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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终极反派》140-150(第11/14页)
捡起苹果,想把皮削了,但等到目光一扫,没有找到刀具,她才反应过来了什么,掩饰一般,把苹果塞进了自己嘴里,咔嚓一声咬了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心虚,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一些什么,陈拾意甚至没有注意到,那本笑话大全季朝映已经看了好几天——而季朝映看书的速度极快,在全神贯注的状态下,一本厚厚的大部头她两天就能看完,一本看起来很厚,但实际上排版松快,并没有多少内容的笑话大全,根本撑不了她多久。
变了。
变了。
所有的事物都迎来了微妙的转变。
季朝映拿起筷子,食物入口时,带着淡淡的锈酸,她安静地进食,以往都会想方设法安抚她,在相处时找些话题来说的陈拾意却一言不发。
“今天……很忙吗?”
用完晚餐,季朝映将筷子架在了餐盘上,她仰起脸来,露出苍白的面容,伶仃的下颌,一双圆润的杏眼含着水光,惶惶楚楚,像只离群的鹿。
她轻声细语:“……我感觉,你好像有点累,是吗?”
如果是在以往,陈拾意或许已经笑起来,然后否认,只要和季朝映待在一起久了,就很难不喜欢她,人类是动物的一种,即便与其它物种相比,人类会拥有更多的智慧,但只要是动物,就会具备某种劣根性。
触手可及的美丽,无可反抗的弱小,天真纯洁的灵魂,是某种世所罕见的奇珍。
偶尔,陈拾意会理解,为什么女孩总会吸引来一些负面的事物。
她们如此隐秘地相处,这是所有人都无法窥探的短暂间隙。
没有人会知道她们在这短暂的片刻间做了什么。
但陈拾意仍旧站了起来,她飞快地收拾了餐具,只留下了那只苹果,她低着头,始终不把目光投向那可怜而无处依偎的依附者,语气与以往一般无二,却又似乎有所不同:“还可以,你先好好休息。”
她端着餐盘,目不斜视,毫不顾及女孩欲言又止的神情,隐含哀求的目光。
砰的一声,房门被拉上,门外传来了细碎的响动,是陈拾意锁上了门。
这下子,连系统也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有点不安地询问自己的宿主:“她怎么……她怎么……变得有点怪怪的?”
“确实是。”
季朝映微微颔首,走进卫生间漱口,她身上穿的还是前一天的衣服,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肩头,长长地垂到大腿中段。
季朝映看了一眼放在洗手台上的,已经断开的橡皮筋:“不过没关系,统统。”
为了防止某些事情的发生,卫生间里并没有镜子的存在,季朝映按下?*? 洗手台底部的下水器,看着水流不断积蓄。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了水里。
呼——
吸——
当肺叶中生出轻微的窒痛感时,季朝映重新抬起了脸。
她缓慢而细致地整理着被水浸湿的长发,瞳孔漆黑,苍白的面孔因为缺氧而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嗯。”
空气中忽然出现了一点怪异的气音。
那不大平稳的电流音开始起伏,系统不安地在四周寻觅异样的来源,当季朝映抬起手,颤抖着捂住嘴唇时,她才发现了那点怪异声响的源头。
“啊……”
季朝映缓缓地蹲下来,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她任由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拼命地捂紧自己的双唇,防止那止不住的,不听她使唤的声音从唇舌之间钻出来。
“啊——”
她的面颊因为缺氧而染上红晕,漆黑的瞳孔映出泪光粼粼,当系统担忧而不安地发出细微的呼唤时,怪异的,极力克制,却仍然泄出几分的嘻笑声却盖住了她的声音。
“嗯、哈,嘻哈哈哈哈哈哈——”
季朝映仰起脸庞,看向头顶惨白的灯光,她颤抖着,像是个寂寞了太久的孩子终于得到了一点抚慰,由衷的快乐在她的每一寸血肉间生长,怪异的笑声止不住地从她的喉咙里钻出来,她是如此的喜悦,那纯粹的,单纯如婴孩的感情在鲜红色的心脏中迸发。
在人类兀自沉浸的喜悦里,系统听到自己的宿主发出了含混的,梦呓一般的声音:“好……”
好——
“……好喜欢啊。”
好喜欢啊——
第149章 更了解我一些吧。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 季朝映是没有朋友的。
这并不是因为她所遇到的女孩们不够好,相反,她们简直有点好的过分了。
和许多男人所臆想捏造的情况不同, 美丽的女性在女性群体中并不会引来狂风暴雨般的排斥、愱恨、编排、攻讦。
这种情况或许是存在的——梁省中,总有些愚蠢的被洗脑的傻子,会像个男人一样臆想这些美丽的同性会与她们争夺异性的注意,但起码在季朝映身边——在江覃省省会下辖的乡镇上, 是不存在的。
这里并不像省会一样繁荣兴盛龙蛇混杂, 富裕与贫穷两极并行,博人眼球的惊闻传说到处遍布,也不像某些省份的下辖地区一般过于贫困,会使得人们向着繁华地区蜂拥而去, 带上某种会铭刻在灵魂上的忐忑局促和羞耻之心。
这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富裕,拥有着某种永恒不变的安逸,总人口维续着没有波动的平稳, 人们日复一日地过着轻快平和的生活。
长期居住在这里的人, 几乎都是本地居民,彼此之间知根知底, 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与让人有一点幸福的烦恼的没有杂质的热情。
是以, 在读完大学之前,季朝映所遇到的同性,几乎都是带着一些质朴的,拥有着某种本能的正义感的女孩。
她们是这片丰盛的土壤上长出的乔木, 而季朝映却像个需要捧进温室里, 要一直有人悉心看顾的脆弱而美丽的名贵花植。
只要季朝映站在那里,在她们面前抬起脸, 露出那双圆润清澈的杏眼,再暴躁的叛逆女孩,都会对她着放柔声音,小心呵护着不想让她受到惊吓,再软弱的被无视者,也会带着某种责任感鼓起勇气,充当起保护者的身份,试图将她挡在身后。
这些与季朝映同龄的女孩们,总对她布满了母性的怜爱与欣赏性的呵护欲,即便是在对性最好奇的,会用一些脏话和黄腔来证明自己的成熟老练的青春期,她们也会默契地在季朝映面前闭上嘴,说话文雅得像是一群经历着严苛教育并且拥有良好家教的少年精英。
在她们眼中,季朝映总是弱小的,天真的,需要保护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季朝映想做点什么,也很难下得去手,即便她真的做了点什么,这些同龄女孩的第一反应,也只会是愤怒于谁教坏了她——而不是去思考……被她们团团呵护在中心的季朝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可能……
是个天生的坏种。
由于环境实在是不允许,是以,季朝映也只能克制着,忍耐着,将自己与常人并不相同的某些本性隐藏起来,她并不是说这些女孩儿不算是她的朋友……只是,她对她们了解颇深,但她们对她却几乎一无所知。
在这样的情况下,季朝映其实一直渴望着与同龄者建立友谊,她本以为这个愿望会在大学时期得偿所愿,但很可惜,高三毕业的女孩,也不比高一高二的女孩好到哪里去。
于是在大学毕业后,季朝映立刻摆脱了这些总对她投来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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