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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逃出生门[无限]》30-40(第10/15页)
特殊的磁场加以限制。
显而易见,只有火光才能让这一场景的不断变化停止。
颜束拿着打火机,借助着这一点微弱的火光,开始拧开面前的第一扇门第二扇、第三扇、第四扇,直到这个走廊所有的房间都房门大开。
他倒要看看,这里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秘密。
不过这次,颜束只是暴力开门,确认不会是裴放说的那什么“任意门”,他才举着油灯往里察看。
油灯是他在走廊墙上卸下来的,不光如此,颜束十分贴心地点亮了整个走廊。
与上次一样,第一扇门打开是酷似悬崖的海边。
第二扇门则不太一样了,这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住所,床上还放着不知道谁换下来的衣服。
颜束冷着脸离开。
第三扇门打开,是古堡的马棚这还有没有点正经的东西。
敢情裴放之前说门不能随便开,是完完全全的一个笑话。
颜束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开了一个走廊的房门,没有丝毫的收获。
他一边走一边把沿道的油灯点亮,一边接着踹门,不知道踹了多少扇门,他遇上了浑身染血的凶手。
白裙子此时也不再洁净,血污遍布,还有些脏灰,陈蓉蓉见到颜束,显得有些兴奋:“你是来找我的吗?”
颜束没理她,先是查看了整个房间,终于不再是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糊弄人的东西了。
这间房的摆设更像是一个来自于中世纪欧洲人的习惯,墙上挂着的照片已然有些模糊了,整个房间的东西都铺着一层厚厚的灰,除开那些被陈蓉蓉翻动过的地方,这房间明显很久不住人的样子。
陈蓉蓉在原地踯躅了一会儿,发现颜束的视线始终没有放在她的身上,于是有些找存在感地走上前:“我没死,你看得到我。”
十分肯定的语气,在强调自己依然活着,像是有了某种疯魔的执念。
颜束的目光落在她有些楚楚可怜的脸庞上,淡淡地开口:“我知道,死的不是你。”
他的话明明平淡的没有任何波澜,却像是踩中了陈蓉蓉极力隐藏的尾巴。
只见面前刚刚还能保持平静的女孩扭曲了五官,带着不知名的情绪,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不断蹦出自己的恐惧。
“我让她跟我一起死,是她半途扔下我,自己又游回岸上。”
“她该死是不是?她就是该死。”
“我杀了她就能活着出去,他们说的,他们说的!”
“他们是谁?”颜束敏锐地抓住了陈蓉蓉疯言疯语里的关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并不关陈蓉蓉和齐小瑜之间的事情,但从刚刚登岛到如今,任谁也不会相信陈蓉蓉这样文弱的女孩会使用那种残忍的手段杀害自己朋友。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对!
“他他们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你会死在海里,我只有答应他们,答应他们才能救你。”陈蓉蓉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开始到处乱飘,“可是你活着,真好你还救了我,所以她该死。”
他们?陈蓉蓉即便在精神已然崩溃的状态,却也没能说出来,要么她根本不知道所谓的他们,要么她受了什么蛊惑,根本无法说出那些事情。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颜束放开力气,接着问。
陈蓉蓉非常惶恐地举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几乎就要哭出声来,但是她好像已经不明白自己的情绪,露出了一个拧在一起的难看笑脸:“杀了人会被抓去沉海,他们让我待在这里,说我藏起来,活着就能出去。”
“这里?”颜束喃喃自语。
“是啊是啊。”陈蓉蓉像是看到曙光一般,指着墙上模糊不清的照片,“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藏在这里没人知道。”
一瞬间,颜束的脑海顿时清明,像是突然找到了线头的一团捆在一起的毛线,只要顺着去捋,慢慢就会变得完整。
所谓第三个任务,证明自己的身份,似乎已经摆在了眼前。
墙上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似乎逐渐在颜束的目光下变得清晰,那是一个女孩,留着一头长发,站在甲板上,白色的裙子迎风飞扬,也许她正笑得明媚绝不会是浑身染血的疯魔样子。
那是她最初的样子,没有进到圣匹斯德兰堡之前的样子。
他想到刚刚离开的露天舞会,每个人穿上这身量身定制的衣服,变得不再是原本的自己。
原本颜束以为,这座古堡只会让人完全忘记想逃离的心,可其实从他们走进这里开始,就在逐渐变化,逐渐迷失。
陈蓉蓉口中的“他们”,也许要的就是一群合格的行尸走肉。
如果没猜错,在这幽深的走廊里,也许某个房间里也挂着他的照片,只是不知道那照片还是否清晰
颜束脚腕微微动了下,想要转身离开,却在视线触及到陈蓉蓉惊惧的脸庞时忽然有点犹豫。
一个正常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掉自己相依为命的朋友,若是还能保持正常心态,那才是真的扭曲和变态,陈蓉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在他意料之中。
圣匹斯德兰堡使得本心不够坚定的人放逐自己,却并不会剥夺自身对于心理的自主权,你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又像是在恶魔的煽动下无法保持清醒。
当精神状态已经无法支撑内心的煎熬,仿佛只有“藏起来”——藏在这间准备好的房子里,藏在被蛊惑的丧心病狂之后。
从而得以被驯化地苟活着。
良久,颜束才开口:“第二个任务的面板出现时,你写了什么?”
陈蓉蓉眼珠突然停止了转动,她像是听懂了人类语言的动物,懵懂抬头:“我我想让她跟我一直在一起,我不想让她走别的路子。”
说好的同生共死,又怎么能在共死时违背承诺?
——所以我写下了她的名字。
颜束想,这是一个试验品,“他们”塑造出的第一个,完美的试验品。
第38章 木牌
种种推测在颜束的心里已经跟敞开的天窗差不多,正无遮无掩地摆在眼前。
离开房间之前,他的视线再次环视了整个房间,连天花板和墙角都没有放过,仿佛在刻意地找寻着什么。
最后在转身的时候,颜束看到门后的凹槽里塞着一块古旧的木牌。
木牌颜色有点深,是浸过水的潮湿,上面工工整整地刻着陈蓉蓉的名字。
颜束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蹲在角落的陈蓉蓉,她神情恍惚,似乎已经跟身边的一切失去了关联。
真相不能只靠一面之词,可事不关己的真相,又有什么探究的必要呢?
颜束仔细查看了木牌,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一如他所料,走廊里重新恢复了黑暗,他方才一个一个点上的灯都灭了,一扇一扇踹开的门都关了。
也许走出房间踏进走廊开始,他就已经不在原地了,身后的房间也不再是陈蓉蓉待的那一个。
黑暗中的思绪仿佛是能流于眼前的画面,颜束靠在墙上,开始梳理脑中的信息。
木牌的出现已经证明她的第三个任务显然被动完成了,不管跟她自己有没有直接关系。
那个木牌是嵌在门上的——如果有人用陈蓉蓉当作一个试验品,那么她的一切行动定然是被人一步步安排好的,包括在找“鬼”的面板上写下齐小瑜的名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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