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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1080-1090(第14/16页)
众人都夸,这正是有好家风之故。
大太太这才心满意得,一边给贵人们敬酒,一边道:“我家二姑娘是极好的,婚事也顺当!倒是我那个孽障,最古怪不过。今儿侍奉她祖母,不能过来请安。改日……改日必带她登门给太太奶奶们请安。”
王熙凤看着这金家的大太太矜持又自傲的样子,也瞧见她家这儿媳妇进出数次,脸上至今还带着不自在。
她眼珠子一转,便知道为了甚,心里三分不屑,此时语气里便带出五成来:“哟!还藏着美人呢?我家却也正好有二哥儿,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要家私有家私……”说着,轻轻的碰了一下尤氏,“就是不知道配不配得上人家这姑娘?”
尤氏跟着一笑:“你这凤丫头,瞧见谁家的姑娘好,就恨不能给抢回去!咱家那孩子,个顶个的淘气,可别辱没了人家。”
史侯夫人自是知道金家这位大太太的意思,作为娘家本家,难免帮着搭了话:“本也是姻亲,亲上做亲再好不过!回头呀,我来做这个大媒……谢媒鞋需得多与我做几双……”
惹得众人哈哈便笑,大太太心中一喜,陪着笑在高朋满座中只觉得分外荣耀。
金家内宅宴客,喜气盈盈,可宫中的气氛如何能好?
甄贵妃与太子妃的明争暗斗而今被挑在了明面上,太子妃几近丧命,甄贵妃成了甄妃。这又何尝不是帝王与太子之间的拉扯的具象化?
因此,在宫中行走,便只觉得无人不是小心谨慎。
桐桐和四爷坐在太后宫里,太后叫桐桐坐在她身边,拉着桐桐的手端详了一番:“哀家也是才听人细说了你这段奇遇!”
能死里逃生,缔结姻缘,又当真遇良人良缘,这是几辈子积德才能有此一圆满的结果?
桐桐就说:“此便是因果吧!虽坎坷了一些,但终是心随所愿,可见老天待我不薄!”
“正是这个话!有因必有果,此便是天理。”太后叹气:“这些年,你在甄家必是受了许多委屈。孩子在家中受了委屈,合该找舅家给做主。你放心,你母亲的嫁妆甄家必还你。你舅父为你补一份嫁妆,将你母亲的公主府改为郡主府,赐给你住……”
桐桐忙起身:“谢外祖母与舅父恩典。”
“快起来!金家是新起之家,伺候之人必有所缺,已经叫内监府给你挑人了……”
“是!”
太后心里点头,给什么坦然的接什么,并无丝毫推辞,这本就是亲近。就是这样,乖顺的晚辈总是能更讨人喜欢。
她又问桐桐:“若还有想要的,想求的,只管开口便是。”
桐桐就笑:“您得了一探花郎外孙婿,可我的爵位乃舅舅和外祖母所赐,便不劳他为我请封诰命。只是自从嫁入金家,太婆婆慈和宽容,婆婆疼爱体贴,因而,想为太婆婆和婆婆请诰命……”
一般为官之后,官员是会请封的。这请封是给父母亲和妻子请封,若给祖父母请封是需得恩旨的。
给母亲和妻子请封,这是诰命或是敕命。
给父亲的请封,也是配套的!正七品的敕命叫做文林郎,从六品的敕命为儒林郎!这都是虚职,是身份地位的体现,其他的就没有了。
一般虚封高于儿子的实职!
四爷便是中了探花,这也是得从七品做起。状元一般是从六品做起。
桐桐说起当日境况:“……金家并不知道他家儿子是否能活,而我是溺水,要救必能活。他们未曾因私心故意拖延给我诊治,实乃本性慈悲……我能得以活命,皆因我所遇为真善之人。此恩德,感激不尽。”
太后:“……”她缓缓点头,滴水之恩,从不敢忘,实乃一知恩图报之人。
这样的孩子,你给她一分好,她记你十分好,还你百分好。
于是,四爷和桐桐还没出宫呢,太后的懿旨便到了金家。
此时,客人还未散去,竟是宫里的下了旨意。
大太太何曾见过此等阵仗,还是王熙凤帮着指点,告知该怎么接旨!其实宫里所带太监是会指点的。
等摆好了香案,这才知道旨意是给老太太、二老爷和二太太的。
册封老太太为五品宜人诰命,二老爷为儒林郎敕命,二太太为六品恭人敕命。
太监看着跪在下面接旨的金家人,将懿旨卷起来捧给对方,这才道:“恭喜贺喜!郡主在宫中跟太后娘娘说,幸而她所遇金家之人尽皆真善之人……”
做官是能请封,但未曾上任便将恩赏请到家中,金家也当知宫里是给了何人脸面……
第1090章 红宇琼楼(32)二更
热闹喧哗过后,大太太真似是病了。
春雨如丝,正是在户外赏景的时节,大太太躺着起不来身。
李婆子将芙蓉打发出去,也知这是为了什么。昨儿高朋满座,正是春风得意。谁知宫里一道懿旨,家中一飞冲天,可这些却不与大房相干。
老太太、二太太身有诰命,大太太这心气如何能平。
昨晚上前半夜感叹老太太和二太太皆有好命。
老太太婢女出身,却过了一辈子富裕日子,养了两个孝顺有能为的儿子,家业一日盛于一日。
二太太不过是行商之家,行商之家在商人中着实不算什么。但凡四处有铺子的,谁人还会走商?走商是有风险的,南来北往,出门便比别人矮三辈,是商人中最卑贱者。
若不是家中正好做药材生意,何以能嫁到金家。
二老爷身边也算是干净,一个姨娘还是二太太自己挑的,在庄子上老老实实的呆着,从不调三斡四的。生了二姑娘之后,何姨娘自己讨了药,不生了。
何姨娘不生了,二太太越发把二姑娘当个宝贝,说是庶女,可家里何曾将二姑娘当庶女对待。婚事郑重其事,找了个四角俱全的婚事。
大老爷跟太太早些年还好,后来有儿有女,三个孩子年岁一个挨着一个,太太怕再孕伤身,便不再接承大老爷了。给买了几个婢女送到了前院,叫收房伺候去了。
美芽美叶她们不是姨娘,也没叫生育,就这么一直伺候着大老爷。
大太太侍奉老太太,掌管家事,教育子侄,当真是样样用心了。这个家里,内院之事,她出力最多,可到头来,谁的日子都比她强。
心有不平,可偏又说不出什么来。侄儿有了前程,横没有给伯娘求封赏的。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她自己也明白。
可心里越明白,越是生气!
后半夜就开始埋怨,埋怨大老爷靠着西宁王府,竟是捐不来一个官;埋怨两位哥儿不争气,考不出个功名来;埋怨姐儿对婚事不上心,不求上进。
天快亮了,又觉得最该埋怨的是娘家。当年便是与宁国府的婚事不成,也不能贪图一万两银子,将自己许配给金家。这京城里勋贵人家极多,史家旁支自能许给别家旁支。
镇国公牛家,难道不成?理国公柳家,或是没有旁系子弟?还有那缮国公石家,哪个不是公侯之家。
这般人家,子弟一两千银便捐个五品武官,家眷走出来,何尝不是诰命加身?
如金家这般能一飞冲天,这是运道。
可这些对勋贵人家而言,只要想,那便是一句话的事而已。
等天一亮,竟是发现,想也是妄想,此生已走到如今,想那些还有何意趣。
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的听着雨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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