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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宿主才是真女主[快穿]》70-80(第5/13页)
许这种东西存在。
“叔父数十年,在官职上毫无进益,难道不奇怪吗?”
“当初是吾父,现在则是叔父与诺,毕氏一代之后恐怕会成为寒门,这难道是叔父想看到的?”
……
毕诺一句一句,把毕崇问的冷汗津津。
他看向自己的侄女儿,只觉得只此一身,或荣耀灌身,又或是万劫不复,但……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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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
天空蒙蒙亮,微风习习,这已是一昼之内,最凉爽的时刻了。
花园里绿竹瑟瑟,时不时传来簌簌的舞剑声。
毕诺一身窄袖胡服,拿着把三尺长剑,一套武技下来,行云流水。
怜玉在旁边,一边捧着汗巾等待,一边分外陶醉道,“你说我家女郎怎滴这般完美?”
容方能说什么,当然只有点头。
剑法系统是有的。
不过说来,她的剑法,恐怕也只能达到普通剑客能自保的水准。
毕竟来了大晋,需要她学习的东西太多了,经史子集浩瀚如海,也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放在武技上。
差不多练了半个时辰,毕诺收了剑势,感受了下清晨的微风道,“准备一下,我要进宫。”
“是。”
长乐宫。
青铜香炉燃烧着沉木香料。
司徒景撑着下颚,惫懒地看着门口,原本恍惚没有焦距的视线,随着一个身影慢慢专注起来。
她今天意外的没有穿白色,而是一袭青色裙裾,仿佛从清晨的雾中走来。
像碧波,像丝竹,也像岐山。
毕诺问她,“殿下想学什么。”
司徒景目光悠悠流连在她的脸上,心想她什么都不想学,但好歹得给自己的新主傅一点体面,于是道,“你是老师你决定。”
毕诺对自己是经史子集样样都要求精通,但对于她的学生却没那些要求。
“那庄子吧。”
庄子常以故事的方式隐喻道理,比其他的会更加有趣。
司徒景仿佛每个厌学的学生一般,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我听说你家传儒学,原来也精通老庄?”
“略通一二。”
修长洁白的手指拾起玉如意压住书页,嘴上在谦虚,但神态却十分坦然,真让人疑心其真心程度。
司徒景也是听过她的清谈传闻的,想到一点,突然有些兴奋,她探过身子,目光明亮,“那你到底是觉得儒学好还是玄学好呢。”
这些外人并不知道,而她今日说不定会成为第一个知道的人呢。
毕诺摇头,“没有好坏,只有适宜。”
实际她是真心这般认为,但司徒景以为她在打太极,小小嘁了一声。
这语气倒让一直垂眸整理书卷的女郎抬起了眼。
司徒景自个时,就随心所欲,想看就看,但一旦和她的目光对上,就默默移开视线,只留半边脸颊给她看。
正在不自然之际,又听到毕诺问,“殿下昨夜没睡好吗?”
眼下带着些乌青。!!
司徒景脊背挺直,语速极快道,“我睡的挺好!”
所幸女郎似乎也只是随便问问,得了答案就又把视线放回了书卷上。
司徒景目光便又悄悄回到了她的脸上。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像鲛纱般轻薄的云朵,极速朝她涌来,又轻柔的擦肩而过。
司徒景茫然环顾四周。
身下是蔚蓝无际的海水,头顶是洁白耀眼的天穹。
她本应该害怕,但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在这云际就是她生长的地方。
她可以心之所至,展翅翱翔。
直到一个声音,“殿下?”
啊,是她的新主傅,毕氏阿诺!
司徒景连忙去寻,只见那美人阿诺正被云朵簇拥,往日里从容的脸,此时有些苍白,似乎很害怕面前的场景。
司徒景心中突然涌现力量,一念飞到阿诺身边,牵住了她的手。
这才令美人不觉得害怕,重新展颜。
随后……美人感激地抱住了她!
司徒景心跳如鼓。
再看周围,云朵都变成了彩色。
还有长着漂亮羽毛的鸟也飞来环顾在她们周围……
书房内。
毕诺尝试唤了一声‘殿下’,见对面人毫无反应,便也就不再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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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刚讲了个开头的书卷。
往日深沉难以探到一丝情绪的视线,此时静静落在了少女熟睡的眼帘上。
片刻后,她起身,将人拦腰抱起。
鹅黄色的飘带摇曳在青色的垂髾上,像是绿野上盛开的朵朵迎春花。
怀中的少女不知梦到何物露出丝笑容。
毕诺看着她,目光柔和。
把将她安置到一旁的美人榻后,才悄然离开。
第075章 75
直到太阳西斜, 司徒景才醒过来。
空荡荡的书案上,是金色夕阳印下的窗花形状。
惠姑一边给她整理着头发,一边道, “公主,是毕主傅把您抱上榻的呢。”
司徒景手指缠绕着自己的鹅黄飘带,神色复杂,“她为什么会这样?”
不怕她,而且还……如此亲近她。
空气有金色浮尘飘动。
惠姑双手伶俐让坠马髻成型,听到公主的* 疑问, 理所当然道,“她作为公主属臣, 关心公主自然应该。”
司徒景没说话, 眼睫低垂, 却扯了扯唇角。
她在宫里生活多年, 比谁都懂,没什么是应该的。
若不是她联系上了刘氏, 恐怕到现在还被宫里视若无物呢。
她轻轻握住压过书页的玉如意, 像是好不容易得到了件珍贵的礼物。
喃喃道, “不论什么原因,我总会让她知道与我亲近, 是不会吃亏的。”
刚刚梳理完毕, 有侍女进来通传,“公主, 金戈回来了。”
司徒景闻言放下玉如意, 面上多了些天潢贵胄的冷漠。
“让她进来。”
金戈一来, 其余人便都躬身退了出去。
“殿下,颍川来消息, 陈郡的郡守之位,将由张载迁补,而大郎君恐会被调任汝南。”
司徒景冷笑了声,“连个小小郡守之位都拿不下,就这,刘氏还想接管豫州?
我看外祖父也一把年纪了,还是早早回乡养老算了。”
金戈垂头不敢接话。
司徒景骂完后,又有些意兴阑珊,或许真如那些人所说,血脉如此。
兵家出生的刘氏,再怎么扶都上不了台面。
除了会打仗这一点,无论怎么想把人放入政坛,都屡屡受挫。
有自身能力不足的原因,但也有被世家排斥的原因。
也因为如此,刘氏才会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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