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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这不是我要的HE》23-30(第7/18页)
后肩,他的声音阴魂不散,“你怎么了?”
她呼吸一凛。
若是让他发现她知道了,定然恼羞成怒,不知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他搞这一出,显然是要试探她态度。
南般若闭了闭眼,咬住唇。
片刻,她回眸望他,眼睛里蕴了一层仿佛来不及藏好的水雾。
她强颜欢笑:“没事啊。”
嗓音微哑,潮湿。
说罢,她疾疾低下头,继续为他擦拭。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带上了沉沉的质量,他盯着她,也不知是喜是怒。
终于,他的身上一点胭脂痕迹也没有了。
她用很轻的动作把布条扔到榻下,爬到他身上,咬了咬唇,隐忍地、压抑地迎上他。
他微微蹙眉,轻哼一声,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探过手臂,捏住她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哭了?”
她摇头:“没有。”
“吃醋?”
“没有。”
他轻笑不屑:“嘴倒是硬。”
南般若垂睫掩饰,堵他嘴一般,扶着他坚实的身躯,借力轻轻坐起来。
她体弱,但是轻盈。
盈盈而坐,也能撑上那么一会儿。
昨日吃透了他,吓人得很,直到此刻心口还有点堵。
今日若是可以浅尝辄止,那便再好不过。
“南般若。”他道,“是你负我在先,你有什么资格难过?”
她身躯微颤,脑袋垂得更深了。
半晌,挤出口是心非的声音:“我没有难过。”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蔺青阳低低笑出声来:“你活该。”
他闭上双眼,仰躺在枕上,感受她那轻柔的,蚂蚁般的力道。
一下一下,像羽毛轻挠。
挠得人心痒难耐。
半晌,他终于忍无可忍。睁开双眼,探过手臂,抓住她的腰。
正要发狠,忽然对上她的眸。
一双灿若春水的眸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蓄满了泪水。
他动作一大,那两汪清泉便悠悠颤动着,扑簌簌落了下来。
“啪、啪。”
晶莹的泪珠落到他腰腹,溅起一朵朵水花。
一时分不清是冰凉还是滚烫。
“呵……”他扯起唇角,想出言讥讽她两句,话到嘴边,只道,“这也值得哭?”
她的声音带上了绵沉的鼻音:“没哭。”
她扯了扯唇角,笑给他看。
压抑得狠了,笑容比哭还难看。
蔺青阳的呼吸消失了一瞬,喉结滚动两圈,摁下无名心火:“你老实一点,以后可以没有这种事。”
她轻轻点头:“嗯。”
抓在她腰间的手指紧了又紧。
几次想要发力,都被她的泪水逼退。
她累了,呼吸越来越吃力,眼泪也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行了!”
蔺青阳一脸暴躁,翻身把她压下。
南般若抬眸看他。
分明是他自己搞出来的事,此刻又把他自己气着了。
他低头来咬她的唇,她不经意偏头一躲,神情隐隐破碎痛苦。
蔺青阳闭了闭目,一身阴沉气息压制不住。
咬牙,潦草结束。
非但没能消火,反倒愈发不上不下地躁郁。
她轻声向他确认:“好了吗?我可以去睡了吗?”
他一脸不愉:“去。”
“嗯。”
她悄然转过身,蜷缩着抱住自己,像一只躲起来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她知道他不会再动她了,安安心心沉入梦乡。
半夜睡到迷糊时,耳畔隐隐约约听见鬼一样的声音,咬牙切齿,阴魂不散。
“有这么难过?”
“有这么爱我?”
“谁让你爱我了?”
“我会在乎你?”
一只大手握住她的脖颈,指骨隐隐颤动。
“再敢在我面前伤心难过……”
“我就杀了你。”
*
南般若醒时,蔺青阳已经不知道阴恻恻盯了她多久。
见她醒来,他似笑非笑挑起眉尾:“不哭了?”
她望了望外面天色。
透过重重帐幔,看得出来天光已经大亮。
她嗓音轻哑:“解药。”
他眯了眯眸:“什么?”
她道:“说好的,弄出来,给我解药。”
他:“……哈。”
他扯唇笑了笑,走下床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小玉瓶,扔到她身上。
南般若打开瓶盖闻了闻。
果然是她前世常吃的一味“补药”——为了给她补身子,他寻遍天材地宝,吃丹药像吃饭一样。
她偏头问他:“明日、后日,你都不回来,对吧?”
蔺青阳:“……”
*
东君今日入宫,一连踢碎了十二扇宫门。
满宫瑟瑟。
第25章 吃药无赖。
紫辰殿。
皇帝宣赫设下宴席,向东君赔罪。
殿中点满枝灯,几只青玉香炉散出袅袅清烟,纱幔轻舞,暖香袭人。
宣赫虽然坐在上首,却被蔺青阳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
他半伏在案桌,从杯盏盘碟之间仰起个笑脸:“昨日实在是误会,误会。我之本意,原是亲自上门给东君道喜,恭贺东君新婚大吉。”
蔺青阳漫不经心嗯一声,手中把玩一只玉杯。
宣赫吞了吞唾沫:“我这妹妹,脾气实在是太急,昨日不小心惊到夫人,我已经狠狠训斥过她了!”
他干脆利落地甩锅。
宣姮起身,盈盈一拜:“妾已知错,望东君恕罪。”
她今日没戴那些华丽繁复的头饰,也未着大绿大紫,只素雅一袭白色流纱裙,淡淡梨花妆,眼角描一抹晕红。
乍一看,竟有三分像南般若昨日虚弱疲惫的样子。
蔺青阳淡淡瞥过一眼。
宣姮立刻垂下头去,露出一截雪白纤长的颈子。
气氛一时冷寂。
宣赫汗流浃背,眼珠子骨碌转着,几次忍不住想瞄身侧,几次硬生生按捺住。
他咳嗽一声,强笑着打哈哈:“那个,东君大人大量,一定懒得跟她这小女子计较了——待会儿让她好生斟酒赔罪!”
宣姮柔声应是。
蔺青阳不说话,再次冷场。
今日他看起来心情实在不好,踢了宫门就已经很吓人了,此刻又一言不发,整个人阴郁得像要滴出水来。
宣赫心下哀嚎:‘骂我几句也好啊!’
对方不接话,他却不得不继续尴尬聊下去。
“哈哈,哈哈哈。”宣赫干笑,“炎洲君生得那么粗犷,没想到生的女儿竟然如此貌美,与东君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蔺青阳微微挑眉。
宣赫举起杯:“我敬东君一杯,恭贺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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