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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修鬼道后前夫成了捉鬼模范》40-50(第12/15页)
和命之前选择了前者?。
甫一进去,徐青翰就见易渡桥拍了拍身上的灯油,问:“你是在给皇帝做事吗?”
孔夫人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满室的火光被尽数掐灭,易渡桥摸黑向她靠近了一步:“仙门想?讨好皇帝,所?以送来了不朽花。你也想?讨好皇帝,所?以替他们找最新完结文在叩扣群幺污贰尔齐伍耳巴一花肥,可惜府里的家丁侍女们都不够喂了,而你们也等不下去了,才想?用京中的官眷喂它,是也不是?”
徐青翰插话:“我?可看?了,来的基本都是你孔家的政敌。反正最后皇帝要是真?长?生不老?了肯定能保下你们,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们都拔了。我?和姐姐也是吧?”
孔夫人没反驳。
“哦,无妄之灾。”
接收到易渡桥“你竟然知?道史书上讲的这段”的目光,徐青翰哼了声,“茶楼里都爱讲安元帝这段,长?生嘛,谁不爱听。”
易渡桥心想?他果然不爱读书,纠正道:“当年孔府与镇国公府交好。”
别?听说书先生瞎扯了。
徐青翰:“……”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道,“那就是孔淑把我?们两个请过来的,意料之外。”
孔夫人背对着不朽花,良久,她手里熄灭的油灯掉在了地上。
她道:“李家人果真?聪明。”
她从怀里摸出匕首,面无表情地斩断了自己的左手,鲜血喷涌而出。
不朽花一口吞下。
被易渡桥斩断的根茎飞快愈合,孔夫人近乎冷漠地看?着这两个想?坏她好事的人:“那就先吃你们两个。”
有情刀(十)
乱飞的花蕊听到了这话, 十分通人性地抖了抖,易渡桥仿佛看见了永安城巷子里耀武扬威的杂毛狗。
整个花房里的火光都沉寂下来。
面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孔夫人胜券在握, 仰头吞了几颗丹药, 手腕上的伤飞快复原。
易渡桥无畏无惧地站在花房中央,太过?冷静, 以?至于大?大出乎了孔夫人的意料:“你不怕?”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油灯……”
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易渡桥整个?人变成了一道迅捷无比的风,破破烂烂的绸缎飞舞起来, 像是?只扑火的蝴蝶。
易渡桥颈间的人骨柴, 不知何时被拽了下来。
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终于露了出来。
惨白的人骨柴上摇摇欲坠地燃起了一团火, 比萤火虫还要微弱几分,堪堪照亮了她袖口上的花纹。
不朽花仿佛感知到了危险,刚刚耷拉下来依偎孔夫人的花蕊狂乱地向易渡桥席卷而去, 试图打灭那团火苗。
不过?转瞬, 花蕊便?到了易渡桥的身前。
但?仅仅是?一瞬就够了。
她一把将人骨柴按在了满地的灯油之上。
不朽花的破绽其实并不难看破。
在推断出问天阁与孔府的关系时,易渡桥敏锐地察觉出有些?不对。
如果说不朽花娇弱异常, 见光就死, 那为何花房里放了这么多油灯?放几盏还不够照亮的吗?易渡桥觉得, 这更像在用油灯在“镇”着它。
就算是?枕边人夜里也可能会被其捅一刀,何况是?一看就不好相处的不朽花?
与虎谋皮, 孔府必定会多加提防。
所以?她留了个?心?眼?, 偷偷用人骨柴引了火种。
可能是?做久了修士,易渡桥对凡人总有些?不合时宜的心?软。就像她当时没?直接一把火将不朽花烧了, 想给孔夫人一个?机会——要是?她回头是?岸,此事就算了。
可惜孔夫人没?领会她的好意。
易渡桥丝毫没?觉得后悔, 认清了再出手总比错杀好,如果因?为孔夫人是?个?凡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夺走她的性命,那她和放任蠃鱼作乱的问天阁有什么分别?
火舌“轰”地舔舐过?地上洒落的火油,木头做的地面?不堪折磨,崩开乌黑的裂纹。沿路的灯油顺着易渡桥或有意或无意踩出的痕迹烧了过?去,直奔那不久前还悠然?自?得的一人一花。
滚烫的浓烟和不朽花扭曲的尖叫混在一起,逐渐淹没?了整个?狭窄的花房。花蕊尽数成灰,叶片和花瓣蜷缩起来,呈现出一种灰黄的奇异焦色。
孔夫人用仅剩的那只手死命拍打乱窜的火苗,莹润的掌心?上布满了燎泡,她好像知道了大?势已去,跪坐在不朽花前,任由火舌吻上了她的衣袍。
她呆愣愣地坐了一会,陡然?张开双臂,往残破的枝叶里倒了进去。
易渡桥往裙摆上踩了两脚,把火苗踩灭了。
她被浓烟呛得胸口疼,没?时间给孔夫人收尸,捂着鼻子道:“骗我?有什么好处?”
徐青翰没?反应过?来:“谁骗你了。”
易渡桥倒没?生气,只是?觉得奇怪:“骗我?你是?李阅川。”
为什么他?宁可编出一个?算不上高明的谎言,也要竭力掩饰有心?魔的事实?
谎言有如镜花水月——易渡桥一听那欠揍的语气就知道他?是?徐青翰了。
徐青翰不出声,死不承认。
好奇心?有限,易渡桥没?得到回应选择作罢,她脱下沾满了灯油的绣鞋,脚底下油腻腻的,踩得难受。
火光逐渐灭了,徐青翰的脸上神色不明,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你是?不是?觉得问天阁有问题。”
他?抹了把额头上热出来的汗,“唉,我?也觉得。我?就说嘛,一个?小破山头怎么能在大?楚长盛不衰这么久,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他?说不下去了。
自?己做坏事是?一码事,待了几十年的师门原来是?个?粪坑又是?一码事。
那好死不死的心?魔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和他?低语道:“你在怕什么?”
不等徐青翰回应,心?魔幸灾乐祸地继续道,“你怕问天阁真的烂到了根里,怕以?后要在师门与易渡桥之间二选一,是?不是??”
“你还怕……以?后你无家可归了。”
再怎么兴风作浪,徐青翰始终还是?认这个?师门的。
修士俯仰天地,王八似的活上个?百年千年,等到亲朋好友都故去了,和茫茫世间的牵连可不就剩个?师门了吗?
如果连师门都回不去,他?还能去哪?
徐青翰下意识想起了定远侯府。
刚上山的时候,那里总是?有人的。侯爷和侯夫人常常会给他?寄去书信,问他?何时归家,再让府里的厨子做上一桌好菜……
一去几十年,侯府外多了座坟,府里早就没?人等他?了。
他?头一回认同?了心?魔的拱火:“是?啊,本世子要没?家了。”
心?魔怀疑他?吃错丹药了,猝不及防地住了口。
充斥整个?花房的尖叫逐渐衰弱,易渡桥摸了摸耳朵,瞥了眼?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的两个?“李阅川”,正想走,余光却看见不朽花化成的灰烬里有什么一闪。
她本能地靠近过?去,一动却觉出了不对。
从不朽花里被烧出来的灵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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