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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宿主才是真女主[快穿]》70-80(第9/13页)
做画,一言不发, 全然是将舞台给了毕诺和玄道。
大概也都有想一探她深浅的意思。
而第一次来雅集的女郎也不以为杵, 优雅抬袖, 做了个请的姿势,“然。”
如画的眉眼微微一笑, 真如玉石透剔, 皓质不凡。
卢邈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 只是抚了抚放在身侧与她形影不离的竹萧, 似乎在拭去灰尘。
允道于是问道, “言与意的关系何如呢?”
语言究竟能否完全表现内心的含义呢?
毕诺不过思索两息,便道, “得意则忘言,语言当只是听者与说者间的工具。
庄子说,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
她的声音清润,语调不疾不徐,节奏起伏都自有章法,便是不听其内容,都入音乐般好听。
何况她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一场辩难下来,就已经令雅集众人感叹‘岐山女’原来并非夸张。
如今‘岐山女’已然是毕诺的代称了。
即便如此,女郎也没什么自矜得意的神色,雅容涵养上便更令人佩服了。
接纳新人后,众名士便各显身手起来。
除了辩难外,还有讨论字画、音乐等艺术之美。
字画毕诺都只是泛泛,毕竟时间、精力有限,不过虽然达不到大家之作,却也能品评一二。
就比如卢邈思画的《飞鹤图》。
一群白鹤翱翔于大江之上,形态逼真,构图巧思,显得极为优美洒脱。
竞莫名看出了画者背后向往天地自由的意思。
毕诺看了卢邈思一眼,没说什么。
书画完毕,便是音乐。
卢遗风哈哈一笑,“众郎君,这次恐怕得让女郎们拔头筹了。我姐姐的洞箫可是洛阳第一,而阿诺的琴我虽还没听过,但能让侍中吃瘪想来也是不差的吧。”
圆脸郎君玄之摇头道,“非也,非也,七郎也该知道,邈思阿姐从不在外奏萧,而阿诺今日双手空空,也是没带琴来,我看……不如由我来为大家演奏一曲……”
大家脸色齐变,皆是一脸抗拒,毕诺看的有趣,饮着茶并不说话。
但因为不能吹风,一直独坐于三面围屏间的卢邈思,说了今日第一句话,“谁说我从不在外奏萧。”
玄之道,“啊?”
连卢遗风都一脸惊讶看过去。
但卢邈思没有理他们,只抬眸看向了毕诺,“那日在侍中府外听到了阿诺的琴音,今日希望以萧一曲合之。”
毕诺眉梢微挑,放下茶杯以示尊重,“诺当侧耳听之。”
唇色微白,身体单薄犹如病梅的女郎,十指纤纤排在洞箫上,眼睫轻轻垂下,一首带着萧声独特的低沉空灵悠然的乐曲便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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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时候,一辆乌漆色低调却又暗含奢华的马车驶到了洛河边。
司徒景没有掀开门帘,只是透过窗户的纱帘向外看,就见到了跽坐在帷幄后的毕诺身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同时也听到了当初那首令她停下车子的曲子。
不过这次是箫声。
她这些日子,发往毕府的帖子皆石沉大海。
起初她心想,主傅是生气了,她该好好道歉才是。
后来她又想,若是得她原谅,她一定会送她许多宝物,甚至不介意麻烦点帮她叔父运筹一下许久未动的官职。
但整整十天……
她便又想,恐怕是她本就有离开之意,所以特意用那样的方式来与她断绝吧。
直至今日听闻她出现在了洛水雅集。
女郎优雅的与名士们坐在一起,或许在清谈,或许在聊书画,甚至还有同好用箫声与她合之。
这大概才是岐山女想要的生活呢。
那么……她司徒景算什么呢!
搭在窗沿上的手穆然握紧,显示了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她原本是反对她来做她主傅的,但现在……
没有她先答应然后再反悔的道理!
等卢邈思一曲完毕,她看向毕诺。
毕诺赞道,“邈思的箫声真仿佛天上来,时而悠远空灵,时而婉约飘逸,实在令人耳目一新。”
等她赞完。
卢邈思这才收了萧,侧开脸后,轻轻咳嗽了两声。
想来奏箫一曲是颇为废心神。
卢逸风看的欲言又止。
不过玄之就没那么细心,只技痒难耐道,“现在也该听我笙一曲了吧。”
允道用拂尘挥了挥,一副赶苍蝇的样子,“走开。”
玄之不服,“你没听过怎能知道好不好听呢?刚刚辩难时都说了言与意和听者的内心也有关呢,允道,你觉得难听,很可能是不会欣赏罢了!”
允道淡淡,“那这里没有能欣赏你的人,请你自去找能欣赏之处。”
玄之目光扫向众人,竟都露出赞同之意,便是卢逸风也别开眼,喝着茶,避开了他的视线,只有毕诺……
目光相对,玄之一喜,“阿诺定然想听!”
毕诺挑眉,不待她回答。
帷幄外突然喧哗声大作。
洛水之畔,本就是洛阳人都爱来游玩的地方。
而雅集所设的地点也选的是洛水边风景最好的位置,平民或许不敢靠近,但不少士人却愿意将聚会地点设在雅集周围,毕竟时而还能欣赏从这里传来的音乐。
但现在,却突然出现了一群士兵,似乎在为谁开路。
虽没冲着雅集来,但目的地正是雅集旁边的一群士人。
“你们是何许人,竟然如此无礼!”有士人大声道。
“颍川公主出游,立即让路!”侍卫同样不客气。
“颍、颍川公主……”
便是太子,也还有理可讲,但若是颍川公主,那便是个无赖之人。
士人们身边也有侍卫,但她有‘公主’的名头,谁又敢与她动手。
而且她的士兵们,还多是从颍川这样的边境真实见过血的军士。
就是想僵持住,互不相让,也做不到啊!
一时人仰马翻,怨声载道。
她的排场是很大,但毕诺的处境就有些尴尬了。
谁都知道她是颍川的主傅,现在颍川就在跟前作威作福,雅集里的几人都看向了她。
玄之更是直接道,“阿诺,你快去拦下颍川吧,她这样子实在太不像话了!”
卢逸风却替她说话,“阿诺做主傅,想来不过是权宜之计,与颍川哪真有师徒之情,此时让她去,不是徒增难堪吗。”
玄之点了点头,“是我思虑不周。”
不过毕诺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辆乌木马车,站起身道,“诺也有几日不见殿下了,不知她是否还好,我且去试试。”
说着她行了一礼,“告辞,诸位。”
就这样从容毫不避讳地朝着颍川公主的马车而去。
玄之张大嘴,“听语气,怎么阿诺似乎与颍川的关系还不错?”
有人道,“难道真是爱财之人?”
这话却令卢邈思微微皱眉,“便是爱财又如何?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疵不可与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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