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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小猫咪混进警犬队了?》50-60(第20/30页)
说。
“呵~你别这么看我,我们说不得很快就要成临时盟友了呢。”
两人一猫,绕了些路,避开所有幸存者,来到了谢鑫羽说的地方。
这是一处位置偏僻的平楼,楼里的人大半都外出了,被拥有侦查能力的谢鑫羽探知,钻了空子。
他们暂时落脚在一楼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左天朗三人确认过楼道里没人,行至房门前。
不等叩门,房门已经被人从里侧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男人,中等个头,头发全白。
他的眼圈发红,像是刚刚哭过一场,整个人颓废又萎靡。
苦难在男人脸上刻下道道深刻的痕迹,看起来能有七十岁。
然而,男人今年不过五十一岁,他,是庄静宜姐弟的父亲。
末世夺走了他平凡幸福的家,迫使他女儿不得不背起重担,甚至为此委身于一个低劣的男人。
痛苦与无力,压弯了他的脊背,让庄父过早衰老。
左天朗见惯了末世种种,庄父这样的人,再常见不过。
甚至,庄父还算的上幸运,哪怕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并不愿意接受用女儿幸福换来的幸运,但这又如何呢?
末世中,最不缺的是苦痛、最无用的是怜悯、最廉价的是信任。
失去了秩序的保护,弱者只能在泥潭中挣扎。
与左天朗的冷漠不同,即使已经见过行尸走肉般的边缘民,珀尔依旧无法适应庄父给人的感觉。
很难受。
很不喜欢。
它对这个世界的残酷了解还太少,对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祖国印象太过深刻。
珀尔不会天真的以为世界绝对公正、人类绝对平等。
但强者不能肆意屠杀弱者、弱者可以靠努力改善生活。
相对的公正与平等,让人得以是一个人,而不是可肆意屠杀、欺凌的两脚兽。
珀尔不知道庄父经历过什么,不知道他多大。
它什么都不知道,却能从庄父身上感觉到与边缘民类似的麻木。
麻木中,又比边缘民多了些看不懂的情绪。
但不知道并不妨碍珀尔看穿问题的根源。
珀尔不明白的是,都末世了,人与人,为什么还要争斗?
难道不该团结起来,重建家园吗?
它不懂,但有一颗小小的种子,种进了珀尔的心里。
小小一颗种子,还十分脆弱,却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
只要种子不夭折,总有一天能茁壮长大,成为一颗参天大树。
成为指引珀尔前进的信念。
三人进屋的同时,左侧的房门恰好被人打开,从中走出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是个相貌清隽的年轻男人。
小的,是一个大眼睛、圆脸蛋的漂亮小姑娘。
看身高与脸蛋,小姑娘最多四五岁,偏偏脸上的表情与周身气质,都给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知性中带着忧郁、冷漠中藏着温柔。
成年人都很少会有如此矛盾的特质,更不要说才四五岁的幼女。
珀尔眨了眨琥珀色大眼睛。
嗯……
总觉得,这种特质好熟悉,似乎最近才见过拥有类似特质的人。
是谁呢?
珀尔歪着小脑袋,努力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慢他们一步进门的庚子三开口叫人。
等麻袋完全拖进门后,瘦保镖关上房门。
谢鑫羽倚靠在正对房门的墙上,闭上眼睛,安静等待。
此时,他的身边,只剩下庄静宜,左天朗已经不见了踪影。
进入房间后,钱夫人款款走向摆在房间正中的大床。
床边垂着重重叠叠的帷幔,将床上一切遮的严严实实。
床的两边,各摆着三排椅子。
除了左边有一张空椅子,其他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人。
有男、有女,有凶悍、有纤弱。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垂着脑袋,被三指粗的楔子死死钉在椅子上。
在钱夫人走向大床的时候,拖着麻袋的两个男人,麻利的解开扎紧的袋口,把里面的东西一把拖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个人!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被拖出来的人还活着,仅余的一只眼睛半张,里面满是绝望与痛苦。
他的胸口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四肢诡异扭曲,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失去皮肤的保护,裸露在空气中,狰狞又可怖。
这个可怜的男人,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
两个壮汉一人一边,拎着男人的手,也不管男人因他们的行为,承受了多少痛苦,径直把人拖向空着的椅子。
男人被甩到椅子上,压住双手,楔子贯穿手掌,牢牢钉进特制的椅子扶手。
接着,他被剥干净皮肤、拔掉指甲的双脚,同样被楔子贯穿。
男人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哀嚎。
从他张开的嘴往里看,即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
左天朗在看到男人模样的第一时间,便把珀尔拎到怀里,遮住眼睛。
但珀尔还是看到了。
看到那个被折磨的没了人样的男人。
它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场景,浑身的毛毛都炸了开来,团在左天朗怀里的小身体剧烈颤抖。
若非左天朗通过契约,不断安抚着它,珀尔恐怕已经因为受惊导致的异能失控被发现。
这些人,不,这些不是人,是魔鬼!
残忍恶毒的魔鬼!
纤长的手将重重帷幔掀开,女人的声音中盛满温柔。
“小纪,妈妈来看你了。”
钱夫人侧身在床边坐下,手掌贴上床上人的脸庞。
光洁美好的素手与干枯灰败的面孔,形成无比强烈的对比。
左天朗朝右走了两步,视线刚好能从钱夫人掀开的床帐看到里面。
躺在床上的人,已经看不出容貌、年龄,□□萎缩,生机薄弱。
与其说他是人,不如说是一根会喘气儿的枯败树根。
杨王纪的惨状,与被钉在椅子上的人们,刚好是两个极端。
极致的衰败与极致的血腥。
钱夫人却像是看不到杨王纪可怕的模样,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还俯身在杨王纪皱巴巴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小纪,妈妈今天又帮你教训了一个无能的下属,你开心吗?”
钱夫人的声音很温柔,内容却极其血腥。
她仔仔细细的把动刑过程说给杨王纪听。
其中细节,即使珀尔没有亲眼看到,仅是听到,就让它恶心到恨不得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偏偏,珀尔还不能吐。
感受到小家伙的痛苦,左天朗微微眯起眼睛,冰冷的瞥了钱夫人一眼。
在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实则是武林生存基地有数高手之一的女人有所感应前,移开目光。
左天朗悄无声息的走向与卧室相连的半开放式衣帽间。
拐到外面五人看不到的位置后,将缩成毛团子的珀尔捧到眼前。
左天朗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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