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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主原神]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个写小说的》130-140(第7/19页)
能觅到重要线索【巫女常舞,以献鸣神,消灾退恶】
巫女!
一瞬间,所有线索都被串联起来,苍木的眼睛闪闪发光,直到坐在宴会席位上,她还忍不住回想这点。
对!就是巫女,踏鞴砂之所以祟神之力泛滥,就是因为少了关键角色来解决它们啊!
驱邪除魔找道士,但是霓虹历史的道士,除了阴阳师不就是巫女嘛。
苍木家里一直很避讳阴阳师方面的消息,导致她也习惯性地没有往这方面想,此时找到了重要线索,整个人都松懈下来,顿时感觉手臂上的伤口又疼了些。
她此时才有心情去观赏宴会。
看得出来御舆长正非常重视这把大踏鞴长正,围观的人也都对此交口称赞,苍木虽然不太懂得鉴别兵器的好坏,却也能感觉它的确很漂亮。
连梅都被放出来,在她对面坐着,听说是桂木为他求情,还允诺让他来舞剑助兴,才能出现在这里。
苍木的心中不免“切”了一声。
她还以为御舆长正把梅关起来,是因为他对鸣神的造物很有敬重感,没想到居然用这么随便的理由就给放出来……
根本只是觉得梅是个麻烦,而不打算费心去处理他吧。
单纯的梅自然是想不到这一层的,他相当听话,说是舞剑,果真就一丝不苟地表演了起来,半点也不见怯场。
虽然服饰要繁杂郑重了许多,苍木却莫名觉得,上次在院子里舞剑时的梅,状态更好。
她的心里有点隐约的得意。
舞完剑,梅又变成原本那个端庄的姿态,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苍木,朝着她笑了笑。
苍木举起杯子冲他遥遥示意。
除了心不在焉的她,其他参与宴会的人都挺投入的,苍木还闻到了一丝酒气,这可不常见,御舆长正治军严格,一向是禁止饮酒的。
……这酒,该不会是之前她回家取的那坛吧?
但愿不要出问题。
酒过三巡,她见桂木悄悄打手势,心领神会地跟了过去。
七拐八拐,经过一处弯道时,桂木不知从哪递来一只包裹,嘱咐她稍等片刻,苍木站在原地心中慢慢冒出一个不妙的猜测。
等等?该不会。
又过片刻,两个黑影朝这边赶来,领头的正是桂木,而身后那个被他攥住手腕,跑得酿跄的少年,可不就是梅嘛!
桂木打了个唿哨,竟有马蹄声朝着此处缓慢接近。
“时机不等人,你们趁现在走。”梅看着瘦弱却很熟悉马匹,轻轻松松地踩着马镫,翻身上了马,还能伸手去接被桂木抱起来的少女。
这消息太突然,苍木不由得心中一阵恐慌,她伸手揪住养父的衣服不愿意撒手,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你呢!你怎么办!御舆长正不会放过你的!”
“目付大人只是面上严厉。”到了这种时候,他依旧信任自己的上官:“我与他相识多年,总能有几分情分的。”
远处有大批脚步声接近,显然是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失踪。
桂木不再犹豫,他掰开苍木不肯松开的手,递到了梅的怀中,朝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年轻人,我的女儿就交给你啦。”
第135章
桂木就站在原地,纵使追兵将近,他也并不躲闪,只是确认梅抱紧养女后,用力一击马臀,引得马匹受惊,朝前奔逃起来。
苍木没骑过马,察觉身下的巨大活物情绪紧张顿时不敢乱动,待到梅掌控着缰绳,两人平稳地向前奔去时,被圈在梅怀中的她才攀着少年肩膀往后瞧。
桂木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人影,正被其他同样迷你的身影押送着,周围有隐隐火光,正因此,苍木才能借着那点光亮找到他。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停下。
苍木能感觉到养父在朝着这里看,她的眼泪又差点忍不住,只好低下头悄悄去抹。
更近些的地方还有追兵在追,可惜对方的马匹不甚配合,苍木猜测大概是桂木做了些手脚,只有他们身下所骑着的这匹马是状态良好的。
追兵在一阵尝试后变得气急败坏,开始尝试步行,但苍木心知对方未必真的会追来,各个军营有各个的管辖地界,踏鞴砂的军队主要职责是看守保护此处的工匠,况且——
苍木抬头看了看天,已经有细小雨滴顺着前奔的狂风砸在她的头上身上,空气变得潮湿而黏腻,大概不久后暴雨就要来了吧。
果真,又过了片刻,雨势开始变大,梅察觉到这点后,便将苍木按回怀里,不叫她再露出脑袋了。
她趁着这最后的时机去看,那群步行的追兵已经被拉开很远距离,放眼望去只能见到他们手中所持的火把在雨中飘忽,微弱如风中之烛火。
桂木的时机果真选得极好。
苍木缩在梅怀中,只觉得一切太过突然。
她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梅的狩衣,手指用力到发白——怎么会,这么突然呢!
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
又过去不知多久,雨势越来越大,不知追兵有没有放弃,但依照现在的距离和情形,即使他们没有放弃,也无法再对两人留下的痕迹进行追踪了。
雨越来越大,也意味着天上的云越来越厚,光线自然也越来越弱。
所骑着的马虽不是夜盲症,却也早已无法分辨光源如此微弱的环境,多亏梅本身并非凡人,乃是神明所造的产物,在能在这种环境在正常视物,而马是对人信任极强的动物,因此两人一马才能跑出许久。
但现在也到了必须停止的阶段了,雨不仅带来光线的问题,还会影响道路的潮湿程度,这个时代可没什么水泥沥青路,平日里被反复践踏的泥土在雨水浸泡下变得泥泞不堪,加上暗坑和浮土,马摔断腿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前方便是他们曾经住过的村子,梅看着远处的灯光,放慢了速度,朝那边靠近——
苍木一路被按在怀里,对状况一无所知,她抱紧临行前养父塞来的那只包裹,任由梅抱住她,轻松从马背上跃下。
她发觉现在身处何处时,下意识想带着梅回到原本居住的屋子内修整一晚。
虽说屋内的东西大多被带到了踏鞴砂,但身处熟悉环境总会好上一点。
可她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那哭声很微弱,又裹挟在雨势中让人有些分辨不清。
但莫名地使人在意。
苍木跟着梅安顿好马匹,又点燃火堆烘烤衣服,心里却还记挂着那哭声,她有些放心不下。
即使之前和村民们闹过阻止私祭的不愉快,但那些相处的时日岂能轻易抹去,村子里都是熟人,不知道是谁家遇上了什么事。
苍木瞧了瞧梅腰侧佩戴的长刀,心里有了底。
两人烘干衣物穿戴整齐,又戴上苍木找到的斗笠,举着火把往哭声来源寻觅。
这哭声离得越近便得到信息越多,对方似乎年龄不大,声音稚嫩,却不知为何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苍木越听越觉得耳熟,又结合方向仔细思索,心中有了猜测。
这……是虎太郎在哭吧。
曾经苍木还在村子里行医时,调皮捣蛋的虎太郎常常惹出祸端,他母亲便怒发冲冠地教训儿子,这孩子哭爹喊娘的声音,苍木可没少听。
只是她去了踏鞴砂许久,这些记忆也不免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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