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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绑定名医系统以后》80-100(第6/27页)
的黑鳞甲在阳光下闪耀彩晕,腰间的精钢重剑,背上的玄铁箭簇……三柄乌黑□□,截住了下山的路。
“你们身为虎啸崖营地的军士,擅自脱逃,置大邺边陲安危于不顾,视为不忠。”
“一人逃兵,全家声誉尽毁,任人耻笑唾骂,视为不孝。”
“同袍重病在身,不前去照料,视为不仁。”
“你们舍弃多年同袍,独自逃命,不顾兄弟情谊,视为不义。”
“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不佩称为大邺军士,留着性命何用?!”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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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苏衡呢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对于格外注重名誉的大邺人来说,是最致命的打击。
外逃的军士们面面相觑,本就疲惫的身体, 仿佛突然被抽干了力气, 再也迈不出一步。
“给你们一次回去的机会!”一名黑骑高声劝说。
他们正是先行一步的黑骑探子, 已经把虎啸崖营地都摸了一遍, 搜集到了百夫长和军医渎职的证据,因为出发前受到了苏衡严格的疫区活动训练,并不像他们这样惊慌。
“你们是谁?”一名不起眼的军士,鼓起勇气问。
“大邺运宝司黑骑, 有没有听说过不重要, 只问一句,回不回?”黑骑们的耐心不多。
运宝司黑骑?!
军士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那是大邺的传说之一,就这样突然在自己眼前?看他们的装备!看他们凌厉的杀意和气场!
一时间, 军士们慌乱得相互张望, 黑骑啊!
军士中一个略尖细的嗓音响起:“回个屁回!那营地是人待的地方吗?我们成天吃的什么喝的什么?生病了完全靠命大,百夫长和军医天天好吃好喝的,囤着那么多药都不给我们!”
“对, 大邺戍边军士为守边关, 万死不辞!可是我们的苦痛又有谁看得见?”军士虽然不起眼,说起话来却句句戳心。
“既然大邺上峰不管我们死活, 全靠着命大硬撑,个个身上有病, 人人带伤, 戍边十年眼看着快熬完了, 我们对得起大邺, 却对不起家人!”
黑骑记下了这个唇枪舌剑的不起眼军士,一语戳破:“坠鹰峰军医苏衡听到消息,星夜赶路来虎啸崖,从早到晚滴水未进,他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你们可以家人团聚吗?”
“我呸!要不是我们从百夫长和军医身上抢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他会来?!他不会!他就是为了赚出诊费才来的!”
“住口!” 一名黑骑翻身下马,一把揪出“不起眼军士”,怒斥:“鹿鸣涧求救,苏衡军医出诊的时候可没有银票,还倒贴了苏家秘药!”
“哼!他走时得了鹿鸣涧的医彰书!啊……”不起眼的军士突然被泼了一脸热水,惨叫起来,“烫死人啦!”
黑骑一脚将他蹦翻在地,对着外逃的军士们高声说道:“你们看清楚了!”说完,随手一抄,从不起眼的军士脸上扒下一层皮来,在众人面前抖了几抖。
逃出的军士们吓得后退了几步,这……
不起眼的军士的样貌突然显眼起来,笔挺的鹰钩鼻,深邃的眼睛,分明不是大邺人惯有的样子。
“你不是殷离的探子,就是燕宛的奸细,”黑骑面无表情地继续揭穿,“在虎啸崖营地,知道苏军医收了二百两纹银的出诊费,还知道他收到鹿鸣涧军士们为了感谢救命之恩的医彰书……”
“虎啸崖营地的寻常军士哪有你这等能耐?”
“不是,我没有……”军士刚要辩解,又被一脚踹得几乎疼晕过去,满头汗水不断滑落。
“想来,怂恿军士们夜袭百夫长和军医,一大早把他们捆在营地外立木上的,让大家痛揍他们一顿出口恶气的,也是你吧?”
“出主意的是你,动手的却是被蒙骗的军士们,真是栽赃嫁祸的一把好手!”
“若是上官来追究,都是大家的错,你早溜得不见踪影。”
黑骑弯腰拽走奸细的腰牌,对其他军士们:“这腰牌是假的,人也是假的,你们被骗得棺材本儿都没了。”
逃出的军士们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怎么办?
黑骑的眼神没有半点波动:“都楞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回虎啸崖?!”
军士们如梦初醒。
“可是,魏仁染上了都没法子。”一名老军士双腿发软地问。
“魏仁能和苏军医相提并论么?”黑骑掉转马头,“快回营!我只当没见过你们!”
军士们迟疑片刻,忽然就想通了,“是!”
三名黑骑分前、中、后,和军士们一起向虎啸崖进发。
……
日暮时分,陈牛坐在营门边左顾右盼,脖子都伸长了,也没看到山路上有半个人影,失望开口:“刘大人,没回来。”
刘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叹了一口气,向食堂走去。
铜钱和赵先机忙得连三餐都是军士送的,偶尔有点时间,立刻跑到营门边看一看。
“五天了,牛哥。”赵先机眼巴巴地望着陈牛。
陈牛叹了口气:“满打满算,五天半快六天了,郑鹰也不知道传个信回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保护好军医。”
铜钱玩着手指头,忽然抬头:“小胖,你照顾清明吧,我再准备些东西,去虎啸崖给衡哥搭把手。”
赵先机听了连连摆手:“我,我不行,照顾清明你最在行了。”
“哎,哎,哎!”陈牛一拍大腿,“有人上山来了!”
“谁啊?!”铜钱和赵先机两人凑过去看,等看清来人时,又惊又喜,“苏伯,白姨!”
“谁?”陈牛使劲扒拉铜钱,“你喊他们什么?”
赵先机立刻打开营门冲出去:“苏伯,白姨,你们怎么来了?!”
“年纪轻一点的就是苏太医,年纪大一点的是苏阿伯,很美丽的就是白姨!”铜钱介绍完,兴奋得冲出去。
陈牛一拍脑袋,坏菜了,急忙冲去食堂:“刘大人,大人,军医的父母来了!”
刘钊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军医,哎呀,苏衡的父母来了,苏太医和夫人啊,铜钱和赵小胖像看到亲爹娘一样扑过去迎接了,”陈牛急着拽刘钊起来,“他们坐马车来的,应该到营门边了。”
刘钊手忙脚乱地拄拐杖:“扶我一下,快点!”
陈牛立刻扶刘钊起来,帮他撑好拐杖:“刘大人,军医出诊去了,怎么办?”
刘钊喜形于色的脸庞立刻僵住了,这……不管了,先出去再说。
陈牛想了想:“弟兄们,军医的父母来了,就是以前的苏太医一家来了,该怎么欢迎都有数吗?”
军士们一听,立刻热闹起来:“知道啊!”
留守的黑骑们互看一眼,也站起来:“走,去迎接军医的双亲。”
……
刘钊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正色道:“坠鹰峰营地百夫长刘钊,见过行远兄,见过嫂子,见过苏伯。”
“坠鹰峰营地军士,见过苏伯父、苏伯母、苏阿伯!”军士们整齐划一地致敬、行礼。
苏行远、白霜落和苏伯怎么也没想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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