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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山鬼》70-80(第7/13页)
刚烈,跟个爆仗似的一点就着。
掌灯跑到她身边,戳着她的胳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成天穿白裙,不就是因为神君喜欢穿白的么!”
时聆回头瞧着她,柳眉轻挑,不甚在乎地道:“那有如何?”
看到她这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掌灯越想越气,直接出手将鬼火往她身上甩。
时聆身姿轻盈快速侧身躲过,鬼火堪堪擦过她的衣袖,然后拐了个弯又飞到掌灯手上。
“怎么,说不过就动手?”时聆信手转着妙韵笔,笑意晏晏,“才几句啊,就气成这样?”
“就你张狂!”掌灯并不打算就此结束,手一扬鬼火再次飞了出去。
时聆转着笔在空中一划,笔起风来,将袭来的鬼火挡了回去,须臾之间狂风大作,卷起遍地花草,恨不能将世间万物都卷入其中,山林陷入混沌之中
飞扬的风沙吹入眼中,掌灯忍不住眨了下眼,险些站不稳跌在地上,四散的鬼火辨不清方位,于是朝着不同的地方横冲直撞。
一团鬼火笔直地冲向时聆,她不退不避,气定神闲地抓住飞来的鬼火,捏着手中狠狠蹂`躏。
没多久又是大堆的鬼火袭来,将她围在中间,掌灯就站在不远处与她对视。
时聆的眼神依旧波澜不惊,沉着挥笔,一时间尘土骤起,她弯下腰从鬼火下划过。
见势不妙,掌灯蹙着眉,翻手将鬼火散了出去,幽蓝的鬼火飞速扩散,很快便吞噬了整个魍离山,加上呼啸的狂风,火势不断蔓延。
蓝火并不会伤及草木,但时聆还是选择收起笔,风速可见地变小,见状掌灯也接回鬼火,嘴硬道:“不过如此。”
时聆勾唇道:“彼此彼此。”
“时聆,你这法器用得挺顺手啊。”
含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时聆循声回望,辞林就站在树下,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如秋水。
而后他又看了眼掌灯,由衷地称赞道:“不错,你的法术也精进不少。”
很少得到夸赞,掌灯的嘴角忍不住上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时聆跑到他身旁,带起轻微的风,飘逸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她扶正发间的木钗,询问道:“神君找我什么事?”
辞林低声地说了几句,隔得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在商议什么。
看到眼前的一幕,掌灯不禁觉得心酸,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她只有站在时聆的身边,才能被别人看到。
但她不得不承认,时聆的天赋无人能及,由神君悉心教导,甚至能让天君频繁下界。
摸着手中的鬼火,掌灯难过地想,要是那些目光能落在她身上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佛前有花,名优昙华。”——《妙法莲华经》
76 ? 妖兽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掌灯?”
轻柔的话音就像细小的石子投入湖面, 惊起一片涟漪,思绪蓦然被打断,意识回拢, 掌灯抬起脸茫然应了声:“嗯?”
微凉的手扯着她的嘴角轻轻往上扬,时聆捏着她的脸笑吟吟地问道:“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
脸被她捏着, 掌灯说话含糊不清, 一抬眼发现神君已不见踪影,便问:“神君呢?”
“去天界了。”时聆漫不经心道,“他说最近天上事比较多, 让我看着山里别出什么乱子。”
她今日心情好,眼角眉梢都溢着笑意,语气中隐约透出得意:“能出什么乱子, 我才是最大的乱子!”
神君不在,这魍离山就是她做主,时聆想想就高兴,也懒得练什么功法,拉起掌灯就往山下去:“整日待在山里真是无趣至极, 终于有机会去山下玩……”
最后几个字还未说完, 她的手就被轻轻拂开, 时聆回眸瞧去,就见掌灯站在原地, 平静的眼神惊不起半点波澜:“我的法术还未练完,就不去了。”
没去看时聆的神情, 掌灯垂着眼从她身边跑开,衣袖相碰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脚步声越来越轻, 掌灯也逐渐远离, 待动静完全消失后, 时聆才缓缓转身,望着空荡荡的身后,她有着片刻的恍惚。
找到兔子的洞穴,时聆拾起树枝往里面戳了戳,不久,一只深灰的野兔从洞中探出头,气得骂骂咧咧:“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对上那双清冷明亮的眼,灰炭的话立时咽在嘴边,兔耳高高竖起,它语气立马缓和下来:“青天白日的,你叫我作甚?”
时聆盯着它曜石般的瞳孔,轻哼道:“你身上的伤好点了没?”
“好多了。”灰炭舔舐着毛发,后怕道,“还以为我撑不过天劫呢,没想到居然挺过来了,真是福大命大!”
精怪的寿命虽长,但并非是无穷无尽,五百年一大劫,随着年岁修为的增长,天劫也会愈发难渡,因此每日都有精怪殒命,也会有新的精怪降生。
稍稍掀开它的毛发,上面遍布的伤口深不见底,时聆指尖带着点法力,轻轻落在伤口处。
灰炭痛得嘶嘶直叫,时聆睨着它,没什么情绪地说道:“就你这身板,再来几道雷就没了,还不赶紧起来修炼?别活个几百年就死了。”
“我这不是才渡完么,休息几天怎么了!”灰炭蹬着后腿,忽而察觉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便凑到她面前,拱了拱鼻子,“诶,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会是挨骂了吧?”
“怎么可能。”时聆小心避开它的伤口,将它拎入怀中,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这么好的天,不修炼真是可惜了。”
和煦的日光穿过层叠的树叶,轻柔地落在时聆脸上,她并未掩去身形,抱着灰炭慢步朝山下走去,迎面遇到上山打猎的猎户。
美人款款而来,明艳不可方物,猎户眼睛都看直了,视线紧紧黏在她身上,舍不得离开半分,不由得起了歹念。
那眼神太过直白,肮脏卑劣的欲念一览无余,时聆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经过,猎户伸出粗糙的大手,露出触目惊心的疤痕和硬茧,说话的语气暧昧又轻浮:“美人……”
只是那只手还未碰到她的衣袖,就被一股力量弹开,接着狠狠摔在地上,背后传来剧痛,他疼得脸色发白,额间不停冒着冷汗:“你……!”
时聆本不想动手,奈何他心思龌龊,手脚也不老实,趁着四周无人,时聆抚摸着灰炭的头顶,温柔一笑:“你说,这人该如何处置呢?”
灰炭破口大骂:“见色起意,卑鄙无耻!”
“妖……妖怪!”
一只野兔竟口吐人言,猎户吓得浑身颤抖,心跳快得仿佛从心口跳出来,急促粗重的喘''息暴露出他的恐惧,他尖叫着往后爬,企图以此引起别人注意。
霍然眼前浮现浓重的烟雾,猎户使劲晃着头想保持清醒,但还是无济于事,意识逐渐消散,只看见一抹雪白的裙摆在面前轻晃。
望着地上陷入昏迷的人,时聆嗤笑一声,对着他施了个简单的法术,便见猎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眼空洞无神,如同行尸走肉,僵硬地停在树前,不停地将额头撞在树上。
“手脚这般不老实,背地里不知轻薄了多少姑娘。”时聆冷哼道,“也没必要去打猎了,就在这待上几个时辰好了。”
灰炭觉得有些困,耷拉着耳朵打了个呵欠,将脸埋在时聆身前:“好困,我先睡会。”
只当是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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