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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绑定名医系统以后》160-180(第25/29页)
儿的热度又起来了,苏衡立刻给他温水擦身,更换柔软宽大的布巾,再给他喝淡得只有梅子味的梅子茶。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锦儿才重新入睡。
苏衡再打算躺平时,屋外天已经大亮了。
赵国公望着锦儿,又扭头看向屏风后隐约的苏衡,内心的焦虑不安在苏宅厨房飘出的吃食味儿中,渐渐散开。
雅公子路过病房,不管过得多惊心动魄,看到苏衡窝在矮几上专注地写写画画,就有一分岁月静好的安心,回到地下准备密谈事宜。
陈牛照例来苏宅蹭早食,在厨房连吃了五碗小馄饨,抹着嘴找苏衡,意外发现客厅里有五名陌生护卫,发现苏行远、铜钱和小胖明显的疲惫,赶紧凑过去问:
“小胖,怎么这么累?”
“大牛哥,我们一晚没睡,啊……”赵小胖打了个大呵欠,“不能问不能说。”
陈牛立刻会意,比了个封嘴的手势:“军医在哪儿,我有发现。”
“衡哥在病房守病人呢,你先和我一起去集市买食材吧,今日要采买好多东西呢。”赵小胖半靠在陈牛身侧。
“可是,我这事儿还挺紧急的,”陈牛一根筋,“还是先告诉军医,然后再和你一起采买。病房是吗?”
“哎……”赵小胖没拦住,只好站在原地等。
陈牛天生大嗓门,苏衡又天生听力好,听到他们说话就走到病房门边等他。
所以,陈牛走到病房门前,刚好看到苏衡在,还很高兴:“军医,你让我们查的国都城飞虫,有发现!”
“我们这几晚跟着黑骑,半夜到处捉飞虫,然后让种地一把手的老李头看,他看了以后说都是城里一直有的,但还是要给军医过目。”
“没有新的?”苏衡惦记着那个预言也好,恐吓也好,一直很当回事。
“没有,”陈牛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大布卷,“我们捉到的虫子,都用浆糊粘住摆起来了,老李头闲着无聊粘的,看着还挺整齐。”
下一秒,苏衡就被种地好手老李头的耐心细致惊到了,一整块粗布上,从小到大整齐排列着各种各样的虫子,上面还有刘钊笔迹注的虫字名称。
没想到老李头有当昆虫标本制作师的潜质呀!
第178章 又是虫子?
苏衡看《动物世界》长大, 昆虫认识不少,看完一整块粗布上粘着的虫子,惊讶地发现, 国都城的虫类与现代差不多, 苍蝇蚊子蚂蚁螟蛉蟋蟀蝗虫……应有尽有。
苍蝇, 随身携带许多细菌和病毒, 而且什么都吃,还边吃边拉,但是注意饮食卫生和餐具消毒,就可以完全预防, 消化系统传染病的主要帮凶。
蚊子, 传播流行性脑膜炎、乙型脑炎、疟疾等传染病。
蚂蚁的话,兵蚁会飞也会咬人,但不是锦儿身上的这种水泡……
水痘的水泡比目前的小很多,其他传染病的红疹、斑疹、丘疹和玫瑰疹等等, 也与现在的情形完全不同, 综合分析下来,苏衡认定是虫咬伤。
“军医,有么?”陈牛有些着急, 这可是大家伙儿不分白天黑夜一起抓的, 如果这么多虫子都没有军医中意的,该如何是好?
“没有, ”苏衡仔仔细细看了三遍,“告诉老李头, 盯夜虫就行了, 我在惠民药局遇到的老人家和病患们, 水泡都是早晨醒来时发现的。”
“好嘞。”陈牛带着布卷离开。
苏衡站在门边发了一会呆, 不曾想转身就对上了赵国公判官似的眼神,下意识移开,重新回到屏风后面躺下。
谁知躺下半个时辰没到,锦儿又起热了,苏衡只得起来,叫来铜钱,把温水擦浴、换药包扎、喂药这套流程又走了一遍,等锦儿再次入睡,才回到屏风后面。
经过这一番折腾,苏衡回到屏风后面,没有再躺下,而是取出了国都城舆图在矮几上铺开,找到赵国公府的位置,画了一个红点。
铜钱有些担心,小声问:“衡哥,你不睡一下?”锦儿病情反复,想来没这么容易好,苏衡的身体刚恢复没多久,右肩的伤还挺重的,再不好好休息,怕他再出什么状况。
“时睡时醒太难受,”苏衡把舆图给铜钱,“锦儿的伤处多,天气炎热又潮湿,病房必须保持相对干净,所以你拿这个在花厅等着。”
“流铁巷的兄弟们一有消息,你就在他们报来的位置像这样画上红点,天黑时分给我就行。”
“是。”铜钱把食盒打开推到苏衡面前,然后拿着舆图和红笔离开。
赵国公盯着锦儿直挠头,又向屏风后面张望好几次,最后走到窗边对护卫嘱咐几句,又坐回床榻旁。
苏衡左手拿筷子开吃,吃完一份又一份,化压力为食量,细嚼慢咽把食盒扫荡一空,刚准备躺平,就听到隐约的嘈杂声从大门方向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搬箱笼的混乱,不会又来什么危重病人吧?
谁知一抬头就看到苏行远站在病房外,向着赵国公躬身行礼:“国公大人,您这是何意啊?”
苏衡走到窗边探头,立时目瞪口呆——
赵家护卫们,每人手捧一个打开的锦盒,盒子里有野山参、鹿茸、肉丛蓉……更夸张的是,还有不少盒子里装了疑似动物骨头的东西……
赵国公又用弥勒佛似的笑声,爽朗地回答:“行远啊,老夫教孙儿无方,伤了衡儿和雅公子,这些就当是赔礼了。”
“国公大人,使不得。”苏行远急忙推辞。
“衡儿照顾锦儿时,老夫瞧出来了,他的肩伤得不轻,这里面有熊骨、虎骨、豹骨……放心,保真无赝。”
苏衡和苏行远互看一眼,十分无语。
赵国公压低嗓音:“行远啊,当年老夫行军打仗,夜宿森林,总有动物半夜惊扰,哨兵射猎,削肉充军粮,兽骨给军医炮制入药,留给受伤的军士们用。”
“这些都是当年剩下的,绝无掺假。”
苏衡作为接受现代社会保护野生动物理念长大的年轻人,用这些是不可能的,但也不会因此而谴责赵国公,毕竟跨越时空许多年,互相尊重为好。
“多谢国公大人,这些都太过贵重,赵小公子的病情还在紧要关头,也要完全康复以后才会收诊费药费,到时再说也不迟。”
赵国公双眼一眯,眼袋格外明显:“你不要?”
苏衡理所当然:“回国公大人的话,草民用不着这些。”
“苏家医派不讲究以形补形是吧?没事,野山参鹿茸这些收下就行,是滋补身体的佳品,行远啊,有时间给衡儿做些补药,恢复得快。”赵国公用弥勒佛似的笑容接话。
苏衡感受到了赵国公的诚意,所以,觉得自己还是要说明一下:“国公大人,不瞒您说,少年受伤并不适合用这些大补之药,容易诱发出血,反而损伤身体。”
“什么意思?”赵国公不明白。
“水源滋养万物,春雨贵如油,但是水盈太过称为涝,植物会涝死。人也是一样,营养运动都要恰当,这些大补之药对人来说,就是洪涝对植物。”苏衡耐心解释。
赵国公望着苏衡出神须臾,而后才反应过来:“如果少年郎用大补之药,会如何?”
“轻则,身体早熟,身高受限;重则,容易诱发出血,性情暴躁……”苏衡记得有一次与苏行远讨论病例时提到过。
赵国公一脸震惊,好半晌才回过神,一把抓住了苏衡的左胳膊,着急地问:“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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