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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秦追菲尼克斯格里沙菌行》310-320(第11/19页)
但只要有寅寅盯着,知惠就是悟空遭了五指山,这书肯定能读出来!
梅花香又送来几张药方:“这是泰格医生针对当前流行病研究出的药方。”
德姬忙接过:“梅先生是吧,谢谢您送信了,诶呀,您喝酒吗?我这儿好酒可多啦,我送您两坛?”
被家人惦记的两个娃娃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他们吃饭是很香,吃饭以外的时间可不消停,在春季,他们与发源地在美国的西班牙流感的第一波疫情打了一仗。
秦追和这种流感开战后,就发觉它的特性和自己小时候碰到过的一种疫病很像。
不是新冠,是甲流。
根据后世血清学溯源,甲流病毒有猪流感、禽流感的基因片段,应该是经过在动物身上的变异才有了后来对人的杀伤力。
秦追对流行病的了解稀疏平常,远不如他在外科的造诣,很多知识还是这辈子傻阿玛传给他的,只是在治疗许多病人的过程中,他能察觉到这种流感和后世的甲流的相似度极高。
伦敦是一座很有历史的城市,与工业革命紧密相连使它成为了欧洲举足轻重的大城市,这里是日不落帝国的核心。
秦追在这儿有个老朋友——斯里尼瓦瑟·拉马努金,在当前数学界位列Top3的绝世强者。
备注:这位印度出身的数学强者的发量很好。“老中人绝不在学习上认输。”秦追开始在被子里蛄蛹,“瓦夏,瑞德,菲尔,随便谁都好,扶朕起来,朕还能学!”
蛄蛹了几遍,秦追出了一身汗,他重新躺平,问格里沙:“蓝莓派,你可以附我的身,帮我突破被子的封印吗?”
格里沙哭笑不得地帮了他一把,看到秦追踩着拖鞋哆哆嗦嗦将床头柜上的大衣裹身上,迈着小碎步去洗漱。
也是格里沙不在他身边,不然小熊就帮他把所有事都做了。
菲尼克斯听到秦追的动静,就走过来,打着哈欠扯过秦追,将他的衣服扣好,再把人扯到楼下,打好热水,将牙膏挤到牙刷上,问道:“要我帮你刷牙洗脸吗?”
秦追还没堕落到这个份上,他伸出手手,接过牙刷往嘴里塞。
如果格里沙在的话,他也会帮秦追穿衣打热水,而且他连问都不会问,会直接开始帮秦追刷牙,比他照顾其他幼年小熊更加细致周到。
他从不觉得这是在养废物,他只是想溺爱自己喜欢的人。
菲尼克斯和格里沙对视一眼,抬手打了个招呼:“早安,你那边是中午了?”
格里沙回道:“是,我准备吃午餐了。”他拿出一个自制三明治。
亲爱的友人们陪格里沙度过了火车上的无聊时光。
火车抵达伏尔加格勒,格里沙下了火车,第一眼就看到了谢尔盖。
与他同样银发碧眼的男人比以往沧桑了许多,留了络腮胡子,岁月为他刻下了痕迹,他打开双臂:“格里沙,我的孩子,看到你好好的,我终于能放心了。”
格里沙看到亲人,眼前一热,上前一把抱住谢尔盖:“舅舅,明明您也受过很多次伤,我一直很想你和妈妈,担心你们受伤。”
谢尔盖拍拍他的背,想要为他拿行李:“别担心,舅舅现在可好了,你知道吗?我也在夜校客串老师,我教很多哥萨克认字,给他们讲故事,我还给他们念《猎人》,他们都不知道你就是主角的原型。”
格里沙在他的学生面前是再成熟可靠不过的格里戈里老师,但在舅舅身边,他还是那个被指导着如何开枪、在山中辨识方向、追踪猎物的孩子,他发自内心的敬畏这个被他视为父亲的男人。
“舅舅。”格里沙倔强地自己提着行李,拉着舅舅的手,“我们现在去哪儿?”
谢尔盖眯起翠绿的眼眸:“去看顿河吧,你在这儿出生,却从未见识过从伏尔加河到顿河的沿岸风景,我该带你去见见这些,还有你的父亲。”
格里沙记不太清他的父亲是什么模样了,寅寅说过格里沙的脸就是父母的优点汇聚起来,有时他看着自己脸上与母亲不一样的地方,也会幻想爸爸的长相。
可贫穷让他的父亲没能留下一张照片,格里沙有时想问母亲,又怕母亲抱住他流泪。
当他被舅舅带着上了蒸汽船,船只开到河中间的时候,格里沙看着看似宁静的河水,还是感到不真实。
这是他出生的河流,也是父亲死去的河流,美丽且哺育了无数生灵,可这条河流对他而言多么陌生啊。
谢尔盖舅舅靠着船沿,突然说道:“我有个女儿,和她妈妈一起死在了雪崩之中,要是她还活着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大。”
格里沙看向谢尔盖:“是的,妈妈提过。”
谢尔盖吹着河风,悠悠一叹:“任何风景的美好都与记忆挂钩,我爱高加索山脉,因为那里有他们的存在,我也爱顿河,这里有我的朋友,格里沙,别排斥这里,把这里与爱联系起来,你就再也不会遗忘了。”
格里沙看着舅舅,心想,是舅舅作为父亲教会了我一个男人该知晓的一切,于是他下定决心,轻轻回道:“是,我懂那种感觉。”
谢尔盖轻笑一声:“你懂吗?”
格里沙转头看向河面:“是的,我应该会铭记苏黎世湖和阿尔卑斯山的风景直到我生命尽头,因为在我所有的、有关那些风景的记忆里,都有我爱的人。”
“你爱的人?”谢尔盖的神情混着疑惑与好奇,连带着眉心也舒展开来,“你有了喜欢的女孩了?是的,是的,你是这么英俊,也到了感受爱情的年纪了。”
格里沙摘下自己的吊坠,打开,递给舅舅:“这就是我爱的人。”
谢尔盖接过照片,看到那个微笑着的东方少年。
少年有一张很美的面孔,轻易跨越了不同人种的审美壁垒让人感到惊艳,却依然能看出他是男性。
谢尔盖盯着这张照片,惊愕地看向自己的外甥:“格里沙,他是……”
格里沙露出宁静的笑容:“是寅寅奇卡,我的精灵,我此生的爱。”
他又看向伏尔加河的河水:“爸爸,许久不见,抱歉之前那么多年,都没有来这里看你,我想告诉你,我爱上了寅寅奇卡,他是个男人,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一生都会爱他。”
谢尔盖失语,他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带外甥来看姐夫,就会听到外甥对他们吐露如此离经叛道的真心。
他张了张嘴:“格里沙,他爱你吗?”
格里沙甜蜜地回道:“我并未对他告白。”
就算得不到寅寅奇卡的回应,格里沙也决定保持这段单恋终身,小熊已决定只爱寅寅奇卡。
拉马努金本该在1920年因肺结核去世,享年32岁,只是秦追穿越过来以后搞出了治疗结核病的异烟肼,于是很多被结核病放倒的人现在都还续着呢,拉马努金如今也41岁了。
秦追最近想要一架秋千,菲尼克斯就搬来木头,在院子里敲敲打打。
秦追压住一条大木头,菲尼克斯使劲锯,两人配合无间,锯完木头又去敲钉子,这活都轮不着秦追了,全是菲尼克斯在做,怕伤到泰格医生那双能救人命的金手。
在菲尼克斯挥汗如雨敲敲打打时,秦追坐在一边敲坚果吃,菲尼克斯并不是一个擅长吃坚果的人,他的体质很奇妙,有时候吃坚果会全身长荨麻疹,有时候不会,瓜子是他唯一能接受的。
于是在秦追坐着的树墩上还摆着个小碟子,里面放着剥好的瓜子仁,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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