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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诱娇》20-30(第14/20页)
杯茶水,放凉了的茶水灌入体内,这才稍稍驱散了身上莫名的热意。
可是脸上依旧发烫,她双手捧着脸,跑去妆奁边一看,才发现两侧的面颊都泛上粉红,久久不退,正当她仔细观察时,却忽然注意到右耳上的耳坠不见了。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对耳坠,是一对金嵌宝玉兔捣药耳坠,玉石雕刻的玉兔,惟妙惟肖,脚踩祥云,作捣药状,十分精致。
不行,一定是刚才落在哪里了,她得去找回来。
一路往回走,最后在沉香亭的芍药花丛前找回了她遗落的那只耳坠。
她开心地将它捡起,余光却瞥到一旁似乎躺着一个什么物件。
扭过头一看,竟是一块玉坠。
捡起后放到近前察看,见是一块镶珠龙纹青玉坠,在日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镶珠龙纹,这是皇子才会随身佩戴的玉坠。
目光下移,瞥见络子上系三珠,这是……萧彻的玉坠?
是了,萧彻方才和她来过这儿,两人又在此逗留了许久,必定是这个时候落下的。
萧彻遗落的玉坠被她拾捡到了,照理她应该遣人将它送回去——她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指尖摩挲着玉坠上的刻纹时,心中却又有了别的计较。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块玉坠,是皇子从小佩戴到大的。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萧彻应该佩戴了这枚玉坠十八年。
十八年……那么多个春秋,这块玉坠,该是彻彻底底地浸满了萧彻的气息。
她不是,一直很想要沾染萧彻气息的物件么?
花无百日红,何况是被折下的花,养在水里,至多不过半月光景。
半月之后,花也就败了。
花败之后,它身上属于萧彻的气息自然也就消散了个干净。
又怎么比得上萧彻经年累月佩戴在身上的玉坠?
她自从得了怪病,便时时需要萧彻的气息安抚,偏偏她与他向来不和,他实是她不折不扣的死对头,要想汲取他的气息实在多有不便,可倘若有了这个玉坠,岂非便如同他时刻陪在她身边,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这对她实在是太具有诱惑了。
她将玉坠放至鼻端,淡淡的沉水香,果然萧彻身上的气息。
熟悉的气息又勾起体内的躁动,隐隐像是发病的前兆。
她难耐地咬着唇瓣,呼吸陡然变得急促,眸底渐渐浮上水汽,显出几分迷茫……
明明才和萧彻分开,怎么会……
她发病的间隔,好像越来越短了……
但好在眼下手上有沾染萧彻气息的物件。
她连忙颤抖着将手中的玉坠又凑近了些。
源源不断的气息钻入鼻腔,独属于萧彻的气息像是一味奇药,很快熨平了她体内某种隐秘的躁动,暂时填满了她的渴念。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决定将玉坠据为己有。
这个做法的确不太光彩,但她眼下别无选择,更何况萧彻此人,讨厌至极,从前那样欺负她,如今赔她一个玉坠,又怎么了?
想到此处,她咳嗽了一声,环顾一圈,见四下无人,便悄悄地将那枚玉坠藏于襦裙之中,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双手交叠,缓步离去。
玉坠贴于胸前,紧邻着心脏。
玉质温润,触之并不觉寒凉,怪不得说玉养人,佩戴久了,触感便与主人的体温相似……就好像这块玉坠,还残留着萧彻的体温。
许是做贼心虚,颜嘉柔的一颗心忽然跳得极快。
第27章 第27章如今连他最爱的女人,也……
紫云阁内,萧珏低头把玩着手中的一支玉板白,此乃牡丹的名品之一,花瓣层层掩映着黄白花蕊,其色如玉,气度雍容,担得起一句国色天香,也是往常颜嘉柔最爱的牡丹品种。
因着这点,他每年簪花礼上所用的簪花品类,都特意选的玉板白。
也只为博她一笑罢了。
听她特意来到紫云阁,捡起他投掷的玉板白,之后依偎在他怀里,甜笑着说一句,太子哥哥选的牡丹花最漂亮了。
可今年的簪花礼,她没有来。
萧珏摩挲着细长的花茎,眉心深深地陷了下去。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来人行至萧珏身后,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停下,躬身行礼道:“殿下。”
是东宫的一名内监。
萧珏微微侧过脸,余光瞥向来人,喉结滚动,只问:“她去哪儿了?”
内监抬手暗自擦拭了一把额间渗出的冷汗。
这里所说的“她”,指的自然是颜嘉柔。
在东宫当值的都知道,这位嘉柔公主与太子殿下有着怎样非比寻常的关系。
她不过是占了个公主的名号,自小被养在宫中长大,既未入玉牒,又与几位皇子毫无血亲,与东宫这位举止向来亲昵,既无兄妹之义,自然,是男女主之情。
这原也没什么,他二人两情相悦,也算是一桩良缘。
只是今日那嘉柔公主不知为何,竟没来这紫云阁找太子殿下。
要知道从前每回簪花礼,她都不曾缺席。
这也就罢了,殿下吩咐他前去打探,他向来机灵,宫中的太监宫女大多熟识,倒也确实打探到了,只是打探的结果,他却不敢回禀给殿下。
须知东宫这位,在人前一向是温润有礼,待人谦和,可只有他们这些东宫里伺候的老人才知道,这位人前温和的太子殿下,背地里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大抵是人前总要时刻保持温和,积压得久了,渐渐扭曲,背地里自然要想法子宣泄。
而他们这些内监宫婢,自然成了最好的宣泄对象。
但他大多时候,还是一个温和宽宥的主子。
只有当他受了某种刺激时,才会性情大变,拿他们这些下人出气。
却并非打骂。
东宫只有一种刑法,便是针刑,用竹签或者细针插入内监宫婢的指甲中,既足够折磨人,供萧珏宣泄心中的不快,又能不留痕迹,免得他温和谦逊的美名不保。
照理来说,萧珏身为储君,应当没几个人敢给他不快,事实也确实如此,普天之下,也只有魏元帝能训斥他了。
虽然魏元帝每回训斥他的原因各不相同,但他抽丝剥茧,最后总能将其归咎于贵妃母子——
便是因为父皇偏心,被兰陵族人的魅术迷惑了心智,只喜爱江氏母子,想让萧彻登上储君之位,才会对他百般挑剔,处处看他不顺眼。
究其原因,都怪江沉鱼与萧彻!
所以他受到的所谓让他性情大变的刺激,与其说是来自魏元帝,不如说是来自贵妃母子。
他恨毒了贵妃母子,这是东宫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如果说他对贵妃是纯粹的怨恨,那么对萧彻的感情,便要微妙许多。
一方面,他压根看不上萧彻,他在他面前有着天然的优越感,只因他的血统纯正高贵,而萧彻,身上流着一半卑贱的兰陵族血统,说穿了,不过是个小杂种罢了!
他自然看不上他。
可另一方面,他却又疯了一般的嫉妒他,只因除了血统,他居然没有一点能胜过他。
文治武功,他哪一样都比他强,便是女子看他的眼神,都要比看他时更加羞赧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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