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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偏执反派,改写BE定义》120-130(第9/15页)
彭述抱着一捆柴火站在不远处道:“聂姐厨房那边需要你过去搭把手,今晚会有暴雨,屋顶得补,还得再去掰玉米把其余人的床铺给挣出来,我倒还好的,应殊和孔烁昨晚都冷得睡不着。”
“好,我马上就来。”聂芸霜临走前温声安慰,“听着多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都能干,你好好休息就行,等好了,有得你忙的。”
说完聂芸霜就匆匆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彭述抱着柴火,贴近窗边,脸上还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你身体不舒服就休息吧,如果昨天有五百玉米币就好了,现在换了化妆品,轲染也只能美美地修补屋顶去了。”
话说到这里,他尴尬地笑了笑:“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一会我们三个男的还得去玉米地,你喝完粥就接着睡吧。”
“……”师闻宴呆呆地看着彭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番话听起来怪怪的,但也说不清楚是哪里奇怪。
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主神交代的任务,师闻宴干脆不再消耗能量核,往后一倒,又安详地躺下了-
我家姐姐脚扭伤都要上屋顶,他还好意思睡-
白白昨天晚上真的冷得睡不着吗?[痛哭/][痛哭/][痛哭/]-
昨天他们三个多半是盖着自己的羽绒服睡得,想到三个人挤在一块瑟瑟发抖,假货躺在床上盖着羽绒被我就生气!-
小声说一句,白白应该会带睡袋的,一般工作都会带,他经常太累的话,就找个化妆间在睡袋里睡了,我觉得白白好像不太喜欢住酒店-
是的,特别是大皇家酒店,剧组如果在那边包层的话,他都不会回酒店的-
路问知跳楼的地方就是大皇家酒店-
别说了,别说了,人被刀就会死!-
磕路白地哭了-
楼上清醒点,路问知死的时候,白白才十八岁,好人是不会喜欢上小孩的,请别污名化我家路哥。
弹幕里又在吵,还有人在磕师闻宴和聂芸霜的,当然磕这CP多半是冲着黑两个人去的。
一个为了老女人能有化妆品,不顾团队利益,一个为了回应假货,任劳任怨也要让少爷躺在床上休息,是多么感人的一对璧人。
说不定用不了几天各大短视频网站上,就有这两个人的CP剪辑了。
这些师闻宴没看,而是躺在床上开始查有关于路问知坠楼案的帖子。
主神交给他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查清坠楼案的真相。
帖子里查到,在路问知坠楼前半年就在经历网暴,他的亲生父亲出来哭诉路问知对家人不管不顾,还放出了一段语音,是路问知厉声让自己的父亲死在国外,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很多人都开始骂他不孝顺,冷血,男人还爆出他长期依靠违禁药品创作,一石又掀起千层浪。
哪怕后续路问知拿出尿检报告,也没有让网暴就此停息,特别是男人爆出栽培路问知花的钱,更是让网友觉得一个父亲怎么会诽谤自己的儿子。
路问知坠楼前的一个月,新歌被爆出抄袭,他的曲子跟比他早两天发歌的新人歌手高度重合。
那段时间,路问知的人生可以称得上黑暗无光。
甚至在路问知死后,网络上才开始传这场死亡不是自杀,是他杀,并且爆出路问知死时衣衫不整,还有工作人员看见有人在追他,他的状态不太正常。
可酒店监控坏了一个多星期,根本拿不出证明路问知是他杀的证据,而且根据测试,J方证明了不是被人推,或者丢下楼的。
紧接着又是新一轮脏水,说路问知资助孤儿院实际上都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而出面为路问知将这些脏水洗清的人是白应殊。
之后路问知的好友崔绪也发声,说出路问知的父亲早些年欠下巨额债务跑路,是路问知当酒吧驻场歌手被星探挖掘。
路问知对自己的创作很在意,不买自己歌曲的署名权,情愿接些小角色,去片场跑龙套,去综艺当绿叶,什么最苦最累的话都愿意去做,才慢慢把钱换上,甚至等到能喘息后,继续了对孤儿院的资助。
崔绪:“有一档节目里,问知差点被淹死,工作人员捞上来后,他还笑嘻嘻的,也没生气,他真的是很好的人。”
抄袭和孤儿院的脏水,是白应殊洗干净的,也是白应殊使了些手段,让路父出面澄清,说是他养情人,逼死了路问知的母亲,路问知才会恨他入骨。
一个人在死后,那些铺天盖地的谣言才被一点点澄清。
师闻宴浏览着网络上的信息,眉心越蹙越深。
底下网友的评论很多都在可惜现在才认识路问知那么好的人。
还有人难过为什么留言那么晚才澄清,如果早一点,路问知是不是就不会自杀。
也有质疑的,比如扛着那么重的压力,他都撑下来,真的会因为网暴就自杀吗?
众说纷纭,但有关路问知他杀的消息下,却查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路问知生前半温不火,长相好,是唱作歌手,出道后经纪人给他接了戏,到死前最好的一部作品是S级古偶里的男三号。
但这些消息里有一个点,师闻宴很奇怪。
路问知死后,白应殊专辑里半数以上的歌作曲都是路问知。
“师闻宴!”
白应殊的低吼吓得师闻宴从网页里退了出来,他瞪大眼睛看着白应殊,默默为自己拉了拉被子。
“让你起来喝粥。”
“哦。”师闻宴看着白应殊端着的粥水,从被窝里伸出了一只手。
白应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坐起来喝。”
“哦。”
看着师闻宴像是一台接受指令的机器人,白应殊抓着碗边的手都在发颤。
对师闻宴的厌恶才稍稍减少了一点,现在看着师闻宴这样,顿时间骤增。
“站不起来就好好睡,东西得正常吃。”
“恩。”
白应殊发现自己和师闻宴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干脆站在旁边等着师闻宴喝完粥。
“没放糖。”师闻宴喝了一半,小声说。
“……”
他抬眸看着白应殊,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一只温顺乖巧的幼鹿:“吃甜的会好得快一些,要是有蛋糕就更好了,要奶油的。”-
假货就是作死,白白肯定要把粥泼在他脸上了-
爱喝不喝,真给他惯得,还奶油蛋糕呢,吃史要不要?-
我看饿死他得了。
白应殊也以为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肯定会二话不说把粥碗扣在对方脑袋上,但面对师闻宴的眼神,他却鬼使神差地出去跟导演组问奶油蛋糕要多少玉米币才能换到。
最后被两百玉米币劝退,却还是用二十玉米币给师闻宴换了牙签罐大小的一罐白糖,给师闻宴冲了杯糖水送过去。
师闻宴喝了口糖水,笑起来,眉眼弯弯地特别好看:“白应殊,你人真好。”
“二十玉米币,等你好了自己赚来换。”
“白应殊,你人真好啊!”师闻宴笑容不改。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师闻宴将糖水喝完后,把杯子递到了白应殊面前。
他觉得他夸了白应殊两次,白应殊还给他要了白糖泡水喝,以两个人的关系,从白应殊这里探探路问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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