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路回君朝满》431.432(第9/19页)
月了。
这半个月里,他每天下午都会坐车到那边去陪他雇主的儿子说说话。
他们家的生活也是因此富裕了一点。
但路回没敢跟路若水说自己在做这样的兼职,他怕路若水担心,他只跟路若水说自己的画被一家工作室看上了,每天下午要固定去那个工作室画画,每天有五百块钱。
不敢说三千,要知道路若水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四五千出头。
不过即便是这样,路若水也还是十分担忧,问了他好多问题,确认了不是什么不好的地方,才放心让他去兼职。
只是何竹知道路回是去哪儿做兼职,做的又是什么工作。
何竹:“你昨天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吗?
路回洗了个手,再慢条斯理地把刀子洗了,准备把西瓜分一下:“还是和之前一样。”
何竹手起刀落,把牛肉片成了片:“要不我帮你跟局里打听一下?我查了,你老板他们老家就是羊花市这边的,我问局里的老人,可能知道点什么。”
路回想了下,才摇头:“算了。”
虽然他很好奇他到底遇上什么事了变成这样了,但是…
他轻声:“人家不想多说,就没有必要追究,而且我知道的其实已经不少了。”
他第一天试过后,就在考虑了一天后,答应了做这份兼职。
老板人很好,根本挑不出半点不好来。
日结不说,还是提前打款。
他中途要是感到不舒服了,随时可以先走。
路回答应后,大概的资料和情况就送到了他手上。
雇主的儿子叫明照临,大他三岁。
他有很多很奇怪的应激障碍,比如见不了光,比如害怕自我介绍,比如无法接受任何肢体接触,比如恐惧尖端到会应激……
总而言之就是,路回看完后,感觉他好像是个鸡蛋。
很容易碎掉。
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学长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他又有点疑惑。
因为他和他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明照临虽然声音在抖,可还是好好地做完了自我介绍,跟他说了他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而且这么些天相处下来,路回又觉得明照临也没有他父母给的资料上看上去那么易碎。
就…除了有些时候确实能够直观地看到他是有点精神问题外,大多时候他都很像是个正常的人。
路若水到家时,何竹已经把菜炒好了。
她端菜上桌,路回简路收拾了一下灶台。
听见开门声,何竹立马就道:“妈!快洗手吃饭!今天有红烧牛肉!”
路若水既高兴,又有点心疼地剜了路回一眼:“你这孩子,怎么有了钱就这样花的?”
何竹帮腔:“妈,路回还在长身体嘛,他自己赚的钱,也不是拿去赌丨毒丨嫖,就让他花一花,开心开心。”
话是这样说的,等坐下来吃饭后,何竹就帮着路回给路若水夹菜,哄着路若水把半碟牛肉吃了。
路回吃饭速度比较快,他吃完后,就先去房间里继续做暑假作业了。
等到何竹吃过饭后,就把路回留在外面的西瓜端出来:“妈,路回给你切的西瓜,还没进冰箱,我放餐桌上了,你记得吃啊。”
她打着哈欠:“吃饱喝足了,我先睡会儿,昨天一宿没睡。”
路若水催她:“你快去睡,我记得的。”
她好笑道:“也不知道我们哪个是妈妈,哪个是爸爸,待会儿路回还得提醒我一遍。”
何竹嘿嘿一笑,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路回就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去别墅那边找明照临了。
他出门时,路若水正端着盆子在慢慢吃西瓜。
见到他出来,就小声问:“去兼职呀?”
路回嗯了声:“今天晚上我吃完晚饭回来。”
他昨天答应了明照临,陪他吃一顿晚饭。
路若水说好,又喊住路回:“来下。”
路回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
“…你姐啊,她这个月还给我打了房租,你到底有没有跟她说一下啊?”
路回稍顿,有点无奈:“妈,我也说不过她呀。”
路若水很早就说不收何竹房租了,让她当自己家住,但何竹还是每个月都会给路若水打房租。
路回也跟何竹说过,何竹一句“怎么?我没爹没妈的,好不容易有个妈了,想孝敬一下老人都不给啊”就直接给他堵了回来。
而且他也想给路若水打钱了,还想现在就买那些东西…但不行,他还得再等等。
路回想好借口了,就是还得麻烦老板他们配合一下。
路若水叹了口气。路回没有拒绝明照临,甚至是直接答应了下来:“好啊。”
他笑着看明照临,是真心实意地为明照临开心。
明照临这一句话,既是开始正面面对自己所恐惧的了,也传达出来了一个信号——他正积极地想要变好。
无论是因为什么让他能够转好,在路回看来,都是好事。
精神疾病和各种应激障碍压在明照临身上,就像是一座座带着锁链的巨山,窒息的疼痛。偏偏锁链还紧紧地纠缠着他,将那些大山压在他身上,让他逃脱不了一点。
路回现在想做的,就是把明照临从这些山里挖出来,但这一定要明照临自己愿意出来,就像那个最经典的话“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如果明照临自己也一直在回避这些问题,那他永远都只能被关在这间看似豪华,实则和牢笼无异的别墅里。
路回不想这样。
明照临是那么优秀的人,像他这样的人,该站在蓝天之下,发光发亮。
所以路回弯着眼说:“那我们说好了,等你不怕光了,就再拍过一张。”
明照临眸色稍动,他的指尖也跟着颤了颤。
他很想,摸一摸路回的眼睛。
但是他不能。
明照临垂下眼,只能郑重地应一句:“嗯。”
华隐本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在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想要揩泪。
只有她和明照临的父亲明沧浪才最清楚,孩子刚接回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这些年又是个什么状况。
明照临其实也一直想要配合治疗,但他的应激太严重了,什么手段都用过了,甚至强制治疗都试过了,结局不仅不理想,反而更加糟糕。
最后是他们找上了一个很有名气的精神科医生,询问过对方后,才开始做“朋友尝试”。
——既然明照临不能接受医生,那就试试“朋友”。
而且因为医生有一些习惯性的术语,所以他们只能找非医学专业的人,最好是比明照临年纪小的,看上去瘦弱一点的男孩子,这样能给明照临安全感。
华隐很早就意识到了路回可能有点不一样,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明照临自己用牙齿把指甲咬得干干净净,还让她给他剪了头发。所以华隐去查了查。
路回以前和明照临的舅舅是一个小区的。路回知不知道明照临,她不清楚。但明照临住的那栋,是路回每天回家时一定会经过明照临当时住的房间的窗户的。
华隐就不由得想到了那张没有画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