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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九千岁穿成皇帝后和贵妃he了》30-40(第6/18页)
破,上面翻着皮肉,鲜血如注往外涌,她当即哭了出来,两手无措的想去捂他伤口,又怕弄痛他。
“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对不起,我”
“我没事,不严重,我们先回去。”她哭了,这是江寄没料到的,他有一瞬无措,忙停下风影,低声哄她。
“回去,对,赶紧回去上药。”顾绾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抹一把泪,赶紧道。
须臾,她又想起什么来,抬手拉起自己裙摆,拿过他边上的箭,用力滑下去,撕出一块内衬去绑在他肩上,防止血液流得过快。
这只是她看那些杂书看到的,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总要试试。
“我们快些回去,找太医看看。”
江寄看一眼被她绑着她裙衫内衬的肩头,再看她被眼泪洗过泛红的眼眸,他顿了顿,哑声回她:“好。”
不管她做这些目的为何,但能得她哭一场,他也算死而无憾。
——
风影速度快,江寄对猎场也熟悉,没多久,便回到了狩猎场。
皇帝和贵妃亲自出去狩猎,却带着伤回来,似被猛兽咬了,惊了一众行人,没多久,皇帝的营帐便围满了人。
太后第一时间赶到江寄所在的营帐,她身后只跟着一个惠妃。
“皇帝怎么样?伤得可严重?怎么会受伤的。”
太后一进帐,便接连不断的问题问来,此时太医刚到不久,顾绾正帮着太医给江寄解衣换药,听到太后的话,她没出声,也没起身行礼,细指轻动解开江寄衣襟最后一颗盘扣,衣襟散开,石青色绣飞鹤的佩囊自衣襟滚落出来。
霎时,顾绾目光一凝,手慢慢握过佩囊,盯着绑着佩囊的同色编绳忘记反应。
第35章 她生气了
石青色绣飞鹤的佩囊, 是她那日随手拿来装两人结发的,同当初江寄珍收她发的做法一样,他将佩囊编织挂在脖颈上贴身带着, 一模一样的平结绳, 琵琶结横编做封口,以防发髻跑出。
江寄, 是江寄, 他真的是江寄。
顾绾眼眶发热,泪不受控制的滚了出来, 她说不清什么心情,只知道她现在特别想哭。
就像一直苦苦追寻的总算剥开重重云雾, 觅得答案,心头一直紧绷的弦总算能得到松懈。
更多的, 还有后怕和庆幸。
若那晚他没及时醒过来,她可能已经杀了他
“贵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缠着皇帝带你出去,为何皇帝竟受了伤回来?”
太后气势汹汹的来, 可除了一个战战兢兢的太医,便无人理她, 太后这些年到哪儿都被人捧着,极少受到冷待,此时被江寄和顾绾冷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冒犯,当即朝顾绾怒道。
“朕外出狩猎遇到刺客, 和贵妃有什么关系。”
顾绾坚持帮江寄更衣看伤口, 江寄拒绝不了, 他贪念此时这零星哪怕水中月的暖意,视线一直注视着顾绾。太后来了,他只当帐里进了只苍蝇,没打算特别理会,只想赶紧将人打发走,但顾绾却在这时解开了他衣襟盘扣,还看到了他藏挂在衣襟里的佩囊,他微有不自在,一时没顾得上理会太后。
手背微热的湿意传来,他一顿,转眸见顾绾红了眼,他脸色冷下,朝太后道。
“朕还没死,太后倒不用这般忙天荒地来打探消息。”
萧聿被打入大牢待审的消息传到寿安宫,太后就常来给江寄施压,但在她频繁召见完当年给德元皇后看病太医,她便突然不再过问萧聿的事,寿安宫似乎安静下来,只和宰辅府的联系更频繁,而宰辅府开始同江西宁王府,闽南安王府出现信件来往。
虽暂时一些太后忧思小辈的鸡毛蒜皮小事,但传递信号已渐明显。
太后听到皇帝遇刺消息,便赶紧赶了过来,其中用意稍一想便知。
“皇帝,你这是什么话?哀家听闻你受伤了,赶着来看你还成了哀家别有用心?” 太后似被戳中什么隐秘心思,她指了指江寄怒道。
“既如此,太后也看过了,可以先回去。”江寄语气不耐,直言道,或许是他留给自己的时日不多,如今他半点不想应付这些无关紧要之人。
“你”
江寄太过不客气,太后气得手抖,她险些忘记这番前来用意,要和江寄呛起来,但大概这些日子她在江寄这儿碰过的钉子太多,太后看到江寄冷凝的脸,她忽然不敢和江寄直接对上,她瞪着江寄半晌,最后沉一口气,似示弱道:“哀家真是白养了你!”
说完,她一双微松弛耷拉的眼瞥了眼惠妃。
惠妃一直是个聪慧的,一接到太后眼神,她便上了前,和江寄一福身柔声道:“陛下伤得可重,太后娘娘关心则乱了,主要先前淑嫔妹妹在回自己营帐路上被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异兽袭击,若非得一个路过小太监所救,脸都险些毁了,这一听到陛下也似被异兽咬伤,才慌了神,也不是在怪贵妃娘娘。”
“这边营帐也出现了那异兽?”顾绾先前一直沉浸在自己险些将江寄误杀了的自责情绪里,听到惠妃的话,她才慢慢回过神。
先前在林子里,江寄捂住了她的耳,但两人隔得近,江寄的话她还是听清了,刺客是宁王世子卫潜的人。
顾绾不知道江寄前世什么时候重生回来和狗皇帝换了魂,也不知道他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以他的能力,回来后提防宁王府,知道宁王府密私也正常。
他说的讯息不会有错。
那群人是卫潜安排,异兽也属于宁王府,现在营帐这边出现异兽,是不是说明卫潜躲在这边,或许就在沈柔帐营
那江寄可知道?若是知道了,他为何没有动作?先前回到营帐,他只吩咐了王瑞去盯狩猎场的情况。
“是啊,原本听到陛下受伤,淑嫔妹妹一定要来看陛下的,只是太后看她吓得脸色煞白,不放心,才没让她来。”
惠妃语气一如既往温婉,话似乎也没问题,只听着却怪异刺耳。
“哦。”
顾绾应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只让开身请一旁太医给江寄看伤。
惠妃见顾绾突然不搭理人,脸上温婉的笑有些挂不住,但见太医给皇帝除去衣衫,露出那血肉模糊,抓痕斑驳深陷的伤口,她一骇,赶紧撇开了头。
她是闺阁女子,平日一点小伤痕都不曾受过,看到这伤口只觉恶心吓人。太后也看不得,厌恶的撇开了眼。
只顾绾,盯着那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手狠狠一颤,却没移开眼,她泛红眼眸直直盯着那伤,似乎要将那伤痕印在心里。
江寄注意到顾绾神色不太好,抬手轻捏了捏她手:“怎么了?”
顾绾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
她说完,微撇开了脸,不让人瞧见她又忍不住泛红的眼。
若不是她,江寄不会伤着。
两人旁若无人,太后见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又实在恶心帐内厚重血腥味,她忍耐一瞬,说:“既然皇帝要上药,那哀家晚些再过来。”
似想起什么,她又问一句:“皇帝受伤了,今日狩猎可要取消?”
“不必,朕已经让王瑞去说,狩猎继续,晚些朕也会亲自封赏。”江寄淡淡回道。
顾绾闻言转眸看向他,唇动了动,最后到底没说什么。
似乎,梦里面,他就不在乎自己伤轻伤重。
而她,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干涉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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