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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870-880(第6/15页)
怀疑为工党的林桐,见到真人,他更是意外,这人压根就不可能是工党。
再一听汇报,这是压根就没想走!
他满脸意外的看贺萍:猜错了?
贺萍看了黄行健一眼,这才跟汪洋道:“黄行健是警察局副局,若无确凿证据,咱们不能关押他。”
汪洋微微点头,然后沉着脸看林桐:“你看看,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桐桐看向黄行健,然后走过去,看着他被锁在刑讯椅上:“黄兄弟?”她上下打量这个椅子,“你不是被请来的?”
问完,不等他搭话,就看汪洋:“认得!街坊邻居,还是同一个保甲里的人,咋能不认识?黄兄弟是好人,热心肠,咋了?犯法呀?”
“俞红,认识吗?”
“认识啊!俞大姐嘛,有两天没见着她了,怎么了?”
“于越,认识吗?”
“认识啊!家里的水就是他在送,这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这两天换了送水的人了。新来的没于越机灵,也没于越和气……不是,你问这些干嘛呀?”
汪洋看着眼前这个懵懂又紧张的妇道人家:“俞红是工党,黄行健疑似工党,于越失踪了……”
贺萍心里一跳:这里有个陷阱!于越失踪,就含糊了于越的身份。
就听这个林桐一脸的惊讶,又带着更大的茫然:“他们三个都是工党?工党……怎么了?我上过学,识字,我看报纸,懂时政,两党合作,工党犯了哪家的王法了?”
说着,一副反应过来的样子:“你们的意思是,我跟工党来往犯法了!那跟这三个人来往的人多了,我们就都是工党了?
你去东门里问问去,从东到西,从南街到北街,谁不认识我?我不认识谁?这里面但凡有个犯罪的,那我都是同谋呗?这也太欺负人了。”
贺萍心里一松,林桐应该就是不知情的!她不知道于越的身份,自然就根据那话音,以为于越也是工党。
这是合乎逻辑的!
若是她知情,就该知道于越不是工党,不会这么毫无障碍的说出这三人都是工党的结论来。
她看汪洋,汪洋也看她:这人要么真不是工党,要么就是段位极高。
可从此人的履历上看,她不可能有很高的段位,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此人大概率真的就不是工党。
汪洋沉吟,吩咐贺萍:“去带那小子。”
贺萍看了黄行健一眼,转身出去了。
黄行健不敢跟林桐对视,也不敢盯着门外,只沉默的垂着眼睑,隐藏眼中的情绪。
烟童没有招,若是他说了什么,对方不至于拿不住自己的把柄。
可这个孩子在牢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想都不敢想。
桐桐听到镣铐的声音,转头看过去,就见满脸青紫,浑身血痕的孩子非常吃力的走了进来,那每踩一步,脚下都是血印。
这孩子的面目已经看不清楚了,她也不确定她是不是见过这个孩子,但此时能被找来,必定是认识黄行健的。
若是他开口,又何必把自己弄来?
所以,这般酷刑之下,他依旧未曾背叛!
第875章 秋叶胜花(55)三更
桐桐不掩饰看见这个孩子的心疼,她转过脸来问汪洋:“他是鬼子?”
“当然不是!”汪洋看向这硬气的小子,“你认识不认识林先生?”
这孩子像是木头人一样,不给一点反应。
桐桐朝汪洋走了两步,看着对方:“这孩子犯了十恶不赦之罪?杀人放火?弑亲屠邻?”
“他是工匪!”
桐桐又朝汪洋走了两步,满眼的不可思议:“你们不是在合作吗?这么大的事,也可以说话不算话?我家的侄女因为不能为国尽忠,跑去重庆请愿去了。若是重庆是这个样子,我当时就该打断她的腿!这样的独裁者,没有效忠的必要了!”
“你放肆!一个无知妇人,你懂什么?”
桐桐冷笑:“我一无知妇人也懂古训,‘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国无信则衰’!这般无信之事,你们做的如此理直气壮,此国焉能不衰?自古而来,昏君奸臣并出,而今,你们这是君昏臣奸,国祚在尔等之手,必不能长久。”
汪洋面色大变,一拍桌子:“狂悖妇人!拿下!”
桐桐指着汪洋的鼻子:“拿呀!抓我干啥?不就是说我是工党吗?你们这么下去,满大街抓去吧,都是工党!我现在不是工党,我告诉你,保不齐以后就是了!你们这不是都抓来了吗?有本事杀呀!没本事没胆子上战场跟鬼子拼命去,却在这里拿女人孩子撒气,你们多大的能耐呀!”
贺萍挡在汪洋的面前,呵斥道:“够了!军国大事,不了解,就不要大放厥词!”
“是我愿意大放厥词的?”桐桐呵呵的笑,“不是你们请我来的?”她冷哼一声,“我看出来了,你们就是要逮我,觉得我是工党,是吧?你们肯定也调查过我。调查过我就知道我这个人,好讲公道话。
当年救张文沛,跟龙爷对上了,我怕了吗?后来,为了俞红,我闯过王友良的办公室,跟她拍过桌子。后来,为了救隔壁那个米桃,我跟王友良差点翻脸;再后来,因为替冯家的女人说话,跟冯家的男人结怨了。
我为我自己的事,从未得罪过人!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说着,她就指着那孩子,“这孩子我不认识!被你们打成这样,模样我也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有没有见过!
但他是个孩子,他没犯罪,没犯错!你们的委员长允许工党存在,两党合作,那他怎么了?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律法呢?公道呢?信用呢?都不要了?!”
“你少说两句!”贺萍直接拽住桐桐的衣领往出带:“出去!出去!”
“你们将人逼成工党,还不许我说了!我要有机会,我也上重庆请愿……”桐桐一边嚷着,一边挣扎着,搅和的注意力都不在事情本身上了,才在乱中与黄行健对视了一眼。
黄行健心领神会,他当即就大喊了一声:“住手!”他也跟着挣扎了起来“不要对林先生动粗!这件事本就不跟她相干。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请你放了林先生,也请放了这个孩子。”
汪洋看黄行健:“这个孩子你认识?”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常在警局外面卖烟,我一根一根买,他一根一根卖!他是不是有别的身份我不知道……但这个孩子,我跟他认识三四年了……那时候他更小,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们都叫他烟娃子。他只是个孩子,他能知道什么大事?你们如果要工匪,我就是!你们放了他,我留下。”
“你承认你是工匪?”
“我要不承认,烟娃子还能活吗?你们是不是要当着我的面对他用刑?因为怀疑我,拉无辜的人进来,我干不出来这无情无义的事。所以,我是工匪,想用刑就对着我来!”
汪洋:“……”这样的口供是没有价值的!他承认了,却又没有承认。他说的东西再也不足以取信于人了。
不要觉得军统不重供词和证据,并不是的!内部倾轧很严重,又有中统无孔不入的盯着。若这人有点身份,在两党合作期间,工党必然在做各方工作想法子营救。
各方压力之下,这种不能说服人的供词若是作为证据,会给自己惹来大祸。
他站起来不住的挠头,然后看向烟娃子:“再问你一遍,你认不认识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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