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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终极反派》180-190(第12/14页)
习惯了, 以至于当他口中发出那有些相似的声音时,也没有人觉得不对, 前来救他。
阿宁觉得自己的灵魂飞走了。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她甚至是平和的,就像是被永久地带走了一部分东西, 她本就不完整, 现在更变得残缺。
他的双手总在她面前挥舞,叫人觉得有些看不清。
阿宁抓住那只裂成两半的啤酒瓶, 捅进了他的手肘。
男人发出惨叫,他哭叫连连,想要逃走。
阿宁拽住他的衣领,平静地把他拖了回来。
他的双腿总是各种挣扎踢动,成为了下一步进行的阻碍。
阿宁抵住他的膝盖骨,听见骨头咔嚓作响,发出脆弱的哀鸣。
男人的声音已经不能再用凄惨来形容,他痛哭流涕,时而求饶,时而痛骂。
有骚臭的□□从他身下流出来,是深黄色,打湿裤子,淌了一地。
阿宁觉得有些恶心。
于是碎裂的玻璃刺进皮肤,在她的人生中永远像个螃蟹一般耀武扬威的男人发出了简直非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声音。
深红色的鲜血慢慢盖过那片骚臭的尿液,阿宁有点担心他的血会和母亲的混在一起,她觉得这样会变得有点脏,于是拖着他往另一头走去。
然后把他提到了床边。
这里拥有更多的,更全面的工具。
阿宁点燃了一支烟,通红的火星释放出白烟缕缕,但它已经不能萦绕男人身边,为他增添更多的男人气概了,它被按在皮肤上,被按在嘴唇上,被按在薄薄的眼皮上。
惨叫声逐渐从开始时的凄惨有力变得沙哑,像是男人的生命力也随着血液的流淌而流尽了,他太脆弱了。
他怎么会如此脆弱。
阿宁只能暂缓片刻,甚至开始为他止血,整个过程都冷静而平和。
或许是这样的待遇给了男人无谓的希望,他从昏沉中醒来,开始求饶,他痛哭着,嘴巴几乎被血黏在一起,都打不开,他以为阿宁心软了,他以为她要停止了。
但没有他以为。
他是如此的软弱,哪怕手脚都被折断也还是想活下去,而阿宁只是在他的哀求声里选取了下一件可用的工具。
于是场面逐渐变得不可控起来,阿宁听着他惨叫,听着他哀嚎,听着他的气息变得微弱。
他要死了。
但阿宁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房间内狼藉遍地,而她从地上捡起剪刀,她平静地剪开了男人的肚子。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在无尽的痛苦之后,竟然还能有更痛苦的、更残忍的折磨要受。
他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旧的,卡顿的音响。
阿宁伸手在他的肚腹里翻找。
咕叽,咕叽。
她终于找到了。
她伸手,想要将自己找到的东西拽出来,但它太结实了,她只能用剪刀继续往上剖。
隔着血淋淋的皮肉,隔着森白的肋骨,她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的。
一颗红心!
他竟然有一颗红心!
这个该死的,该杀的,该受千刀万剐的贱人。
这个可恶的,可恨的,可谓黑心烂肺的贱人。
他竟然有一颗红心,他竟然有一颗红心!
阿宁忍不住想笑。
她的喉咙震颤着,发出一串笑声,嘶哑无比。
然后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那颗红心,觉得身上冷极了,她蜷缩起来,却还是感觉不到暖意,于是她站起来,这时候才发现全身上下都在酸痛了。
阿宁踉踉跄跄地走到了母亲身边。
她蜷在了母亲身边,小心翼翼地把脸贴在她的肩头,她们几乎从未这样亲密过。
阿宁颤栗起来。
她发现母亲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凉了。
她重新坐起,将母亲抱在怀里,发现她的肢体已经变得僵硬,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门外大雨瓢泼,阿宁怀抱着母亲,她的脸庞冰冷,涣散的瞳孔仍旧外露,阿宁开始为她擦拭起额头上的血痕,这才发现母亲真的已经老去了。
她是五十岁,还是六十岁?
那张脸上皱纹密布,嘴唇苍白,头发里生长出杂乱的白发,她的身体开始虚弱起来,做活的时候总要咬着牙撑一口气,而现在,她连那口气都没有办法撑下去了。
她死了。
阿?*? 宁麻木地坐在原地,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痛,她的衣服被血浸湿了,以至于没有发现自己来了月经。
场面简直像是一场难产。
柳林就是在这一刻出现的。
大雨让天空变得昏暗,叫阿宁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不知道那时候是在凌晨,早晨,中午,还是下午,她只知道天色灰蒙蒙,有人敲响了院落的破铁门。
伴随着一阵听不清楚的人声,铁门被推开,阿宁听见了几声谩骂,然后是嘶哑的男声在亲亲热热地叫“亲家”。
亲家。
原来早已经商量好了。
阿宁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她低头,呆呆地看着怀里的母亲,是啊,是啊……是她在阻拦。
她浑浑噩噩,呆滞地听着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虚掩的房门被拉开——
有人吓得发出一声惨叫,手脚发软,语无伦次,那是个叫人觉得有几分眼熟的,矮胖的中老年男人,他转身想要跑,却撞在了另一个人身上,骇得只知道“啊、啊”地张嘴说话。
阿宁像只没有被擦上油的木偶,她偏了偏头,发现连脖颈都变得十分僵硬了,于是连抬头的动作都变得卡顿。
她看见了一双马丁靴,黑色的皮面,擦拭得很干净,再往上是线条利落,有暗色条纹的阔腿裤,面料看上去很昂贵,和以前一样,明明是同样的款型,穿在他身上的衣服总会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是柳林。
他反手关上房门,脸上的神情被屋内的灯光模糊,他左右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情景,发出一点抽气声,像是在惊讶。
“意外之喜。”
阿宁听到柳林说:“很有天赋嘛。”
他伸手抄起了一旁的酒瓶,轻描淡写地砸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头顶,鲜血飞溅出来,溅在阿宁脸上,让她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既然都做过了,也不介意多杀一个吧,就当帮我一个忙。”
柳林半蹲下来,擦拭干净酒瓶上沾到的指纹,然后把它塞到了阿宁手中。
“你怎么打算?杀了三个人,除非有精神病,不然最好的结果也是五十年起步的终身监禁。”
“你想死吗?”
阿宁颤了一下,她看着柳林,想要说话,张开口却是失声的。
柳林笑了:“不想死吗?”
他伸手拍了拍阿宁的肩膀,打量了一圈周围的陈设,提起一只塑料水桶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他就提着满满的一桶清水回来了。
哗啦——
一瓢水泼头淋下,阿宁打了个哆嗦,身上的血水往下流淌,她已经离开了母亲,自己蹲在地上,双手环住肩膀。
“别愣着,快洗干净。”
柳林伸出脚踢了踢她:“这种机会可不多,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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