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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1540-1550(第8/14页)
桐桐自带亲卫三百, 皇甫绾跟随, 化作商队,暗藏刀锋,去迎四爷。
一处小镇, 几十人一队, 带着辎重, 说是去北边贩羊毛毡毯去的。而今这样的大大小小的商贩极多, 小的只带十几条, 大商户数十车的拉。
这毡毯在而今乃是御寒的好物。铺在身上能隔潮,盖在身上保暖性极好!便是裁剪了做衣裳,那也是比皮毛轻便的。尤其是裤装外袍,垫在内侧,是极好的料子。
这样的商队太过于常见,以至于他们在其中丝毫也不起眼。
领头之人看着壮硕,但言谈间又显得文质彬彬。他一边吃着手里的麦饼,一边跟身边的人低声交谈:“此人谨慎,且素来多谋。防护之严密,几无接近可能。”
另一人手里端着酒碗,左右看了看,只轻笑了一声,言语轻慢:“带女眷而行,夺女眷而走,他们必然混乱。乱中未必无取胜机会。”
“元真兄弟,莫要大意!此人多谋,你怎知那大宁公主就一定在公主的座驾上?万一里面是假的呢?”
邴元真看了对方一眼,倒是未能反驳。
这领头之人轻笑了一声,“除了咱们,必有人要杀他!找出这些人,盯住这些人。咱们可先救人。”
话音一落下,几个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便心照不宣了。
而四爷此时收到了一封帖子,是长孙家得帖子。
帖子翻开,递帖子的是长孙世安。
玄奴禀报道:“贵客说,他本是奉命去给林公道喜,半路遇见王爷,两家乃是姻亲,不知能否一见。”
四爷把帖子和尚,问身边的罗士信:“可知此人出身?”
“长孙家。”
“此人乃是长孙无忌与秦王妃堂兄,在王世充麾下做礼部尚书。”四爷点着这个折子,问罗士信,“那你说,此人该不该见。”
“可独自来见。”
“若是如此,还有亲戚之谊么?”四爷说着,就问玄奴,“与他同行之人,乃是何人?”
“郭士衡!”
哦!此人呀,不算勇猛,但也是王世充麾下一将领。
“带了多少人马?”
“五六百之众,化作商贾。”玄奴看了看天,“王爷,天不好,怕是明日有雨!前面为大镇,商队不敢赶路,尽皆在此等候雨过。咱们明日怕是也不能行。”
四爷看了看天色,问说,“那便给个回复,明日请见。”
“喏!”
四爷在心里算了算,桐桐接到消息必来接。这两日也就该到了吧。
到了!前面就是,今儿只能在这里投宿。
来往商户极多,便是道观寺庙都挤满了来往的商户。镇中有贵人投宿,凡是空置房舍,皆被租赁了去。便是各家搭建的草棚,只要能遮风挡雨,也一概租赁,钱财倒是不少给的。
桐桐带着人,投宿到了一处荒废的寺庙。
因地势缘故,这寺庙的殿堂与僧人住的僧房,尽皆都是土窑洞。这土窑洞年久,无钱修缮的话,便有地方坍塌,有土落下,无法居住!
于是,另外找一地方,重新掏窑洞,僧人搬迁,此地便荒废了。
但若遮风挡雨,若不讲究的话,此地是比别处更好一些。
他们到的时候,正有一行数十人也是拉着马车牵着马,瞧中了这么一块地方。一队从这边坍塌的围墙进去,一对从另一边坍塌的围墙进来,在寺庙的院子里碰了个面对面。
里面蓬蒿满地,野草张的一人高,这个时节也已经枯黄。
桐桐往里走,正拍着挂到衣服上的草籽,便见到一群精壮的汉子对面走来。看见自家这一行,他们都停住了,而后朝这边看。
桐桐微微眯眼,从面色上看,这些人气血旺,身体何止是强壮?他们各个都是好手。再看他们站立的姿势,看见生人那一刻的动作,她便知道,他们身上藏着武器,且大多数人身上都有旧伤。
阴天会导致旧伤有酸胀感,这会叫他们的动作看起来不甚流畅。
而对方不往前,是看的出来,这一行人训练有素,进退有度。他们也不像是商队,因为分工明确,往前行进的时候,看前面的便是看前面,看左翼的看左翼,看右翼的看右翼!后面还有一直倒着行走的,或是三步一回头,绝不把后背给别人。
谁家的商队是这般?
此时,站在最中间那个青年笑着拱手:“武威镖局林杨这厢有礼了,敢问诸位是?”
镖局?常年走镖,这般……倒也合理。
只是武威镖局倒是未曾听闻过。
这些人中走出一人来,身量极高,魁梧壮硕,发须皆偏黄,黄的极有辨识度。
他笑道:“在下童单,曹州商户,有礼了。”
桐桐抬眼再打量此人,曹州人事,化名童单!
童单反过来,乃是单通。单通,字雄心!
眼前此人乃是单雄信!!
演义中说此人红发红须,此话不真,多为演义。但这倒是与黄发黄须对应上了,许是描写成红的更有辨识度。
其实不用,眼前找人站在这里,就是能一眼看到他。
单雄信出现在这里,能为了什么?必是奉命来取四爷的性命的。
此时,乃是瓦岗矛盾中,翟让被杀,他的嫡系单雄信、徐世绩等对李密不满,但还未曾翻脸。
若是李密派遣了单雄信来,怎么可能不派遣他自己的亲信跟随呢?毕竟,李密与单雄信只怕已经是势同水火,之间更无信任可言了。
要派人看着单雄信,又只带这点人,做这么机密的大事,他会派遣谁跟着?
故而,这里面是不是就有王伯当呢?
这种念头也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她面上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童兄,幸会幸会!”
说着,指了指这院落,“若是不介意,今日共用,如何?”
“自然!自然!”
于是,两方都动了。
桐桐这边有人清理了杂草,在院子里点起了篝火,射了黄羊来,架在火上烤着。
她喊常青:“管家,取酒来。”
常青叫人拿了十数坛子酒,“少东家,就这些了。”
桐桐起身,将酒坛子就给打开,每个都盛了一碗,她自己先喝了。
王伯当就看着,看着这年轻人一碗一碗又一碗,喝完之后,才喊管家:“倒酒!”
桐桐端着酒递给单雄信:“童兄,四海之内皆兄弟,你我能碰上,乃是缘分!敬兄台。”
单雄信接了这酒,倒是没想到这少东家当真是豪爽。
他接了酒,一饮而尽:“好酒!”
“此乃羊羔酒,据说是林公所授秘法酿造,浓烈清澈,回味甘醇!小子……只购得这几坛,也是第一次尝……果是好酒。”
桐桐又举了酒杯,去竟给坐在另一边的看起来偏文士的更年轻些的汉子,这个人跟单雄信间隔极远,这代表两人的关系不仅不亲近,甚至有嫌隙。
而所带人马中大多数围绕着此人,她想知道这人是谁。
十多碗酒,虽不满,但量也不小。她便表现出几分醉意来,舌头都大了:“这位仁兄为何不近篝火而坐!天将夜,寒气重,请饮一杯。”
王伯当接了过来,闻见了极其浓烈的酒香,他先抿了一口:嗯?竟是有如此口感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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