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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强夺》180-190(第6/19页)
说着,太?夫人又去问秦媪,“前?头怎么?样?”
宴席男女分开,并不在一起。但是太?夫人有让人时刻关注前?面。
“一切都顺利,”秦媪顿了下,“听说君侯还让长公子坐到身?边来。”
太?夫人听了大喜,看?向晏南镜,“我就说父子之间能有什么?隔阂,只要有个时机把话都摊开说就好。”
晏南镜一听,心下跳了跳,不过再抬眼?起来,依然?还是满面的笑容晏晏,“太?夫人所言甚是。”
有了秦媪方才的禀报,太?夫人心情大好,握住晏南镜的手说了好些话。
“你们回来就好,这次你们回来,估摸也?不会再回那个天寒地冻的辽东去了。”
太?夫人笑着又叹气,“你们才去的时候,我这心里担忧的不得了。先不说那些反叛的辽东大族。就这路上的苦,我都日日不能安寝。”
“不过好在终于回来了。”
太?夫人在她手上拍了几下,“终于算是苦尽甘来。”
苦尽甘来吗?
晏南镜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顺着太?夫人的话颔首。
太?夫人好不容易等到孙儿回来,不管怎么?说都要留长孙夫妇先在侯府里住上两日。
暂住的庭院都已?经安排好了,晏南镜才过去,就见着齐昀被家仆搀扶着过来,脚下蹒跚。
齐昀见到晏南镜,眼?睛倏地亮了。
他?推开旁边的家仆,略带委屈的,向她敞开怀抱。
晏南镜下意识伸手接住,两人当着一众人的面,抱成?一团。
四?面八方都是他?滚烫的气息,混杂了些许酒气。不过好在酒宴上的酒都是佳酿,所以闻着也?不算难受。
晏南镜在一片滚热里,听到了阿元那压低了的轻笑,她脸上滚烫。
她搀扶住齐昀就往内寝里走。
齐昀站稳了,不将体重压在她身?上,所以还算顺利。
到了内寝,她把横在肩膀上的手臂给撂下来。齐昀整个人躺在了卧榻上。
“喝了很多??”她俯身?下来,正好望见他?脸上的红晕。
齐昀颔首,“不少人上来敬酒。”
“没有灌齐玹?”
她记得这次家宴,齐玹也?在,“他?最近风头无两,难道就没有人过去灌他??”
“有的。不过我这儿的人比他?那里多?得多?。”
晏南镜若有所思,“看?来,在众人看?来,你起复了。”
“不过,这应该是君侯想要的吧?”
她也?看?清楚了,这对?父子从头到尾也?不是什么?平常父子,如果用平常父子的那套去想他?们,恐怕只会被耍得团团转。
她说着,阿元已?经送来了热水。
阿元知道这时候他?们有话要说,只让婢女把梳洗的水送进来。就让婢女们出去,免得有什么?话被传了出去。
晏南镜坐在镜台面前?,打算把头上的簪珥取下来,长长的花样流苏在簪头上摇动。内里不知道是不是勾住发丝了,一时间
一股酒气袭来,她往身?后一看?,见着齐昀竟然?从卧榻上起来,坐到她身?后。
他?喝多?了酒,眼?眸里都被泛滥着水色,他?抬手在她发鬓里摸索着,将内里勾在簪端的发丝小心的拨开。一抽一动,将簪珥整个的摘下来。
“不是喝醉了么?,不好好躺着跑我这里来。”
她话语说完,就见着铜镜里齐昀抬头直直望着她,眼?里亮的喜人。
“不算醉,”他?坐在那儿,扯开下颌的冠带,“只是微醺罢了。”
晏南镜嗤笑一声,齐昀闻声,从她背后靠过来,头颅径直压在了她的肩背上,话语里带笑,“怎么??知善不相信?”
“看?起来你也?不像是说谎,不过你还是赶紧的去躺着比较好,毕竟也?喝了那么?多?酒。”
“知善心疼我。”
他?不动如山,依旧压在她的肩背上。晏南镜简直拿他?没有办法,“是啊,我心疼你。”
她不肯认的时候,齐昀有百般办法来逗她。现如今她干净利落的认了,她从镜台里见着齐昀那满面的错愕和措手不及。
她慢腾腾的把其他?细小琐碎的首饰给摘下来。曲肘顶了顶他?,“给我把项珠取了。”
今日家宴,赴宴的贵妇们都是盛妆而来,她也?不能太?寒酸了。脖颈上戴着红玛瑙的项珠,鲜红似火,行动间格外受人瞩目。
齐昀低头给她把脖颈后的系带解开。
“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很能说么??”
晏南镜挑眉含笑看?他?,见着他?冠带解开了,干脆随手给他?把冠上的簪子抽掉,整个的把冠摘下来。
才把他?发髻上的冠摘下来,齐昀搂住她的腰,径直将自己贴到了她的怀里。
晏南镜一手持着才摘下来的冠,人就这么?被他?抱着,一时间动弹不得。
她随手将手里的冠丢掷到一边,冠砸在镜台下放置的漆盒上咚的一下滚个半圈。
她双臂从两边环绕过来,抱住他?。
齐昀放任自己投入到她的怀抱里,任凭柔软和馨香将自己全数都包裹住。
“是不是太?累了?”晏南镜过了好会轻声问。
齐昀摇摇头,“我在想,老天对?我到底不薄。”
他?老早就已?经放弃了向上天恳求,不管他?对?上天恳求什么?,似乎都没有任何回应,现在突然?有了,满心都是感?激。
晏南镜忍不住笑了,“这不都是你自己抢来的,跟老天又有什么?关系?”
齐昀闻言,往她怀抱里埋的更深了些。
他?双手环住她的后腰,“是啊,和你有关系。和老天何干。”
不得不说,这人的嘴若是厉害起来,也?很厉害。晏南镜在他?的后背上捏了下,听到他?低笑,整个人往她这儿又重重的抱过来。
第二日,齐侯那儿派人让他?们跟着一块儿去秋猎。
打猎需要看?天时,春日万物生发,为了不伤天时,兽类繁衍,禁止狩猎。到了秋季,秋季主金主杀,才是狩猎的时候。
晏南镜被套上厚厚的狐裘,连着头上都被套了厚实的一层风帽。
外面秋风寒冽,吹不动她半点?。
齐侯一见到她和齐昀,先是一愣,然?后笑道,“还没到深冬呢,怎么?就穿成?这样。”
“知善在楚地长大,自小畏寒。”
晏南镜才要解释,齐昀已?经抢先一步答道。
齐侯颔首,满面明了。
“那这样,是骑不了马。”齐侯指了指那边搭起来的帐子,“知善先去那儿,我让人送炭火过去。”
这对?父子有点?好,不管私下如何不堪,明面上还是妥当的。
晏南镜被婢女一路送到帐中,不多?时送来了取暖用的炭火。
过了一会,帐子外有声响,许堇进来了。
晏南镜见到许堇面色惨白,招呼她过来,“外面天寒,许夫人快过来暖暖。”
许堇不由得觑向她的脸上,面色红润,狐裘毛针扫在脸颊上。哪怕只是一眼?,都明了她处境的优渥。
当年初见的时候,面前?的人不过是个医女,身?份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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