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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剑修穿成豪门小可怜》50-60(第8/16页)
“上次的口腔溃疡好了吗?”
“……这都多久了,说什么废话呢。”
席沉衍笑了一下,“我看看。”
季卿忍了忍,没忍住,“给你脸了呀。”
说着拒绝的话,却是任由人捏着他的脸,查看口腔。
“嗯,好了。进去吃饭。”
季卿进去了,但是后半场兴致不高。即使回了家,仍旧不放心揪着季严俞的领子,警告。
“席沉衍这人惯会玩弄人心,你受了委屈,要告诉我的。”
季严俞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在众人面前不管不顾地抱着他。
太过突然,季卿对季严俞没有防备,被抱了满怀,柚子香气像是要把他淹没。
季严俞摩挲着弟弟红透的耳廓,“嗯,知道,都告诉你。”
“怎么乱撒娇。”
季卿的声音很轻,一旁的张宿却听见了。
他的目光在季卿绯红的脖颈,以及季严俞泅湿的双眸里逡巡,很轻地笑了声。
四月末的阴雨季,裹着潮湿的空气急急涌来,轻而易举地让光洁的墙壁透出水雾,也让干涸沉寂的心脏得到了点点慰藉。
直到季卿在基金会茶水间门口碰到赵乾,柔软的心脏又开始硬邦邦。
“你有事?”
“嗯,老板想您收下那辆蓝色的帕加尼,他说您不喜欢这个颜色的话,他去换一辆。车子现在停在地下停车场负一楼A区501。”
车钥匙被摊在季卿面前。
身侧窸窸窣窣的响动也越来越高。
季卿视线从面前的车钥匙挪开,落在四周充满探究欲的基金会同事身上。他耳力好,听到了人事主管的小声议论。
“草!我知道那辆帕加尼,两千万打底呀,我看着席总大早上开过来的。”
“不是,不喜欢颜色不是拿去改色?直接换呀。”
季卿睨了眼人事主管,这人当即讪讪闭嘴。
“不收,无功不受禄。”
赵乾卖惨,“季总,事不过三呀,我都第二次送了,你不收,席总会撕了我的。”
季卿不想理这人不基于事实的屁话,转头就走,又被人拉住。
“您不收,可不可以让我拍一张您带着无事牌的照片?”
人越聚越多,八卦的视线几乎毫不遮掩。
毕竟面前这位在他们眼里也是传奇。
两年前,教科书里走出来的席沉衍还对季卿不屑一顾,能避则避。
但是现在,本来不怎么出现在分公司的席总,几乎季卿在,他就在楼上。
小零食还雪花片般飞到季卿的办公桌上,一辆价值两千万的跑车说送就送,人还不想收,上赶着巴巴送了两次。
他们啧啧称奇。
再抬眼,只见那位冷漠又漂亮的季总端着手中的水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挑起藏在衣服之下的无事牌对着镜头。
照片定格。
而后用清凌凌的声音问:“席沉衍人呢?”
赵乾一边发送照片,一边回着季卿的话,“对着照片背诵圆周率呢。”
席沉衍的确是在看照片。
一旁的洛开宁凑了过来,“你工作日早上喊我出来,就是让我在拍卖会现场盯着您看照片的?这种拍卖会你让赵乾来不就可以了,想看季卿怎么不自己去送车。”
席沉衍没理,继续看。
洛开宁气笑了,“双男主动作片,你当报表看。一张照片,你当动作片看呀。这么大能耐,怎么不把人追到手。”
席沉衍终于把视线从照片上挪开。
半垂着眼,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会场的喧嚣好似随之褪去,余下季卿疏离的身影,以及玄清的画。
即使刻意不去联系玄清,即使见到季卿,心脏就止不住加快,仍旧分不清心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分明见不得朝三暮四之人。如今却在两人之间摇摆,生出了左拥右抱,两全其美的龌龊心思。
“我是烂人,配不上他。”
声音沙哑,像是鸟入囚笼。
洛开宁好似能听见翅膀扇动枷锁的轰隆一响。
他想安慰这位突然从教科书男人变成渣男榜第一的好友,但是忍住了,本着良心吐槽了一句。
“你憋着都这么动手,不憋着季卿受得了你?他挂脖子上的无事牌要是没什么猫腻,我是不信。”
洛开宁瞥了眼席沉衍小幅度颤动的眼睫,到底不忍心,转移话题。
“喻纠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生日宴闹出大动静,宁愿自损八百,也要对付YQ?听人说最近季严俞忙得脚不沾地,和住在公司没什么区别。”
然而,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多久。会场上听助理们说席沉衍来了拍卖会后,就纷纷赶来的总裁们,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客套话和商业上的用词渐渐成为主流。
席沉衍和洛开宁平静应对,直到拍卖会正式开始。
总裁们惊奇地发现,以往只让助理参加拍卖会,拍几个小玩意的席氏掌权人席沉衍,这次亲自下场拍了许多东西。
拍的还不是书法字画,专挑好看珍贵的饰品。
也有眼尖的人发现,这位不苟言笑,年纪轻轻就掌控席家这般庞然大物的男人,偶尔会开个小差,盯着手机出神。
那人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手机上是位漂亮冷漠的少年,手上钩着黑金相间的编绳,冷冷地看向镜头。
如果是年轻人在这,就能认出来,这位是在热搜第一挂了三天的季卿。
现在季卿正和热搜中的另一位对象,在郊区别墅面对面坐着,旁边是死死盯着他的某人的经纪人。
“乱看什么?”
经纪人语气幽怨,答,“看一看你是人,还是狐狸成精,怎么能把温柔敬业的桑霁迷成这个鬼样子。”
“……出去。”
人没理,他是桑霁的经纪人,不听季卿的话。
却见这位不耐烦的狐狸精淡淡瞥了眼桑霁,后者没有丝毫犹豫地让他滚出去。
老板发话,经纪人滚了。
临走前,回头看了眼。
正好看见桑霁打开了放在茶几上的两个木匣子,对着季卿软了语气,“送你的,喜欢吗?”
而季卿冷淡地“嗯”了声。
经纪人更气了。
这匣子里的东西,是桑霁推了综艺和剧本,亲自跑去龙泉,断断续续花了将近两个月时间弄出来的。结果这人也不诉苦,只得到了一个简单的“嗯”。
他想上前解释,到底敌不过桑霁冷漠的视线,阖上了别墅门。
依稀间传来了季卿的声音。
“你找我过来,是为了这件事?”
“这件事还不够重要吗?”
季卿沉默一瞬。
把视线落在木匣子里的黑色长剑上。通体漆黑,上面刻着晦涩难懂的纹路,和他的本命飞剑几乎一模一样。只需拔出长剑,就能看见黑色剑身上的小字“鹤唳”。
却仍是不同的。
他的鹤唳,会在他驱动灵力时,兴奋嗡鸣。会在沾染敌人血液时,流光溢彩。
而不是像现在一般。
“是死物。”
桑霁不答,只问:“喻纠在京市闹出这么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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