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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760-770(第9/14页)
事!
你大可放缓脚步,只需半月,此事便不了了之!秦国有心救,却无力救,此非秦之过!乃是韩王私心重,无百姓之念,求助晚的缘故。如此,岂不妙哉?”
“谬矣!”四爷道:“我王救民之心真诚!自韩称臣起,韩国子民与秦国子民一般无一。秦有一统天下之心,自有救天下子民之念。若因战,而视百姓若草芥,其战意在何处?征伐初衷,乃以戈止戈,消弭天下战祸,使得百姓不受灾厄。若此时,视百姓灾厄而无动于衷,便违背初衷。此心此情,信陵君可明了?”
魏无忌微微动容,沉默良久,才问说:“若能退兵,少了魏国将士伤亡,亦免了苦战相持所耗费粮草。若是真能退兵,此粮草予你又何妨?”
四爷马上起身:“君可愿同往。”
“文渊侯还未告知退兵之策。”如何能走?
四爷便笑:“长公主已然去了赵国,此时,只怕快临近赵韩边境。”
“赢蚕?”赵偃恨赢蚕入骨,她能说服赵偃?魏无忌摇头:“怕是无功而返。”
“长公主行事与在下截然不同,她有她的办法,往往有奇效。昭襄王偏宠之人,您得信,必有过人之处。”
嬴稷那老匹夫!也对,其曾孙曾孙女若干,只怕他未必认的全。可自邯郸而归之曾孙女,却格外偏宠……
他起身:“陪君同往,一赌秦长公主之风采。”
风采?风采个屁!
粮草入韩,郭开所派之人等着要财货交易,可甘罗所率亲卫自关隘而出,与之对峙。
桐桐策马于两军中间,朝赵军喊:“吾乃秦国赢蚕,特从赵借粮入韩。请诸位禀报郭相,此粮草秋后原数奉还。抵押物务必保管好,那物珍贵,若有遗失,吾必提兵取邯郸!”
赵军并不知道此次运粮究竟为何,郭开亲信也以为只是生意而已。
谁知竟是借粮?
将军中粮草借于秦国,坏了!坏了!坏了大事了!
第767章 秦时风韵(94)一更
“赵王昏,郭相佞,粮草荒,资敌方,军中将,饿肚肠——”
“赵王昏,郭相佞,粮草荒,资敌方,军中将,饿肚肠——”
“赵王昏,郭相佞,粮草荒,资敌方,军中将,饿肚肠——”
……
魏军连同繁阳子民朝着赵军大声喊着这通俗易懂的童谣。
那声音远远传来,初开始未曾听懂,等听懂了,军中有将就觉得似乎不对:昨日该到的粮草,迟迟未到。
军中粮草运输,得防着突发状况。譬如,偶遇大雨,路难行,当如何?
因而,一般预留七到十日。
若是入敌境作战,所留粮草更需充足,谨防粮草运输途中被敌缴获或焚烧。
然此次不同,此次赵军未出国境,粮草运输尽皆赵国境内。春季干旱,偶有小雨,不妨碍行路,亦不可能出别的变故。
但未曾按时运到,自今日开始,饭食就有了差别。怕粮草中途出现意外,按照惯例,军中伙食下调一个标准。
若是将领不下调,那就是不想叫将士知道,恐乱军心。或者是想速战速决,能三五天之内打胜仗夺粮草。
而今,因着驻扎在赵国境内,便是晚到,军心不会慌。因此,今儿早膳标准下调,亦是无人觉得如何。
可恰巧,粮草未至时,敌军喊着:粮草荒,资敌方!
何意?运到军前的粮草到不了了,到敌人手里去了。
原因是:赵王昏,郭相佞!
结果是:军中将,饿肚肠!
廉颇眼不花耳不聋,他听的见对方喊的是什么,因此,只下令:“此乃魏军奸计,以乱军心。诸将勿慌,桥塌路阻,征徭夫挑粮过河,粮草不日即到!”
编造谎言,先安抚了军心,廉颇这才派人去查看,究竟出了何事。
运粮草需得两日才能到的路,斥候单人单马一日便归。
廉颇这才知道,赢蚕乔装赴邯郸,于郭丞相’借‘粮,粮已被运达韩国境内。
试想,何种境况下,赢蚕需得乔装;既然是乔装,郭开又为何要借?
更有:抵押物极其重要,这是何等抵押物。
以郭开之贪婪,便是不知详情也该才猜测到:郭开私卖军粮!
此乃死罪!
廉颇写折子,八百里加急送邯郸,两件事:其一,军中无以为继,请速调粮草以应急,否则,军心必乱;其二,治罪郭开,此罪当诛全族。
郭开此时正跪在赵偃面前,抱着赵偃的腿,痛哭流涕:“……臣蠢!臣受骗了!赢蚕伪装而来,臣未曾识破!她说秦国需得粮种以救韩,急需,不计代价!又打着吕不韦的幌子。指吕不韦发国难之财,此次可获利至少七成,多则九成!臣算下来,所得竟是能为您将行宫再扩三成。”
赵偃将他踢开,他再次抱过去:“大王,臣一心只为了帮大王。谁成想,赢蚕奸诈,欺哄臣下。幸而,大军在赵境之内,粮草亦只是借出,秋后便还。臣并无私心呐!”
说着,就看着抱着孩子的倡后:“王后,您给臣求求情呐!臣与王后亦是患难之交……您是知臣品行的!臣一心为大王,为王后,为小公子呐……”
倡后看着怀里的儿子:自己儿子欲立为太子,非丞相支持不可!可满朝,除郭相与赵高,何人赞同?
若弃了郭开,立太子一事谁来出力?
她将儿子递给宫婢,这才过去,轻声道:“赢蚕之奸诈,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去年只去一趟韩国,竟是诓骗韩王称臣献玺。此人若想算计人,何人可抵挡?世人皆君子,唯此女小人行径。此亦非郭相之罪!”
赵偃冷哼:“若非他起贪念,何至于此?!”
“起贪念为真!可若不是朝臣逼迫于您,处处劝谏于您,使得您再无开心颜,郭相又何必冒险行此事?不过是真心为您罢了。”
倡后说着,就靠过来,轻轻揉着赵偃的手臂,见赵高进来了,忙给赵高使眼色。
赵高看了郭开一眼,便接过话头:“大王,此事臣已有耳闻。而今,事已至此,便是诛杀了郭相,亦是于事无补。臣以为,此等事若由着秦国宣扬,岂不是有损赵国与大王您的名声?难道仁义之事只秦国做了?
以臣之见,既然已然如此,那便遣使臣送还抵押物。告知天下人,大王您早就堪破秦长公主之伪装,只是不好拆穿而已。此借粮之举,亦是大王有意为之。实在是农事为大,韩国子民之困,大王不忍置之不理。因而才有如此一遭!”
郭开忙点头:“大王,臣一死事小,赵国与您之声名,事大!臣并非畏死,乃是不可即刻死。若臣死,毁赵国与大王声誉。臣唯有留此贱命,为大王效力。假使有一日,大王以为臣非死不可,臣甘愿为大王而死。”
赵偃又踹了郭开一脚:“速起身,遣使往秦,那抵押物于寡人一观!”
郭开忙爬起来,自怀中取了玉珏:“您看。”
赵偃接入手中翻来复去的看,而后抬手欲掷于柱,郭开忙拦了:“不可!不可!”他手忙脚乱:“那赢蚕比伥鬼难缠,若为此小事惹恼了她,以她小人之心性,当真不知会如何报复……” “寡人何曾畏惧于她?”
“您自是不曾畏惧她!只是,君子何故与小人争?”
赵偃这才将玉珏给他:“粮草之事……”
“臣办!臣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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