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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终极反派》260-270(第10/15页)
而如果这套标准无法约束她,那么于她而言,是否要跨越罪恶的界限,从看起来行事有些过火的“受害者”,成为罪恶的一员,都不过只是一念之间。
陈拾意在恐惧。
她在恐惧这种可能。
漆黑的瞳孔中带起亮色,季朝映心头产生了某种轻快而柔软的情绪,她伸手搭在陈拾意肩膀上,俯身拥抱她,用脸颊亲昵地贴近她。
“我知道了。”
季朝映微笑起来,她慢慢环住陈拾意的脖颈,用柔软下来的声音慢慢地说:“我是在他下楼的时候发现他的。”
“鬼屋是很好的藏身地点,往来的人多,彼此之间又不熟悉,地形也复杂,很方便藏匿。”
“如果我是他,那么在和其他人接触的时候,我都会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能退就退,不和所有人产生矛盾,除非事情无可挽回,不然,我是绝不会从这里离开的。”
“因为这不但意味着我要放弃一个藏身地点,还会导致消息走漏,让我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面临被搜捕的危险。”
陈拾意轻轻闭上眼睛,她发现自己出了汗,而季朝映贴近的脸颊却很凉,女孩的体温似乎一直不太高,带给人的触感几乎像一块冰。
她本该觉得寒冷,但现在是秋天,炎热的气浪将这种寒意催化成让人沉溺的清凉,她听见耳边传来季朝映轻而柔软的声音,甜蜜得像一片糖果做成的云。
“而如果我选择从这里离开,那么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就算退让,也让我没办法再隐藏下去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要怎么平息怒火呢,难道我要放着罪魁祸首不管,就像只老鼠一样逃走吗?”
“人不是一定要到达那样的出血量,才会死的。”
所以在那样的情况下,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也为了发泄自己的怒火,被迫离开的老鼠只会咬死那迫使他离开的罪魁祸首,用爪子挠瞎那人的眼睛,用牙齿撕裂对方的喉咙,在愤怒的趋势下,难道老鼠还会只咬一口就离开,让对方拥有生还的可能吗?
陈拾意闭了闭眼睛,她说:“……我明白了,抱歉,今天是我的错。”
“没关系。”
季朝映轻轻松开她,然后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她轻声说:“没关系。”
“我只是希望你能知道,今天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我把他对我说的那些东西告诉你,好吗?这样你们调查的时间也会快一点。”
“好。”
陈拾意低声说:“我会告诉她们……这些消息是你说给我的。”
季朝映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她说:“那你们可要快一点,我的稿子还没有写完呢,拖得久了,会有人生气的。”
这一系列事情处理得很快。
在季朝映和陈拾意对了消息后,庄伟的身份基本上就已经板上钉钉,顶楼的孙由被发现时,尸体都已经开始僵硬。
应逐硬是跟着警员回去录了口供,但没有什么有效内容,只辅助警员进一步判断出了女孩的无辜性,对方连来到鬼屋都是被朋友带来的,在这件事发生之前,甚至没有出过门。
这也让庄伟口中宣称的:这个疯子肯定杀过人、我杀人都是她指示的你们把她一起抓起来啊、她拿着刀在后面追杀我……等一系列疯言疯语变得更加没有可信度,毕竟这男的宣称自己之前犯下的连环杀人案都是受到了女孩的指示,但是对一下时间,对方那时候甚至都不在本市!
两个人连好友都没有加过,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女孩是怎么指示的,发网络漂流瓶随即性联络吗?
这话谁还能信,就问谁还能信?
本来有警员因为听到了庄伟的几声尖叫,心里还有点潜藏的迷惑,等到听对方说完这一系列“招供”,便只剩下深深的无语……
这人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难怪能犯下连环凶案,再一听幸存的受害者有些断断续续,但事件始末通顺清晰的说法,心头便不受控制地有了偏向。
庄伟被拷住双手,脸色涨红,狂躁得像一只掉到了陷阱里的野猪,大吼大叫:“那女的就是个变态,你们信我啊!她还拿着刀追杀我!”
警员脸色肃穆:“她有刀?怎么追杀的你?”
庄伟激动地呐喊:“她偷了我的刀,然后用它威胁我,追着我跑!”
警员:“……你的刀?”
那刀她都听同事说了,不是说从这人身上掉下来的吗,有一句实话吗?
切到季朝映这边,她脸色苍白,神情间带着不安,瑟瑟发抖的样子像只可怜的兔子,仿佛听到一点声音,就会惊跳起来,一溜烟地逃回自己的洞穴里,把自己埋得深深的,躲避可能的追杀。
让警员对她的语气,都忍不住放得柔和了一些。
警员表情严肃:“他把你带进鬼屋的员工通道里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
季朝映抓着自己的手指,轻声说:“他带我去了员工休息室休息……还给我进了鬼屋里的故事,还和我说了一个捉迷藏的游戏……”
警员听到那个“故事”,眼皮就忍不住跳了跳,她道:“那个故事讲了些什么,还有那个游戏,也详细说一下。”
季朝映轻轻点头,把庄伟的杀人往事简单改编,复述了一遍,然后又说到捉迷藏游戏:“捉迷藏是属于他的游戏,一个人追,一个人藏,我们是他先藏,我来追,然后玩到一半……”
警员勉强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变形,什么见鬼的背景故事,这他爹的就是这个杀人犯自己的亲身经历啊!还有那个捉迷藏游戏,这玩意根本就是个真实版大追杀吧,被追到就会死的那种!
双方对比太过强烈,实在很难让警员们相信庄伟口中的攀咬言论:“我是无辜的,我杀人都是被这女的指示的,还有楼上那个人也是她杀的!”
监控里显示,在死者孙由的死亡时间里,女孩还在走廊上红着眼睛怕得到处找人呢,她怎么杀的人,分身出来一个和庄伟相似度99%的自己去把人捅死,然后再把刀塞在庄伟手里?
别太荒谬了,证据确凿,鬼都不信。
其实倒还有人对着庄伟一开始宣称的女孩肯定是个变态杀人犯的言论有些迟疑,毕竟回到警局之后,她们才发现对方为什么经历了死亡危机,竟然只是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原来是因为这小姑娘就是那个短短几天内撞到一连串凶案的倒霉蛋!!!
这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啊……真的有人能倒霉成这样吗?
有警员忍不住产生一丝怀疑,然后就直面了庄伟狂风暴雨般毫无逻辑的污蔑,然后所有人都:“……”
看看证据,再看看庄伟扭曲涨红的五官,咬牙切齿的表情,这还要怎么信,要是信了,别说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脑袋可能会有点问题,光是“哎你们知道吗,那谁谁信了那个姓庄的杀人犯说的鬼话……”这件事,就足以成为未来三十年的岁月里,最让人羞耻的人生污点。
庄伟显然没有想过,当把真话夹在假话里一起说出的时候,人们只会觉得真的那部分也是假的,因为它们同样夸张离奇,几乎让人觉得失真。
他越是想把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处境的罪魁祸首拉下水,说话就越是夸张,警员就越难取掉脑子信任他。
而警员越是不信任这样的说法,这种态度就越难隐藏,就算不直接表现出来,也很容易透过表情、态度,透露出部分信息,而落入如此境地,本就对此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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