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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日有禧》50-60(第16/27页)
条消息。
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他漫无目的地点开朋友圈,随便划了几下。
‘噌’的一声,界面刷出一条新朋友圈。
刚出炉的,新鲜的讯息。
陈向榆
[图片]
这个名字,裴远之有一点印象,是个挑不出什么优点的实习生。
图片上的人却很熟悉。
裴远之视线顿住。
伸手,修长指尖点开来。
是一张拍立得的照片,像是匆忙之下拍摄的,镜头有些模糊,画面带着颗粒感,光线昏暗,很有氛围感。
上方的漆黑夜空绽放着璀璨盛大烟花。
紫藤花下,一男一女看着镜头的合照,男生高高瘦瘦,白T,灰色长裤,戴着黑框眼镜,斯文且书卷气。
旁边的女生眉眼弯弯,笑容明艳,斜挎着一个浅春系的女士小包,包上坠着一个精致的吊坠。
如明珠生晕,散发着莹润光芒,叫人移不开眼。
——是季舒楹-
参加完校庆,季舒楹仍有些意犹未尽。
外语国际高中四十周年校庆,拥有全S市最大的操场之一,校方径直在操场上搭建了一个超大的舞台,现场荧光棒闪烁,音乐声方圆几公里都听得见,堪比大型演唱会现场。
季舒楹和林真真坐在前排位置,挥舞着萤火棒,恍然回到了无忧无虑的高中生活。
却没想到在前排的位置,遇到了陈向榆。
看到对方时,季舒楹并不例外,因为之前陈向榆邀请过她一起,不过被她婉拒了。
只是没想到,一行人的位置会离得这么近。
“舒楹姐。”
陈向榆冲季舒楹打了个招呼,又看向旁边的林真真,“真真姐。”
季舒楹也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只当做一个小插曲。
校庆十点结束,椅子和荧光棒都需要自己收捡,陈向榆主动地帮季舒楹和林真真拿椅子,又将荧光棒交回给组织者,避免浪费。
路过操场外面的紫藤花下,有许多校友们在那里拍照,林真真带了拍立得,自告奋勇地要给她们拍。
“来吧来吧,相信我的拍摄技术!”
林真真指挥了下,示意季舒楹过去站着,摆好pose。
拍完单人照,陈向榆过来,顺势合照了一张。
季舒楹拿过拍立得,又帮林真真拍了单人照和合照,将十张相纸刚好拍完。
随着人流踱步出校外,陈向榆忽而主动道:“不早了,要不我送你们回去?”
说着,他抬了下下巴,示意马路对面停着的车。
季舒楹循着视线看过去,枝叶随夜风吹动着,梧桐树下,静静地停着一辆保时捷Panamera,暗蓝色轿身。
她刚想开口拒绝,旁边的林真真却按下了她,抢先道:“好呀。”
侧头,一看林真真闪烁的小眼神,季舒楹哪还能不明白闺蜜的想法和用意。
她的好姐妹看上陈向榆了。
林真真这几年来的口味一直没变,一直都喜欢跟男大学生谈恋爱,或者是研究生,总之就是要男学生,书卷气未褪去的那种,还未经过社会的打磨,纯净、清澈、小狗一样的爱。
为了配合闺蜜,季舒楹只能跟着林真真一起上了陈向榆的车。
好在车内空间宽敞,坐着很舒服。
季舒楹主动要求先送自己,最后再送林真真,陈向榆虽然眼神有些惋惜,但还是只能按姐们俩的要求来。
泓园门口,季舒楹下了车,林真真摇下车窗,大声喊了一句“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都到小区门口了,还能不放心?
季舒楹好笑地挥了挥手,看着暗蓝色的保时捷在夜幕下消失。
她挽着挎包细细的带子,低头,驾轻就熟地来到五栋门口,进电梯刷卡,回家。
指纹锁开门,客厅没开灯,有些暗。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华灯初上的夜景,游艇在江面驶过,远近车流如同星河。
奇怪,张姨和廖音都睡了吗?
季舒楹嘀咕了一句,扔掉鞋子,穿上舒服的拖鞋,走到卧室门前,低着头,打开门。
刚打开门,就察觉到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还没反应过来,卧室门被关上,季舒楹被拥入一个带着清冽冷调男士香水的窄小怀抱。
有人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掌着她的后背,将她推至墙壁上。
“……裴远之?”
季舒楹眨了眨眼,试探着唤了一声。
卧室里没开灯,有些晦暗。
窗外,光影徐徐滑动,影影绰绰地给昏暗的卧室里蒙上一层柔软的薄纱。
低头拥抱她的男人,从喉咙间滚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嗯。”
真的是裴远之。
但他的东西已经搬到客房里了,来卧室干嘛?
季舒楹推了一下,企图将身前的人推走,“你走错房间了。”
男人没动,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呼吸有些沉,“可以抱一会儿吗?”
被迫埋入坚实温暖的胸膛,季舒楹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动,干脆放弃了,“……那就五分钟。”
鼻尖嗅到似有若无的葡萄酒香味,淡淡的醋栗香气,低醇干净,弥散开来。
季舒楹反应过来,“你喝酒了?”
“……嗯。”
裴远之再度低低回应了一声,嗓音带着薄薄醉意,一点喑哑,好似分外贪恋她的怀抱,“喝了一点。”
这是喝了一点吗?
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放在平时,怎么
可能听裴远之这样说话。
季舒楹有点怔住,站在原地,明明喝酒的是裴远之,但她现在好似也被灌了酒,脑袋晕乎乎的,恍若在梦中。
裴远之埋在她的颈窝,安静了几秒,忽地道,“我看到你们的合照了。”
什么照片?
季舒楹满头雾水,而后‘啊’了一声,“你是说那张拍立得?”
裴远之又‘嗯’了一声。
“今天去高中校庆,在现场偶然遇见了,真真给我拍照,顺带拍了一张合照。”
季舒楹语气平稳冷静,原原本本地阐释了整个经过,就像他之前如何冷静地跟她解释整个经过一样。
他要公事公办,她也公事公办。
“之前那次呢?”裴远之的声音很轻,话题转换让人始料不及。
之前又是哪次?
季舒楹努力回忆,终于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他邀请我一起去校庆,不过我拒绝了。我们只是同事关系,仅此而已。”
裴远之沉默了。
理智上,他知道季舒楹说的都是对的,她的做法也没有任何问题。
正常的社交距离,他没有任何理由去要求她什么。
但现在,她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说,却愿意和一个关系普通的男同事言笑殷殷。
他不如一个陌生人。
不如任何一个人。
那种烦躁,没由来的,无法说清的情绪,控制了他,感性越过理性,支配了他。
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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