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终极反派》80-90(第12/15页)
送给她好了。
季朝映提着早餐进了门,仔细嗅了嗅,确定没有什么异常,才把包子塞进了嘴里。
毕竟是在面对朋友,她该更温柔一些的,至于那些眼泪也很好解释,等到之后攒个局,让她和陈拾意再见一面好了,想必陈拾意会帮她解决这些小问题。
季朝映一边做着之后的打算,一边吹着被包子烫红的手指,她把手指按在手臂上降温,又顺手调出外卖软件,找到了那家小饭馆的线上店铺。
她也不在意那上面显示的歇业提醒,点击电话复制了号码,又把号码粘贴到社交软件上,一个植物头像跳了出来,季朝映点击添加,又在申请列表斟酌了几秒,打下一行字。
【朝朝朝朝O–O】:请问是喜梅小馆吗?你家可以长期包餐吗?
第89章 我叫潘丽萱。
午餐是由老板主动送货上门的。
她既是老板又是厨师, 却能有这样的空闲,足以见得店里到底有多冷清。
啪嗒。
季朝映松开手,被压下的百叶帘顿时恢复了原状, 老板匆忙的身形被白色的叶片分割成许多块,她的穿着还是早上的那一身,但脸上却又带上了口罩,用来遮盖伤痕。
季朝映大概能猜到, 为什么老板的手艺明明很好, 店里却没什么顾客,大概在早上所发生的事情,也曾在店里,在别的顾客面前, 一次又一次地重演过。
所以……她为什么一直受制呢?
季朝映转身离开卧室,从厨房橱柜里取出了两只一次性纸杯,盛满水后, 在里面丢进了两粒泡腾糖片。
泡腾糖片, 也叫爆炸糖,不管是直接吃还是泡水喝, 味道都很不错。
糖片在水中沸腾、融化,发出沙沙的声音, 把透明的水染成过于稠艳的红。
咚。
咚。
咚。
门被敲响了。
季朝映打开门,笑了:“中午好呀。”
“我说过,中午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
沙哑的女声透出几丝烦躁感,隐约间还能透过人声, 听到一点刺耳的, 铁制物品互相刮蹭的噪音。
“你在做饭?”
电话那头的男声中甚至带着一点荒谬感,“没看出来, 你居然还挺贤惠。”?*?
女人忍不住皱了皱眉,被“贤惠”两个字恶心得有些反胃:“要说就快点说,不说就快点滚。”
“哎哎,别急嘛。”
男声笑着,刻意将声线压得很低:“姐姐这样,以后可找不到男人爱的——”
啧。
女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她没再听那头的男人继续说话,直接挂断电话将号码拖进黑名单,但对方显然不依不饶,不过两秒,另一个号码又播了过来。
挂断。
拨通。
再挂断。
反复五次,女人终于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终于正经了一点:“十万块。”
“十万块,姐姐,把那个C级任务拨给我吧……这也是在你的权限内的呀,对不对?”
男人说:“姐姐也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对那个人做点什么,毕竟我也得吃饭嘛……姐姐不是知道的嘛,我的上一任女友可是狠狠把我甩了呢,这段时间我的消费水平可是大大降低——我只是想要一段爱情,这个价码,姐姐不亏吧?”
“……”
女人挂断了电话,几乎是在同时,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条短信。
是来自支付软件的,她的账号,收到了一笔十万块的转账。
她没忍住,冷笑了一声,让那个端着菜出来的人不由得顿在了门口。
“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儿吗?”
那人小心地把盘子放在了桌面上,手上布满了粗糙的茧。
这是个介乎于老年人和中年人之间的女人,她的脸已经生活的磨砺变得衰老,但头发却还如中年人那般乌黑发亮:“……我今儿做了你爱吃的酱肉……要不要吃一点?”
女人脸上的神色忍不住舒缓了一些,她把手机推到一边,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笑意:“好啊妈,我去端吧,今天还是米饭吗?”
老年女人便唯诺地点了点头,有点不安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空气一片寂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女人很快盛了满满两大碗米饭,又把酱肉端出来,放在了餐桌最中间。
她把筷子塞到母亲手里,自己也落了座,“吃吧,妈妈。”
老年女人便讨好似地笑了笑,犹豫着把伸向了自己面前的那道土豆丝。
她的筷子刚刚伸出,就因为女人的声音僵住。
“妈妈。”
女人道:“妈妈,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她脸上的笑意在此刻尽数散去,留下的,是极严苛,甚至称得上冷厉的神情。
老年女人的手,忍不住开始发抖。
她不安地抬起因为年龄的上涨而松弛下去的眼皮,那张生长出斑块的脸上布满了本能的恐惧,那干裂的嘴唇颤动着,却怎么也也吐不出女儿想要她说的那句话。
“别怕啊,妈妈。”
女人的脸色突然又变了,她皱起了眉,似乎十分困惑。
“只是一句话而已啊,妈妈。”
女人的眉头皱得死紧,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那上下割裂的神情,让她的母亲不安地收回了筷子,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知知……这不对啊……”
“有什么不对的呢,妈妈?”
安知笑了起来,她伸出左手,露出了那出门在外时,一直都被藏在手套下的扭曲狰狞的丑陋伤疤。
然后,她仔细地为安母拨开了一缕黏在额头上的头发,她笑着问:“这样怎么了呢,妈妈?”
那血红色的痕迹恐怖骇人,让安母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这个衰老的,仿佛已经走入老年期的母亲颤动着嘴唇,声音里带着难听的、刺耳的哭声:“他……他也死了快二十年了啊,知知,你不能一直这样呀……丫头……”
安母浑浊的眼里滚下眼泪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刻满了悔恨与悲恸,她摇着头,那干燥的嘴唇因为脸上的表情裂开一条口子,渗出细细的血缝来:“都要二十年了,丫头……就过去吧,就让他过去……行吗?”
她的身躯在这一刻佝偻下去,仿佛平白无故衰老了数十岁,这个衰老的,孱弱的母亲,在此刻展露出的痛苦是如此的可怜且真实。
但她的女儿却不为所动。
“可是我想听,妈妈。”
安知脸上的神情甚至没有一分变化,那古怪的,扭曲的分裂表情凝固在她的脸上,仿佛一具完美的假面。
她温柔地催促:“妈妈,快说。”
她敲击起碗筷:“妈妈,快说。”
她裂开了嘴唇:“妈妈,快说!”
“快说啊!!!”
她尖叫:“妈妈!”
于是她的母亲在漫长的,痛苦的沉默之后,只能屈服。
母亲说。
“知知啊,今天你爸他又喝了酒了……”
安母的声音颤抖着,再一次重复着自己曾经对女儿说过的,如今要一遍又一遍,反复重温的话:“他在屋子里躺着呢,妈实在不敢去……知知。”
安母哽咽着,眼泪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