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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足球]安东绿茵日记》250-260(第10/17页)
就这么喷,这几天我已经闻习惯你身上的味道了。”
如果是任何一个队友这么说,安东肯定要回一句变态,可惜说这话的是雷东多,他只会点头,“那我多买点,到时候再送给你两瓶。”
安东重新回到黑暗的楼道,听见隔着两道门的房间里有大笑声传出来,在楼梯口站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笑都收不回来。
“我就知道你还没走。”
因扎吉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他勉强辨别出安东的位置,靠近他,“他们说还有别的东西要带,我也怕你拿不动。”
安东不说话,抬手把因扎吉抵在楼道的墙上亲了上去,这次他完全占据主动,在学了一年多之后终于在吻技方面有所进步。当退出后安东听到因扎吉不明显的喘气声和低笑,他还有样学样的一下一下触碰着湿润的嘴唇,脸颊相抵,任由因扎吉拉着他的腰,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
“你怎么偷拿我的钥匙?”
“这就是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倪安东?在我把大家都领过来一起玩之后,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这么干。”因扎吉轻嗤了一声,“你出门的时候钥匙还在桌子上,怎么算是我偷拿的?”
腰上的痒痒肉被掐了,安东扭得像一条大肉虫,嘴里笑着哼哼就是不认错,“我今天还难过了好久,以为真的没办法过来了。”
他们始终没有分开,也没有突然出现的队友打扰他们,直到楼下大门打开,有人咳嗽着走进楼梯间,安东这才最后收紧胳膊,“谢谢你皮波,我爱你。”
因扎吉抬手抓着他的头发揉了又揉,低哑的声音像是带着蜜的细线,缠住安东的耳朵,“嗯,我知道。”
他们没和走上楼梯的邻居打上照面,等到了一楼,安东望向自己门边角落里熟悉的狗窝,只剩孤零零地半条链子,没了碗盆和扔在地上的旧衣服,也没了黑子的踪影。
“可能他们搬家了?我今天没见到住这里的人。”
安东错开眼睛,“黑子是老狗了,现在没了很正常,老实说它去年活着都让人意外。”
做好伪装后安东开始横扫巷口的夜市,饮料直接搬了一整箱,还有各种烧烤补货,安东还把手伸向了唯一没有上桌的臭豆腐。
“天哪亲爱的,你真的要买这些?”
因扎吉在安东兴冲冲接过飘散着臭味的纸碗之后站远了一点,这是今年新来的摊位,所以他和内斯塔应该都没领略过臭豆腐的‘魅力’,“幸亏你刚才没吃这个。”
安东听懂了他的意思,不太高兴,“这个很好吃的,闻起来有点味道而已,不比鲱鱼罐头强多了吗?至少波波不会嫌弃这个,我估计桑德罗也会吃得下去。”
“真的吗?”因扎吉仍然不太能接受,在安东已经吃上之后还是凑了过来,皱着眉看黑乎乎像脏东西的豆腐,难以想象它的味道
安东像一个哄老人买保健品的骗子,“来一个吧,你知道我对事物很挑剔的,这个真的吃完再也忘不了。”
因扎吉终于犹豫地靠近,结果安东突然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跑开了,只留下了油乎乎的嘴巴印和挥之不去的臭豆腐味。
“安东!你的洁癖到底上哪儿去了!”
事实证明能吃如内斯塔也不太接受臭豆腐这种东西,只勉强吃了一块儿,卡卡败下阵来,其他人更是对安东带回来的生化炸弹表示一万个不接受,“安东是米兰最能吃的人,毕竟他甚至吃屎”
安东被队友赶到门口,完全不顾安东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吃完了再进来。”直到他解决掉生化武器,还有几个人嚷嚷着要他刷牙,安东把皮尔洛和加图索一手一个揪住头发,他们终于闭嘴了。
这顿热闹的晚饭吃了很久,科斯塔库塔忍不住感叹,“我这么多年,第一次参加没有酒精、没有音乐,什么都没有的聚会。”
“明明有很多吃的。”
他推开安东抗议的脸,安布罗西尼在旁边拆台,“比利很喜欢这些,他刚才还吃地停不下来,现在这么说只是不好意思了。”
然后爱说真话的人被科斯塔库塔绞住脖子强行闭麦,“你又懂了?”
舍甫琴科也要起哄,“以后每次聚会就找安东好了,安东什么都会做,到时候就按照这个规格”
安东冷漠地拒绝他,“你想的可真美。”
内斯塔用勺子拯救了还在和两份搅团作斗争的卡卡,卡卡被辣的吸鼻子,就这样了缓口气还要再来,“你去年前年夏歇期都吃这些东西吗?以后记得带上我。”
在大家快吃完又不是很想回去的时候,安东从里间的柜子里翻出了好几个石膏娃娃,“这是我前两年在附近公园里买的,颜料也有,现在既然没事,刚好把它们都涂了吧。”
好些人对这个游戏感兴趣,尤其在他们知道上色没有要求可以乱来之后,马尔蒂尼选了一只卡通小猫,只调了红黑两色就开始上手。
科斯塔库塔给他帮忙,两个人煞有介事地议论着要在哪个部位把颜色区分开,完全不理会旁边安布罗西尼‘我觉得这样不太行’的建议,安东和他对视一眼。在心里为那个小猫默哀了三秒钟。
雷东多鲁伊科斯塔属于认真的画家,对着完全不符合他们年龄的小松鼠,每次下笔之前都要思考一下,力求画得足够真实好看,直到西多夫捣乱似的在上面添了一笔,又被按着和他们一起补救。
内斯塔和皮尔洛认真讨论兔子怀里抱着的萝卜到底可不可以是蓝色的,加图索被卡卡支使地转来转去,刚坐下准备画两笔又发现衣服上突然沾了一道颜料,愤怒地拍打着卡卡的脑壳,舍甫琴科和因扎吉围着看热闹,最后被安东领走。
“你打算怎么画用得上这么多颜料吗?”舍甫琴科盯着颜料格,感到无从下手,“老实说你一个人画吧,我们过来算不算添乱。”
“你来不来都算添乱,”安东头也不抬,一边挑色一边思考该怎么画,“一会儿按照我的指示给头发加颜色就行了。”
安东手里的石膏娃娃是一个跑起来扎了两条辫子的小姑娘,穿着短袖短裤,安东受了马尔蒂尼的‘启发’,直接上手画了红黑间条衫,甚至细致地画出了简易队标、袖口的欧冠奖杯还有胸前的广告标志。
然后一抬头,因扎吉和舍甫琴科两个人已经给娃娃的头发添了粉色和蓝色。
“我没说过要这两个颜色的头发吧?”
因扎吉避重就轻地眨眨眼,“你染粉色的时候就很好看,蓝色也染过,现在娃娃染这些发色很正常。”
“我没混在一起染!”
“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加更多颜色。”舍甫琴科招呼着其他已经画完的人过来,大家对安东画的球衣纷纷表达赞叹,拉踩了一下马尔蒂尼可怜的猫之后,热情地在娃娃杀马特的头发上再添一笔。
最后安东手上的娃娃每个人都添了一笔,拥有了一头夸张地彩虹色头发。他暗下决心,早晚要染一个彩虹发色。
“带回米兰吧,到时候在底座上加一个足球,我们可以放在俱乐部里。”
很多年后安东在翻新的俱乐部博物馆见到这个丑东西后,十分无语地表示他可以画一个新的,不过被俱乐部拒绝了,毕竟这个娃娃可是整个米兰一线队的杰作,娃娃脚下的解说牌上详细写了每一笔颜色是谁添上去的,虽然很多都对不上号。
和北京国安的友谊赛在省体育场举办,此时国足还没有输给叙利亚,名场面“日内瓦,退钱”还要等十几个年头才能发生在这座球场。不过安东在之前的球迷见面会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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