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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强夺》190-200(第10/18页)
?扑面而来?。
“所以我听到那个毒妇竟然想要?害你,想着?是不是他的意?思。不过看他模样,也是不知情。但我也给他把这笔账给记下了。夫妻一体,他枕边人作恶,他能无?辜到哪里去。”
“我不动他是因为他现如今,还有他的用?处。”
“更何况,父亲一有用?的着?他的地方。”
他笑容依旧,半点看不出半点愤懑,“反正不到时候,让他蹦跶几分也没什么。到时候时机到了,那才是分胜负生死的时候。”
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并无?多少浓烈的仇恨,似乎只是和她在说?今日的风雪一样,有些心?情起伏,但是不多,只是有那么一丝半点罢了。
晏南镜定定望着?他,那目光实在是太过专注,以至于他都忍不住又在他自己的脸上?探了一把。
“我在想这么多年?,你究竟受了多少委屈,才能练成现如今的不动如山。”
人哪里生来?就是这种沉稳的性情,必定是在内里经历了千锤百炼。
他愣住,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说?这话。
“我在想,你以前告诉我的,是不是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更过分的,你不愿意?向我提起?”
齐昀沉默下来?,他过了许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从她背后整个人拥过来?,“给我开蒙的师傅和我说?过,男子顶天立地,不必让早年?的困苦束住手脚。若是实在过不去那就更要?做出一番基业。如此之后,可以尽情算一算恩仇。”
“那个师傅是个好师傅,”背后的人抱过来?,像是个大火炉将?她整个的完全包住。
“至少没教你以德报怨那一套。”
齐昀脸颊贴在她的长发旁,“那些儒生自己都不信这套。我怕我提起那些事,你会看不起我。”
“世人都喜欢风光无?限,无?人喜欢承担旁人那些晦暗过往。”他顿了下,“若是知道?了,大多只会尴尬。”
这点忐忑只会对着?心?爱的人才会有,旁人不管赞叹还是鄙夷,对他并没有多少价值。
晏南镜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覆在他的手上?。
他从外面进来?,手上?的肌肤却滚烫,几乎要?透过她掌心?一路传到她的心?底里。
她想说?她不会,可是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有些话两人彼此都知晓,说?出来?反而没有那个必要?了。
“过去了。”过了许久他道?,“不过我都记着?。”
晏南镜闻言忍不住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一笑泯恩仇。”
齐昀笑了笑。
一笑泯恩仇,只是那些可笑腐儒想出来?的,故作潇洒的语句。恩仇是忘不掉的,镌刻在骨子里,日日夜夜想着?,抓住时机,将仇敌斩草除根,才能善罢甘休。
“不过这样就好。”晏南镜笑了,“这世道?良善人终究是要?被辜负,你这样我反而更能放心?一些。”
她笑着?回头看他,“我也是这种人。”
“知善可比我好心多了,许姬害你不成,竟然还能容许她活着?。”
齐昀对许堇并没有多少情义,活着?无?关紧要?,死了也是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死在府里不好,平白无?故的弄脏了池子。”晏南镜笑得颇有些无?奈,“要?是在外面,随便?她死。而且她活着?比她死了更受罪。寒气入骨,想要?完全痊愈无?异于痴人说?梦。吃喝拉撒全都在病榻上?,和牛羊毫无?区别。过上?几月她就不成人形了。”
“这个可比直接让她死了要?更难受。死的话,留她在池子里小半个时辰就行了。可是留她活着?,日后的苦才刚刚开始。”
说?完,她突然拧起眉头,“我这是不是太恶毒了?”
还没等齐昀接话,她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算了,反正也已经恶毒了。”
背后的人笑得止不住,惹得她忍不住回头去看他。齐昀笑匀了气,“这样挺好,这样一来?,他们也不敢妄为。”
说?着?他笑了笑,“那些儒生名士,嘴里说?什么大德,德之上?还得有威。不然就成了软弱可欺,谁都要?来?踩一脚。”
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你我还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若是崔倓,也不知道?能从他那张嘴里冒出多少之乎者也的道?理。”
所以说?男人的那些嫉妒心?和好胜真是叫人哭笑不得,“那我不知道?,毕竟我和崔郎君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要?不然你安排一下,我和他叙旧?”
这下,后面的人彻底的无?话可说?了。只是还是拿着?鼻尖不停地在她脖颈后面拱。
“好了,我说?笑的。毕竟也没什么好见?的。当初就没什么意?思,现如今也没必要?见?。”
这才把背后的人哄好了。
洛阳宫被火烧了,反而给齐侯提供了大量的便?宜。天子被留在邺城,那些还活着?的朝臣也循着?天子的足迹一路跟来?了。
毕竟朝臣跟着?天子才有朝臣的价值,否则一文?不名。
一时间邺城里热闹的很,因为天子生病,齐侯还主持了对勾结陇西军的那些士族朝臣的问罪。
说?来?可笑,那些人一心?一意?把陇西军引来?,结果陇西军打?入洛阳,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开城门的给杀了。男子驱逐到大街上?肆意?屠杀,女子则赐到军中给人取乐。
等齐侯来?的时候,那些招惹来?陇西军的朝臣,几乎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留下来?的不是年?岁小的幼儿,就是受尽摧残的女眷。
不过就算是这样了,罪责该问罪的还是要?问罪。活下来?的人,不管男女,但凡到了年?岁的都处死,不到年?纪的,照着?亲缘关系,或是养着?等到年?岁处死,或是受刀做内侍去。
一时间又是一片热闹。
明明是人最不爱出门的时候,偏偏外面摩肩擦踵,一片人声。
天子被安置在侯府里一处幽静的地方,外面一片喧闹,但是这儿却是少有人声。
韩皇后这段时日,生怕天子有个什么闪失,几乎日日都来?。然而今日皇后父亲从洛阳到邺城,前来?拜见?,韩皇后并不在御前。
天子百无?聊赖之下,把齐玹召来?,陪着?自己下棋。
齐玹容貌比平常人出众,只是眉眼不正,落了下乘。天子捻起一颗棋子,放到棋枰上?,“这些日子,你也加官进爵了吧?”
战事之后就是论功行赏,要?不然容易惹得下面不满。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懂得。
只是这话听天子说?出来?,只觉得莫名有些嘲讽。
齐玹持棋子的手有些僵硬,“臣——”
“这是好事。”天子又笑了,“朕说?过什么?卿若是不俗,自然不会埋没,必定能崭露头角。只是限于种种,所以才不得志而已。现如今朕的说?的没错吧?”
齐玹忍不住喜笑颜开,“多谢陛下。”
“卿没有什么好谢朕的,朕也只是实话实说?。”说?着?,指尖的棋子又落到棋枰上?,“你是个有才能的人,在许多人之上?。”
天子停顿了下,“朕听说?,你曾经是世子?”
陈年?往事被这么翻出来?,让齐玹颇有些猝不及防,只能勉强维持住面上?的笑容不变,“臣曾经是君侯的养子,后面君侯有了亲生子,臣也就回家了。”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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