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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以戏之名》40-50(第21/23页)
夸我吧,夸一夸我吧。”
他的声音近乎哀求-
季知涟的目光泛起涟漪,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握紧电话,缓缓道:“你知道么?我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他们,但你动作比我快,比我厉害。”她叹了口?气:“……对?他们而?言,我想?不住比这更狠的报复方?式了。”
周淙也笑了,他难得一语中?的看透了她:“阿季呀,你根本不会安慰人,安慰我也安慰的这么不高明。”-
金山电影节的获奖名单出来后,刘泠从长鸢出来后,吊儿郎当一路开车去?了趟江入年所在?的剧场。
她在?剧场里上上下下逛了个遍,然后对?上正主,毫不意外地对?他道:“果然是你。”
江入年清俊挺拔,面沉如水。
刘泠坐在?观众席上,不紧不慢:“别误会,你们之间,我纯属是抱着看戏的态度,不插手,不干预。我就是好奇谁会费这么大力?气去?买一个小说,做的还是戏剧。”
她耸耸肩,松弛地将双手抱在?脑海:“现在?我知道了。”
江入年不卑不亢:“你有什么事。”
刘泠每次看着他这副笃定?的模样?心里就十分不爽,她不理解他们之间复杂的感情,也不愿承认世上还有这样?的感情。
因?为她没见过,所以她不相信。但因?为存在?,所以她又好奇。
刘泠唏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回廊》和《蓝山》双双在?这场愚蠢的局里gameover。最佳影片的奖项最后竟然落在?陈湖那?部蠢透了的喜剧电影头上。到头来我和她付出了这么多,都是为别人做嫁衣裳。”
他越沉静,刘泠越想?刺激他,她不敢刺激季知涟,但她想?刺激江入年,看他痛苦,刘泠会感觉好过。
于是刘泠眯眼?对?着那?个背影道:“你想?不想?知道,她都为你做过什么?”
江入年霍然转身,他垂落身侧的双手渐渐收拢-
刘泠走了。
江入年却无法当做她不曾来过。
他的胸口?闷得发疼,堵得难受,喉咙也干涩的厉害。
他面向舞台的背影如山沉默。
晚上回到家时,季知涟已经伏在?桌上睡着了。
元宝也睡着了。
江入年小心拿开她四周的乐高,避免尖锐的碎块划伤她。又将她抱回床上,她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嘟哝:“我还没拼完……”
“明天再拼,我都收到盒子里了。”他替她盖好被子,又克制地抚摸她光洁的额头。
季知涟双眼?半开半阖间,猝不及防与他对?视,被他眼?中?浓稠异样?的情绪激的心头一凛。
江入年终究情感战胜理智,低头寻找她的唇,长睫小刷子一样?轻轻挠过她,很痒。他的气息暖融清新,吻是湿润滚烫的,他垂眸看她,又想?亲她,他的眼?神要命。
季知涟颤了颤,心口?像被蚂蚁狠狠咬了一口?,又疼又酸,她下意识别过头,回避他,又推开他,独自裹了被子睡到一旁,平静道:“你别这样?。”
他于是也躺了下来,凝视着她瘦削的肩胛骨,和倔强的后脑勺,低哑道:“怎样??”
她低声道:“我们说好了的。只有现在?,不谈以后。”-
江入年不明白。
为什么她明明对?他有情,为什么愿意为他付出那?么多,却始终拒绝接受他?
日复一日,他将自己沉浸在?《夜覆今舟》中?,掰开了揉碎了翻破了去?懂,他体会着她当年写下这些?文字时的所思?所想?,却越来越迷惑。
他想?到她看向自己时,目光里的另一层深意——
那?是悲哀。
她为什么一定?要拒绝自己?
她为什么不希望他懂?
她为什么这么痛苦?
江入年想?知道答案。
但她不会告诉他。
第50章 知知
江入年在冬日的一个午后借口遛狗,提着礼物去?见了心理医生周暮。
周暮正在客厅包饺子,手上?沾满面粉,看到江入年,乐道:“她昨天来,你今天来,你们?是约好了避着对方吗?还有,每次来必带东西的习惯也如出一辙。”
江入年正弯腰给元宝松绳,看它扭着蓬松饱满的屁股和兄弟姐妹团成一团,闻言,诧异抬头:“她昨天来了?”
“来了,这肉馅就是她昨晚和我一起和的。”
季知涟与周暮投缘,她会在周暮闲暇时带着元宝上?门?探亲,大部分时间她陪着她在园子里劳作,少部分时间她们?在交谈。
周暮已经五十多岁了,早在年轻时,她就发现自己人生的?乐趣是助人,照顾和帮助他人会让她得到成就感和愉悦,因此?她选择潜心攻读心理专业,她也?从不把患者当患者,而?把他们?视作朋友。
每一个患者都依赖她、离不开她,但实际上?她也?同样?需要他们?、依赖他们?。
江入年净了手,坐到周暮对面,帮她一起包饺子。
竹制的?饺子盘,一个个整齐漂亮的?饺子好似鸡冠,肉馅的?香味夹杂着生面的?涩,直往鼻子里窜。周暮与江入年闲聊几句,又问到他与她的?近况。
江入年如实答:“她接受了元宝,却拒绝了我。”
周暮并不意外:“我大概知道两?年前她为何会离开了。”
江入年动作顿了一瞬,他又拿了个新?的?饺子皮摊在掌心:“为什么??”
周暮端起一盘满满当当的?盖垫放进厨房,又拿了个新?的?出来放好,坐下:“你知道“阿克琉斯之踵”这个概念吗?”
见他点?头,她继续道:“荷马史诗中的?英雄阿克琉斯,从一出生就被母亲提着脚踝浸入冥河浸泡,练就固若金汤的?防御。但唯一的?弱点?是没有浸泡到的?脚后跟,是致命的?缺陷也?是要害。”
“阿克琉斯刀枪不入,但只是一枚小小的?毒箭射入脚踝,他就已无法战斗,甚至死亡。”
“你们?小时候分别后……应该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和你相反的?是,她的?成长环境应该更复杂和冷酷,她的?痛苦不被理解,更不允许诉说,因为会被视为不合时宜和矫揉造作。我猜她那样?要强的?性格,幼年时期为了能正常生活,在心里挖了个大坑,把这些积攒的?痛苦记忆通通扔了进去?,并在上?面压了铜墙铁壁,以此?来屏蔽隔绝。但……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江入年没回答,饺子皮却被攥成指缝里溢出的?白泥。
周暮:“人是非常顽强的?动物,物竞天择。她给自己建立了强大的?心里保护机制,并用理性和惯性去?生存,但内心深处,那个大坑并不会因此?消失,所?有被深埋的?痛苦,一旦被外来物穿透触发,势必会激发更大的?创痛。”
江入年颤道:“所?以当年,是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时说不清是痛还是自责更多,却几乎已经肯定:“就是我。”
是他当年的?出现击溃了她不愿面对的?过往,所?以她离开他,离开北城。
周暮眼角余光捕捉到他的?颤抖:“你不用自责。从心理学上?讲,我反而?觉得你的?出现是个契机。”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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