已的心顷刻便宁静了下来。
好似……这世界无论是风雪还是刀霜, 她都有个地方,可以让她刀剑无侵。
司徒景将脸埋进毕诺的手掌,像个撒欢地小动物, 不停地蹭着她的掌心。
起初毕诺还能包容她。
时间长了,便捏了捏她的脸颊,“再吃点东西。”
尽管这么说,她却还是没把手抽出来,大概是不忍心让司徒景捧着她的手再受疼。
也是因为此,司徒景表现的颇有些肆无忌惮, “主傅……你好香啊。”从进宫起,那股萦绕的墨香, 如今找到了起源。
司徒景现在不想吃任何其他东西。
她……好想吃主傅, 从手指一直到她的每一个地方。
这个想法一出, 她起初还有点不自在, 但很快又坦然了。
一定是血脉吧,她就跟她的父皇一样, 本质上都是变态。
毕诺捏了捏她一个劲儿嗅自己的鼻尖, “往日也不见你这般喜欢墨香。”
她入宫前, 正在洗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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