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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1130-1140(第7/14页)
过,老袁氏……也就是太子的乳母,甄应嘉的继母,此人跟陈王有些瓜葛。
按照证据上说,老袁氏的第一任丈夫姓白,原就是陈王的下属。此人意外身死,作为老袁氏能进宫做乳母,是当时还活着的宠妃张氏放进去的。
那时候,如今的皇帝还只是太子,而如今的太子也只是当时太子的长子。张宠妃当年宠冠后宫,宫中安插人并非难事。
但老袁氏去了东宫之后并未危害谁,当真兢兢业业,也一直没用过她做什么。
直到后来事败了,当年的旧人才提起,此人跟宫中甄贵妃瓜葛很深,还嫁入了甄家。他们这才重新联系老袁氏。
老袁氏不肯轻易就范,但也怕昔年的事被翻出来,便不得不与这些人周旋。
这些人想拉太子下水是真,老袁氏顺势将她与前夫的女儿安排过去,成为拉太子下水的棋子,这也是真。于是,这些人得到了好处,老袁氏也拿到了她想要的。
而卢家是与这些人联系最紧密的,留下的全都是卢家与之勾连的罪证。甄应嘉隐了,毫无踪迹。
他的继母,他的舅舅,他的表兄,他的表侄,皆与陈王余孽有往来。这些人没被佛王所用,而是一直在利用佛王。对这些,甄应嘉却像是真不知情一样,什么都没留下。
不得不说:当真是高手!
所以,卢家说不说的,不重要了。
证据摆在面前,有这些便足够了。
至于说那些被盗的官员,坚决不认。不认也不成,这次逮住的活口多了,他们中基本都是参与过偷盗的。
从哪家偷的,怎么偷的,被盗的这一家怎么一个布局,银子藏在哪里,都能说的上来。
实地一看就知道,口供完全对的上,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而贾雨村也在被羁押的人员里,带上堂的时候他多有感慨:“一时被色相所迷,当真一无所知。”
四爷并没有为难对方,这位的仕途可以说就到此为止了。
桐桐说:“咱走吧!请王子腾派人护送。”卢家人还活着呢,得小心甄应嘉杀人灭口。回头一把火烧了牢房,全焖死到里面就完了。
到时候,别人说你护着甄家,你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四爷就笑:“甄应嘉不会的!”此人就不做明面上一定会犯罪的事,“但保不齐别人不会。”卢家的事牵扯的面大了去了,不乏军中的人。
因此,桐桐的顾虑是对的!
既然是钦差,那差事了了,就麻溜的走人吧。押解着重要犯人,直接回京城。
一方面,请王子腾派人护送,一定要声势浩大,叫人知道他回京了,重兵护送;另一方面,只带衙役,改头换面,坐商船低调离开。
桐桐带着全幅郡主的依仗,排场拉开,上了大船。也都确实看见四爷押着人上了这条船了,可夜里便悄悄分开了。
王忠就看着金大人真的将郡主扔在了船上。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真郡主,毕竟见过郡主的不多,假的也没人能识破。
可看两人分开时候的样子,这又不像是假的。
四爷小声叮嘱:“还是要小心!”
“没事,最多就是堵住不让这艘船走,一定会拖延时间……你只管带人先走。”
于是,四爷真走了,换了一艘不起眼的船,跟所有的商户运货的船只一样,混在其中,昼夜不停地朝京城赶去。
而桐桐呢,在这大船上,每天都会不定时的出来,戴着帏帽在甲板上溜达。
船行了三天,水路果然就不通了,有几艘大船横在了江面上,说是在打捞。据说,有水师的船只沉了,需得打捞出来,看看哪里有故障。
什么时候能打捞出来还不确定,有些被拦住的船只没办法,在码头上改走陆路,往前赶一段,到了下一程,再换水路都可以。
王忠站在船舱外禀报:“郡主,暂时走不了了,是否要换马车?”
“不用!等着吧。”
水师的船只就在边上,等着金大人来交涉,可人家不声不响,并不交涉。每天甲板上都有人做饭,炖的跟猪食似的,然后用桶子拎到船舱下层。看那量,应该是跟犯人的数量对上了。
只要人还在,那就耗着吧。你不来问,我们也只当不知道你们是谁。
然后一天两天三天……一直到第七天,四爷低调的到了码头,有御前侍卫率人,亲自接应。其他人压根就没得到消息。
四爷没来得及回家,直接被带到宫里。
皇上看着风尘仆仆的探花郎,这几年书信不断十分合心意的晚辈,也感慨良多,他抬手亲自扶起来:“快起来。”
“臣幸不辱命。”
皇上拍了拍四爷的肩膀:“回来就好!一路可还安生?”
“他们拦住了郡主的船,臣这一路十分顺畅。”
皇上:“……”你把你媳妇扔下,自己跑回来了?
第1136章 红宇琼楼(78)二更
是的!
四爷坦然的点头:“臣有今日,自非臣一人之功。若非郡主胆大、心细,不仅是臣之内助,更是臣臂膀。衙门的账目问题出在何处?郡主看的出来……”
皇上点头,大笔的嫁妆在她手里能运转自如,足以说明此女精干。
“那贾雨村所娶之女为卢家培养,而这本是为臣准备的陷阱,是郡主将其小心化解……”四爷又说,“此次亦是她主动提出,要留下绊住对方。无他,人皆有父母,也只有父母两族亲眷。父族要害她,母族救了她。她说,此事事关重大,关系着您的安危。
有舅父在,那才是舅家。只希望微臣尽快回京,跟您说明其中事由。她盼着您康健长寿……如此,她才有娘家可依仗。”
皇上叹了一声,吩咐亲卫营:“率人接郡主回来。”
说着,才叫四爷坐:“你呀……”此话并非讨巧,也不是逢迎,便是有些功利之心,但也难掩其赤诚。
他说的都是实话,福佑说的也是实话。
舅舅在世和舅舅不在世,这个关系的远近当然就不一样。
甄家不成了,世人难免因她的姓氏鄙薄于她。她未因甄家受益,却必会因甄家而受牵连,何其不公。
于她而言,确实无娘家可回了。
而皇室给了她郡主的身份,自此,母系才是她的依仗。
因着利益牵扯,所以,她关心的真心实意。她是真的觉得只有朕安康,她才能顺心如意。
所以,他知道,这都是真话,实话。
他现在就爱听这样的真话,这样的实话。他也喜欢这样知道好歹的孩子。人皆有私心,此乃人之常情。
越是因着有私心,才越是该知道好歹。
与这两个的懂事相比,太子就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于是,四爷被留饭了。叫宫人带下去洗漱,换衣之后,再带过来用饭。换的衣裳还是皇上的常服,虽然什么花纹都没有,但确实是皇上的。
戴权全程陪同,他第一次听到此人的名字,还是他的义子周平收了银钱,给一个做药材的商人买两个国子监的名额。当时听过就算了,谁还记他的名字。
是后来,此人成了探花了,周平再此提起,问说:“您忘了,当时儿子告诉您了,就是那家。”
他这才恍然,是他家呀。
这才几年功夫,哎哟!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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