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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终极反派》300-310(第9/14页)
在说什么?!”
陈拾意定定地盯着她,忽然笑了:“……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季朝映伸手拍在她脸上,力道很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陈拾意被打得微微偏过脸,但她只是停顿了一下,唇边的笑意,却更深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点疼,但是却并没有感受到屈辱。
呵呵……
“你怎么忽然……”
“这么生气啊……”
“朝朝?”
第307章 早就做过了。
这个世界上, 有一条定理。
笑容永远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脸上。
而现在, 陈拾意笑起来了。
所以季朝映,也就笑不出来了。
她越是笑不出来,陈拾意就越是能笑出来,因为她忽然发现了一个点, 一个很重要的点!
那就是——
女孩反复拒绝, 甚至是制止她的加入,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她起不到什么作用,甚至会惊动廖思倩这条“鱼”,也不仅仅是因为两人的相性不和, 她会拖她的后腿。
而是因为——
她好像是在……担心她啊。
陈拾意反复地想要加入季朝映的行动,除了女孩的处境十分危险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那就是, 作为一个本身就游在白与黑之间的人, 对方的每一次行动,其实都带有将她拉向深渊的危险。
而现在, 危险的征兆已经出现,女孩不再借用警员的力量来为自己“处理残局”, 而是单独行动,甚至将本该被法律处决的罪犯当做诱饵,钓来觊觎她的大鱼。
现在只是制作诱饵,那下一次呢?
要知道, 廖思倩真的很有钱, 特别有钱。
她能雇佣更多的,更厉害的人, 如果季朝映失手,她是会被杀,还是会杀人?
而不管她是被杀还是杀人,陈拾意都无法接受!
一方面,女孩的行事作风固然过于出格,但是她完全没对好人甚至普通人出过手,她之前的手段,只是让罪犯吃下自己酿出的苦果。
她充当那个让蛋糕摔坏包装的“意外”,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长出霉斑的蛋糕,嗅闻到灵魂腐烂的臭味。
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不论是作为最开始的时候,一次又一次救下对方的保护者,还是作为第一个察觉到异常,并且窥见了女孩柔弱表象下的真相的发现者,陈拾意都已经对女孩滋生出了一种本能的保护欲……和更多的责任感。
陈拾意没办法直接揭露女孩的真面目,因为从法律意义上而言,她确实没有做错什么——或许也有做错过,但陈拾意要么没有证据,要么就不知情,毕竟,就像是季朝映说的那样,她会背着她去做。
可陈拾意也没有办法就这样假装自己完全不知情,放任女孩继续下去不受约束,因为女孩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模糊的界限处徘徊,陈拾意不愿意看见她越界,慢慢堕落成秉持着自身理念,看似正义但却不择手段的罪犯,更不愿意看着她在跨越底线,失去那层薄弱但至关重要的无形约束后……在她们看不见抓不到的地方肆意妄为,为非作歹。
所以陈拾意只能试着抓住她,拽住她的手,把自己当做那条牵在女孩腰间的绳索。
如果女孩想要往更深处去,她就拉住她。
如果女孩是在浓烈的色彩中迷失了道路,她就能拽着她走回来。
在此之前,陈拾意其实一直觉得这条绳索是单向的,她只是一条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牢固的安全绳……甚至,还有可能只是一次性的。
因为在之前,不论是鬼屋事件,还是女孩再度开始出门制造“意外”,都是陈拾意自己在退步。
她默认,她放纵,她甚至交给季朝映一台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卡号的手机……
以此制造更进一步的链接,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紧密一些,她希望,最起码在女孩遭遇某些危险的时候,可以打电话过来,寻求她的帮助。
但事实是,危险真的到来了。
可女孩却只是想把她往外推,那态度是排斥的,嫌弃的,恨不得她离得远远的。
陈拾意本来以为,这是一种混杂了警惕、排斥,包含了界限区分意味的场地切割行为,就像是两只肉食动物的猎场不该有交错的区域。
但现在,她忽然发现。
季朝映排斥她的原因,似乎并不是因为“警惕”,而是……出于担心啊……
是因为担心啊……
是担忧、是关怀、是在意。
陈拾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在她慢慢退步的时候,季朝映呢?
女孩会在出门时给她发来消息,陈拾意时常因此心烦意乱,但现在看来,这又怎么不算一种报备?
女孩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也会躲着她,这乍一看是合理的,因为陈拾意是个警员,如果她知道了季朝映要做的某些事超越界限,她要怎么不去阻拦?
所以这种躲避,反而也是一种保护,就像是某些违法犯罪的人反而会在家人面前装作善良开朗的样子,这是因为许多事知道的越少,就会越安全。
陈拾意在季朝映含着怒气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看见了穿着一身软绵绵的睡衣,眼下带着黑眼圈,怎么看都没什么攻击性的落魄的自己。
但她也看到了季朝映。
看到了刚刚挂完衣服,衣袖卷起还没来得及挽下来的季朝映,看见了因为下厨,把头发卷在脑后,用抓夹把头发抓住的季朝映。
真糟糕。
陈拾意恍惚想起,在之前,在她还不知道女孩的真实面目之前,她见到的季朝映,要么是衣着整齐,每一缕发丝都经过精心打理,看上去清秀美丽像尊瓷人的柔弱模样。
要么就是身上带伤,衣裙带血,带着惊慌失措的可怜神情,和盛满眼眶的摇摇欲坠的泪珠,叫人恨不得立刻把她藏在怀里保护起来的可怜姿态。
那是某种两极。
让人要么想怜惜地保护她,要么带着隐晦阴暗的恶意想摧毁她。
而不是现在这样。
那双本该用来盛眼泪的漂亮眼睛,现在正怒气冲冲地瞪着她,那张总是带着茫然的,无辜的,柔软的神情的清秀面孔,更因为她的反应,露出某种愕然而纯粹迷惑的神情。
要说的话,那种表情就像是在说——
“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季朝映不可置信:“你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高兴。”
陈拾意仍旧在笑,而且笑得很高兴,很欢快,很热烈。
是那种同事看见她这么笑,会觉得她是不是加班加疯了的笑。
“还生气吗?”
陈拾意主动贴过脸,态度柔和得像是在面对不懂事的小孩子:“生气可以再打一下。”
季朝映的眼睛瞪圆了。
她是不是做的太过了,把好好的正经人刺激疯了?
“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我很清醒。”
陈拾意上前了一步,她们本来就已经离得很近,现在已经有点太近了,几乎要贴在一起。
于是季朝映不得不松开她的领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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