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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偏执反派,改写BE定义》140-147(第5/11页)
过是忘了路问知。
“香料糊了。”
他赶忙把火关上,将那些烧煳了的香料倒在碗里,又重新洗锅。
白应殊将挑好虾线的青虾端到师闻宴旁边:“做爆炒虾仁吗?”
“白灼虾。”
“我都把虾线挑好了。”
师闻宴瞥了白应殊一眼,没有开口,用眼神表达了一句“我让你挑了吗?谁让你手那么欠。”
“阿姨,小师在节目上的爆炒虾仁做得可好了,你想吃吗?”
“好,那就尝尝,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吃我儿子亲自下厨做的菜。”于向萍扬起的唇角里装满了幸福,她都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还有机会跟她的小崽子共度。
白应殊小声道:“做给阿姨尝尝吧。”
师闻宴狠狠踩了白应殊一脚,看着对方脸上还挂着笑,无奈将脚收回,道:“去,把虾壳剥了。”
“好!”
看着白应殊又蹲在垃圾桶旁哼哧哼哧地干活,他连脾气都没了。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出门时被车撞了,脑子是真不正常。
白应殊倒不嫌累,帮师闻宴备好菜,又去陪原主的母亲聊天,明明板起脸来特别难相处的一个人,把于向萍逗得合不拢嘴。
就连吃完饭时,于向萍都一直在夸白应殊是个好孩子。
他能从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安心。
饭吃到一半,门外敲门声响起。
他趁着白应殊去开门的功夫,问于向萍:“我跟他在一起,会让你很安心吗?”
女人抚摸着他的头发:“我没多少日子了,就怕你一个人孤单,身边没有能够倾诉的对象,小白真心喜欢你,把你交给他,我也放心,可我们家宴宴要是不喜欢他,妈妈也不喜欢他了。”
“……喜欢。”这算不算让于向萍走的时候能内心安稳,毕竟等到于向萍,他也该离开这个世界了。
在塑料袋碰撞的声响靠近,师闻宴抬头就看见了拎着大包小包的白应殊。
白应殊:“阿姨,我去做点饭后甜点,你们想吃提拉米苏,还是红丝绒?其他类型的甜品也可以。”说到这里他颠了颠手中的塑料袋:“材料我都买齐了。”
师闻宴:“都八点了,做蛋糕要到几点。”
白应殊道:“用不了多久。”
于向萍浅笑道:“做吧,我还真想尝尝,你也别怪小师,他不太喜欢甜食。”
这个骗子做到了晚上十二点半,于向萍已经熬不住睡了,白应殊又是提拉米苏,又是蒸蛋糕,还烤了两个蛋挞,完全不顾大家的艺人身份,把甜食端了上来。
更可怕的是,他还是输给了甜食,大勺大勺地吃蛋糕时,心里没有一点罪恶感。
“这个蛋挞也好吃,蛋挞液我研究过的,你快尝尝。”
师闻宴咬了一口蛋挞皮,外皮酥脆,蛋挞液烤出来有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味道香的他嘴角都压不下去了。
就是这样,他还是无情地说道:“甜品吃过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都快一点了。”
“打车啊。”
“明早早点吃戚风蛋糕,你看可以吗?”
师闻宴捏着手中的半块蛋挞沉默了几秒,才道:“客房,就住一晚。”
“好。”
师闻宴把剩下半个蛋挞塞进嘴里,开心地吃完后,交代白应殊把桌子收好,拍了拍手里的碎屑,便进浴室洗澡了。
厨房里,听着哗哗的水声,白应殊茫然中思绪回到了两天前。
“大师,有人说路哥变成恶鬼了,他现在在哪,什么时候会带我走。”
男人掐指算了算:“不是鬼。”
他猛地站起身来:“那路哥他现在在哪?”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第144章
从那天起白应殊往师闻宴头上资源砸的可谓是有些夸张。
工作洽谈,签合约都是白应殊的助理帮忙跑的,没有公司分利润,上税后,师闻宴该拿多少拿多少,一切人力费用都由白应殊全包。
对方什么好资源都往他的身上送,就连去新戏片场时,当初得不到几张好脸的师闻宴,现在有的人巴结。
当初让他五千万退出娱乐圈的白应殊,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入组前的训练的一个月,天天变着花样用甜点来投喂他,偏他是个嘴馋的,忍不住甜食诱惑。
“闻宴啊,你武打动作很漂亮,但饮食要注意了,比武训前胖了点。”
师闻宴看了一眼在旁边练后空翻的白应殊,对武指老师抱歉地笑了笑:“接下来一定注意。”
“行,早点回去休息,日常健身也要跟上,还有半个月就要开拍了,镜头很容易显胖。”
“知道了,楚老师。”
不得不加训燃脂的他,又被白应殊用蛋糕诱惑了。
盒子上的卡通图案是小天使围成一圈吹喇叭,在他看来就像是小恶魔围着盒子载歌载舞。
他摸了摸下巴,双下巴还没有显形,可白应殊再这样喂下去,双下巴出来是迟早的事。他低头看了一眼盒子里的老奶油蛋糕,咸奶油的味道入口绵密,咸甜的滋味在口腔中滑开,配上软嫩蓬松的蛋糕坯,简直绝配。
“不合你胃口吗?”
师闻宴咽了口吐沫,语重心长道:“还有半个月就要开拍了。”
“慕斯蛋糕都有好几种口味,换着做,吃不腻的。”
这是吃不吃得腻的问题吗?
“都吃了一个多月了。”
“我很注意分量的,口味都没重复过,是不是让你腻了,那明天带我烤的曲奇饼干怎么样?”
师闻宴:“……”
白应殊道:“蛋挞我也能做出很多花样的。”
这个甜食是非送不可了对吧。师闻宴轻叹了一声,不解地看向白应殊道:“做甜食是爱好吗?”
“是也不是,我十九岁开始学的,西点中点都学了,总在想学会了之后,那个人吃到会是什么表情。”白应殊摊开手掌,盯着掌心里的纹路,时隔五年,好像还能看见这只手血迹斑斑的样子:“就像在做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你说的是路问知吗?”
白应殊点了点头。
师闻宴把蛋糕递回到白应殊怀里:“你也在把我当替身吗?”
“你是师闻宴吗?”白应殊没想到自己还是把这句话问出口了,并满怀期待的,想要从面前的人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师闻宴轻笑回身:“为什么会这样想?是因为这样会让你舒服些吗?”
“我拿到了崔绪家里的视频,师闻宴录制节目的前一晚就死了,他在浴缸里泡了五个小时。”
“我不是师闻宴就一定是路问知吗?”
“那你是路哥吗?”
师闻宴道:“我说不是,白总是不是连我接下来去哪个精神病院都想好了?”
回过身,白应殊在他这句话下怔住了,像是被戳破了心思,却没有露出气急败坏的模样:“你和崔绪都那么喜欢只手遮天吗?白应殊我不知道是谁让你学会了这些,没有权,没有钱的人,就不配被当人看吗?”
“我不是……”
“你敢说你没起过这种心思?”
白应殊低下头紧抿着双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像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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