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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罪人直播系统[无限流]》230-240(第7/25页)
伴,都变成了会呼吸的关节人偶,胸前插着巨大的旋转发条,背后两枚肩胛骨中间,则缠扭着筋线收尾的绳结。
“咳咳咳,咳咳咳……”阐鸢的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是笑声,也像是因为绳索勒紧而气喘。
哪怕变成人偶,也无碍于即将被绞索勒死的事实,林棋冰心下一寒,必须马上找到办法才行。
李再的机械下巴缓缓开合,仍在用最后的意志力规劝小然,“别这么做……那不是……不是你想要的云霄……”
然而未来或者前途之类的字眼无法劝动小然,她抬起一只套着病号服的胳膊,手掌缓缓捏紧,隔空掐住了主播们的脖子,就像在无聊地摆弄提线木偶。
“我试试……搞一下这个发条……”栀子看了眼林棋冰,艰难伸出手,转动镶嵌在胸前的发条。
在发条转过半圈的时候,栀子的四肢忽然抽搐起来,随即像自走玩偶一样,全身上下传来“咔哒咔哒”的声音,关节自动舒张,跳起了一种踢踏舞的般的步子。
林棋冰的眼睛骤然瞪大,栀子的硬质脖颈处,已经被绞索勒出了细碎的裂痕,“停!”,她呼叫道。
邪祟触须向同伴们延展而去,可这也被剧本判定成一种“挣扎”类的动作,林棋冰脖子上的绞索骤然收紧,她眼前一黑,麻木地听见了沐朗的惊呼声。
还有什么方法……
完全无法沟通,道具失效,不能使用道具,也不能调动邪祟触须……
属于主播的所有手段都被废止,林棋冰必须找到小然当初解决自杀问题的方法,可那到底是什么呢……
主播们的身体被硬化成玩偶,带来一种僵直的状态,胸前是发条,发条或许代表着被人操控,操控者无疑就是恐惧之家,不,小然不会喜欢像木偶一样,被操纵着上学、打扫卫生、服从命令……
发条不是她自杀的解决方法,而是她自杀的原因。
那么……背后的那个绳结呢?
林棋冰的大脑忽然一凉,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了最开始的那个鬼怪梦境,就是在恐惧之家里寻回小然的断肢,拼成全乎人之后,又吊死在浴室的那个部分。
那个梦境的天花板和地板是颠倒的,一切都是反转的,那假如梦境本身的因果也是错乱颠倒的呢?
不止一次出现过的断肢,零落的内脏器官,没有眼球,没有嘴巴,没有双腿和双手。
看不到,说不出,爬不起,走不动……它们到底意味着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 ! !
林棋冰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但转瞬被绳索掐断,她明白了这一切!
“是人格解离!”林棋冰发出无声的呐喊,“还有重度抑郁症之类的心理疾病!”
她几乎要呕吐了,小然的残肢断臂和分尸无关,整件事中没有人被凶杀,而是完完全全的人格解离。
小然的情绪和自我,就像那些尸块一样,碎成了无数部分,而聋哑盲残,描绘的其实是陷入抑郁时的状态。
让一个想要自杀的人停手,只有两种方法。
要么疾病被彻底治愈,真正高兴起来。
要么灵魂病到无法动弹,躺在床上,连自我的存在都拼不完整,自然也就无力去了结。
林棋冰明白了,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挣扎,也不是给自己上发条,而是——破碎。
至少对于小然来说,反抗会换来惩罚,上发条也只能徒增痛苦,她能选择的,唯有破碎。
人偶绳结的位置在背后,两颗肩胛骨的中间,触碰到它对一个窒息中的木偶而言,是无比艰难的动作。
林棋冰的手伸向后背,她听见了肩臂扭转的碎裂声,然而疼痛已被缺氧所模糊,手指捏住残刃刀背,刀尖挑向尼龙绳结,这个过程不算容易,背后的衣服被割破,木僵的身体被切割出划痕。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林t棋冰听见“啪”的一声轻响,背后一松,绳结被割断了。她有一种放松但终于失去了什么的感觉。
那些尼龙筋线在她的关节中滑动,它们以极快的速度滑脱,最先掉下来的是腿,两声重重的坠响,林棋冰轻盈得好像即将飞起来。
紧接着是双臂和残刃,林棋冰在耳朵脱离头颅的前一秒,听见小然低声哼笑起来,对他们说道:
“看呀,我们多像回到子宫里的胎儿,脐带绕在脖子上,这是永恒的安宁……”
“不,这不是!”林棋冰想要反驳小然,然而她说不出话来,木片般的舌头在嘴里碰撞了两下,随即和下巴一起脱落了,“知道吗,你没有走向结束,你未来还拥有很多东西。”她用眼神对小然说道。
很快,林棋冰的视角也坠落下去,那空档的绳索离她越来越远,她整个人摔倒在地。
确切地说,是她的头颅,已经完全和脖子分离了,带着脖颈的上半身躯干,掉在了与头颅相隔好几米的地方,随即裂成几个大块。
但奇异的是,林棋冰竟然可以呼吸了。
虽然已经没有肺脏可言,但氧气不断涌入鼻腔,在颅内转一圈后,又被颈椎留下的孔洞呼出。
当失去了被操纵的躯体,大脑和灵魂竟然获得自由。
破碎有时也是一种活下去的方法。
林棋冰眨了眨眼,其他主播同伴也有样学样,最快的是沐朗,不到十秒钟,他也“哗啦啦”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很快,光桥上散落了一地人体零件,当最后一个李再的脑袋弹跳了几下,落在阐鸢的靴子旁边时,他们感觉一阵眩光闪过,再看清眼前景象时,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站在病号服小然面前。
“恭喜。”小然的声音没什么感情。
李再复杂地看向小然,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碎成一地的感觉真的不太妙。
“你真的不想听听以后会发生的事吗?”栀子重复道,这里面的欺骗成分已经很少了,她真心实意地认为,就算是很庸碌的人生,也比吊颈和破碎之苦要强上百倍。
病号服小然缓缓摇头,蓝白线条随着动作扭曲,她的脸上只有漠然。
“就让一切按照安排发生吧。”小然说道,目睹五人被挂成树熟柿子的场景似乎让她情绪好了些,但她还是低下头,表示不愿继续和主播们交流。
“好吧。”沐朗摸了摸后脑勺,和同伴们一齐向远方走去,回头说了句,“要加油哦。”
林棋冰一行人离开了病号服小然,剩在手里的信物只有饺子和钥匙环。
“哎,你们看那里!”栀子攀着阐鸢的肩膀跳了一下,“那边好像是彼岸!桥快到头了!”
果然,光桥在黑暗中蜿蜒,彼端已经隐隐可见,距离主播们不算近也不太远。
李再用仪器观测了一下,判断道:“再消耗一个信物就够了。”
按理说是饺子比较保险,但死里逃生的大家对钥匙环更感兴趣,于是,那豁口的铁环被按在光桥上,散落的光点补全了最后一截路程。
正如林棋冰的猜想,最后一个小然是那位老妇人,后者蜷缩在几步之外,不知在沉思些什么东西。
“您好。”林棋冰走过去,然而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她将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您好?”
老妇人小然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向林棋冰,嘴唇动了好几下,才磕磕巴巴地说:“你们是谁啊?”
她看上去没有任何攻击性,也没有任何心结,林棋冰在她面前蹲下,“我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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