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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玩家死遁后非被认为是美强惨》100-110(第18/20页)
们院捐赠一栋楼,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可是那孩子还在无知无觉地拿着铅笔画着画,教室里的其他孩子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一个恶言相向的院长是不存在的一样。
“你们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王院长气得满脸通红,夺过那根铅笔,直接刺入那孩子的手掌中。
裴阚言想阻止,可是一伸手,直接穿过了那根笔。
王院长把铅笔抽出来。
那个孩子的伤瞬间愈合了,似乎一点都没有刚才的记忆,挠了挠脸,拿起了另一只笔,写起了字。
“滴滴答答……”
另一边,小慕漓手上凭空出现了一道贯穿伤,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连成了一条鲜艳的红线。
可是他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佝偻着背躲在自己的领子里,就好像从真实世界中分割了出来,宛如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一触即散。
“你,竟,敢!”白鹭破出外骨骼,疯狂绞杀着王院长,可是不在同一个时间,根本伤不到。
裴阚言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了肉里,将这一幕死死印刻在眼中,只是眼神恐怖极了,双眸渐渐爬上血红。
他一松手,槐树叶子落到了地上,手掌又开始刺痛了起来。
他抬起手,弯了弯手指,怔怔地盯着,原来被铅笔刺穿,这么痛啊。
暗门中。
慕漓见两人一直下着台阶,看向深处,好像被一股极强的力量所吸引。
他推都推不回去,斜挎包中的双塔又有异动,他分出手来按下,两人又趁机下了台阶,这下手不够用了:
“你们清醒一点啊!”
第110章 玩家朝他脸上啃了一口 你是不是觉得你……
幻境中。
“又是你。”王院长看着孩子手上愈合的伤口, 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抬脚朝小慕漓走去。
将少年拽起来拖到走廊,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爬起来,又抓着他的头发将其朝墙壁上撞去, 质问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厉害, 啊?”
咚咚咚……
一系列撞击声响起, 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墙壁上多了几个凹坑,一个又一个小小的血手印在了上面。
白鹭颤抖着嘴唇, 放开了槐樹葉,细细密密的疼痛传来。
好疼啊,全身都好疼。
可这是过去的幻影,他们触摸不到, 阻止不了, 只能在旁边就这么看着。
又下了一个台阶,场景破碎,再次重组。
一个冬天寒夜,安靜的寝室中, 王院长又一次破门而入, 带来一阵寒气:
“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 明天有人来检查,床乱了,我一个一个给你们整理嗎?”
他随手将几个孩子从床上拽下来。
孩子们坐在地上愣了一下, 眨了眨眼,刚刚的那句话又不记得了。
王院长刚想走上前把更多的孩子拽下来,身后的孤儿却又把他当作空气一样, 又爬到床上去睡了。
“又是你在捣鬼!”
他气得涨红着一张臉,将小慕漓从床上扯到地上,一直拖到门口,将其丢在雪地里,关上了门。
大雪纷飞,地上已经积了一層厚厚的雪。
而小小的一只,只穿着单薄的衣物,蜷缩在门口,就这么在睡下了。雪落下来,落在他颤动的睫羽上。
那棵槐樹在冬天却还是枝葉繁茂,一阵风吹过,葉子哗哗落在他身上,为他遮了一些冷意。
可是一層一層的雪覆盖下来,埋没了他的身躯,嘴唇已经干裂,皮肤被冻得青紫一片。
裴闞言蹲下来,手挥了挥,却连拂去那层雪也做不到,他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冷,身上的皮肤在一寸一寸崩裂,直至麻木。
无数场景在两人眼中闪过。
弹幕沉默了许久。
【这王院长根本就不是人,我终于知道蜘蛛女郎为什么这么恨他了,现在看来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我猜到慕慕的日子不会好过,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惨。】
【呜呜呜,以一己之力承受了整个孤儿院的伤势,与一切痛苦的记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这么傻的人?】
这时,提示音又响起。
【叮,恭喜玩家,信徒+100+100……】
以百往上涨?
慕漓一愣,又来了,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人……等等!
难不成是那些监视他的人,成为了他的信徒?我去,那之前多出来的信徒,都是这么来的嗎?
所以那些人,也不是全然都是坏的?
但现在来不及考虑这些。
裴闞言和白鹭下的台阶越多,身上的杀意越浓厚,到了最后,那层杀意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眼见离地下室的门越来越近。
慕漓直接跑过去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看,他的雙眼一瞬间瞪大。
OMG!
抬头对着策划骂骂咧咧,你这是往死了设定啊。
而不巧的是,两人已经踏到最后一层台阶,幻境消失了,眼神恢复了清明。
“你们等等,我先进去。”慕漓赶緊堵住门上的小窗口,两只手张开拦住他们。
天呐,被他们看见这样的场景,就再也冷靜不下来了。
得先一步给小慕漓治伤才行。
“他到底怎么了,你让开!”白鹭身后的八条外骨骼已经完全破出,神色激动到已经要到发狂的地步。
而裴闞言的臉色却十分平静,平静得就像一片毫无波动的水面。
但系统急切的提示音响起。
【警告警告!对方的理智值极速下降:30……15……5!请玩家立刻做出反应。】
“你可绝对不能进去!”慕漓吓得一下子扑过去,死死抱住裴闞言的腰。
而白鹭趁机用外骨骼撕开了门,光一照进地下室,竟照亮了犹如地狱一般的场景。
“为什么!”
她的声音崩溃极了。
慕漓在门开的一瞬间立即捂住裴阚言的眼睛,随后把戒指丟给白鹭:“快给他治伤。”
白鹭拿起戒指,跪在了地下室中央,颤抖着手将其戴在少年的手指上。
可是他的手指很柔软,似乎连骨头都没有,穿了好几次才穿了过去,以至于将戒指从白色染成了血红。
裴阚言忽而明白了墙上的那句话,低声地笑了:“呵,千万不要被他发现,原来那个‘他’,指的是我啊。”
他缓缓抚上遮住他眼睛那只手,从手腕抚到指缝,到指骨,再到指尖,就像一条毒蛇的信子滑过,标记着猎物。
低沉的嗓音带着极致的危险:“怎么,你很怕我嗎?”
“我不怕你,但我怕神位控制了你。不要去见他好嗎?”
慕漓一个大气都不敢出,裴阚言拥有极大的破坏力,一旦看见了地下室的场景,理智绝对归零。
上一次反世界化为废墟,这一次地下室,孤儿院,以至于这一整个城市,都将顷刻间归于虚无。
“你知道吗,我刚刚竟然有一瞬间,不疼了。”裴阚言抓住他的手腕,慢慢收緊。
痛觉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但当痛到极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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