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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与夫君和离后》60-66(第10/13页)
到耳边来。
倘若这时候让纪萝与之和离,确实能为纪府博得好名声。
至少说明他们纪家虽然门第低,可却有些不卑不亢的骨气。
“老爷倘若不应。”魏氏瞧出纪明林神色松动,便又逼了他一把,“那我们母子当真就没法活了!”
纪明林再顾不上细思,忙答应道:“好好,我答应你就是!”
魏氏听着他应下的一瞬,悬起的心才算落下。
不过等纪明林再度回到正厅时,赵承嘉却已经离开,下人道:“侯爷似乎有什么要紧事,只说等寻了空闲再来与您详谈便匆匆走了。”
纪明林听着这话,想到魏氏所言,最终只“嗯”了一声便没再多说。
赵承嘉离了纪府之后却是入了宫。
传话的人只说是天子急召,却不曾说到底是因着何事,他想着昨日夜里纪萝的那些话,心底越发不安起来。
但也无法,只得匆匆入宫。
一到御书房,他便分明感知到里间几乎令人无法喘息的气氛。
他低着头上前,跪下先恭恭敬敬行了礼。
坐在高位上的谢元墨见他进来,面上神色未变,甚至语气也听不出喜怒来,只是开口说出的话却让赵承嘉后背一阵发冷,“一月前,朕的皇叔存了谋反心思,牵连其中的官员不计其数,彼时,你因着剿匪一事立下的功绩也算彼时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朕的皇叔拉拢了那么多人,不知其中可有赵爱卿?”
赵承嘉原本便垂着的头底得越发低了,他几乎战战兢兢道:“王爷却是有意拉拢臣,只是臣万万不敢存有二心,所以从不曾应下过。”
见他不肯承认,谢元墨自然也不意外,只摩挲着手中的那两封书信,“看来赵爱卿将朕当作那眼盲心瞎之人,连手下人怀了什么心思都瞧不出了!”
话音落下,谢元墨也重重地将这两封书信砸到赵承嘉面前。
这信中的内容他瞧过,其中的真假自然也去查验过,赵承嘉虽不至于当真为景王做过什么,但也确实存了背叛心思。
只因着这一桩,谢元墨便有理由治他的罪。
至于这事到底如何清算,却还要看谢元墨如何论断了。
赵承嘉几乎是浑身发颤地捡起了谢元墨砸在地上的那两封信,他拆开之后只是看了一眼便慌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臣只是……只是……”
他吞吞吐吐了半天却也再说不出什么来。
这两封信放在这儿便是铁证,他若是再辩驳,反而会令天子愈发不满,可却也不能索性认下,所以一时才说不出话来。
谢元墨无心听他找理由解释,只盯着他,语气发沉道:“说到底你只是有这心思,却并未当真做些什么,虽说你这信里说了颇多大逆不道之言,但朕也并非心胸狭隘之人。”
谢元墨这话令赵承嘉心底生出了几分希望,可就在这时,他听着谢元墨接着道:“与阿萝和离吧,两日内,只要你安安分分与她和离,此事,朕就不与你计较了。”
第65章
从御书房出来时,赵承嘉只觉得浑身发冷。
明明已近夏日,可赵承嘉却浑然如同从冰窖中出来一般,甚至身子克制不住地发颤。
谢元墨说出那句话来的一瞬,几乎是分毫不曾顾虑地将他与纪萝之间的关系言明。
纪萝是他的妻子,可谢元墨却当着他的面,唤她“阿萝”。
那一瞬,赵承嘉几乎是下意识抬眼看向天子,心底的屈辱感令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甚至克制不住地想质问眼前人凭什么要求他与他的妻子和离?
难道天子,便能不顾伦理纲常,行这君夺臣妻之事?
就不怕朝臣不满,天下人非议?
可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眸,那些到了嘴边的话,最终是半个字也不曾说出口。
他知道若是遇那装叛乱的案子牵扯上关系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不仅是他,他的母亲,妹妹,整个永宁侯府怕都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即便他心里再恨,也只能咬牙忍下。
最终他俯首,应道:“是。”
回到侯府之后他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中,即便是王氏身边的秋和过来说是情他过去用晚膳他都不曾露面。
不过王氏自然不知其中缘故,只以为赵承嘉是因着王玉盈之事心中郁闷,便也不曾勉强。
只是不免又抱怨了王玉盈几句,“当真是个不安分的,前头的算计也就罢了,竟还怀着旁人的孩子嫁进我们侯府来,入了侯府后甚至还……还……”
后边的肮脏事王氏显然有些说不出口,所以最后她只是叹了口气,又道:“她心机深,背地里算计了这样多,面上却瞧不出分毫来,倘若不是她自个的母亲,这些事,我们怕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秋和自然在一旁附和着。
如今王玉盈已经被她母亲带回了王家,不论如何这也算是一桩好事。
否则这样心机深
沉之人继续留在侯府,往后还多是会生出乱子来的时候。
所以王氏虽然提及此事之事不免抱怨几句,心底却还是高兴的。
至于赵承嘉,心底再难受也只是这一阵子的事罢了,总好过一辈子这样纠缠不休。
***
入夜,王家后门一个仓皇的身影脚步踉跄着出了门,而后几乎不敢停歇地绕过深巷,最后从街市中穿过,在一户人家门前一遍又一遍地叩门。
这里,正是袁家。
而这深夜前来叩门之人也并非旁人,而是王玉盈。
她从那日理清了所有一切之后,心里便有了主意。
赵承嘉那日的神色她看在眼里,明白他看似在意自己,其实不过是从前求而不得的不甘在作祟。
如今谎言被彻底戳穿,赵承嘉心底对她的那几分所谓情意也早荡然无存。
当日,李氏既然能当着赵承嘉的面将自己带走,那自己即便再去见他,怕也求不来他的怜惜。
倒不如去见袁庆生。
与赵承嘉不同,王玉盈知道,袁庆生是真心喜欢自己的。
上辈子的赵承嘉另娶他人,也早已将自己忘却,可袁庆生却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之人。
他的情意,王玉盈从未怀疑过。
从前她不肯再与袁庆生有所牵扯,那是因为她以为袁庆生的下场注定不好,她要逃脱那样的命运。
可不想正是因为她这辈子不一样的选择,竟是阴差阳错地改变了袁庆生的命运。
这一辈子他不再与景王有所牵扯,自然也不会再牵扯到叛乱案中,他虽只会是一个商户,可却能平安富贵一生。
留在他身边,对于王玉盈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王玉盈心下想着这些,眼神越发坚定,更是用力的叩门。
门终于开了,开门的是袁府的老管家,他一见来人竟是王玉盈神色也有些异样,而王玉盈认出他,忙道:“孙管家,我来见庆生。”
王玉盈从前做的那些事,这孙管家作为袁府的老管家,自然是知道的。
他眼看着袁庆生是如何用心对待王玉盈,可最终两人却闹成这副模样,王玉盈更是口口声声说袁庆生养了外室,最终闹得人尽皆知。
他自小便在袁府,更是看着袁庆生长大,对主子的性子是最为了解的。
他知道,养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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