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强夺》30-40(第3/26页)
多谢杨使君和女郎收留。不至于让他们二?人在外经受风霜摧残。”
郑玄朗一自报家门,她顿时焕然?大悟,难怪她看着?这个?人眼熟,原来是因为他的样貌和郑玄符有几分相似。
亲生兄弟容貌相似,但也不全像,所以她没有立即认出来。
她突然?想起,之前荆州刺史派往邺城送齐奂灵柩的人已经回来,跟着?一块儿?过来的,还有齐侯派来的人。
这齐侯简直是个?妙人,打?了败仗之后,不见半点的恼羞成怒。对?荆州来的人和颜悦色,好生招待。完了另外再派人到荆州致谢。完全看不出之前动干戈的你?死我活。
这作风和齐昀是有五六分相似。
“郎君是……”
她开口就要问?,还没等话语说?完,他就笑着?点点头?,
“我等奉君侯之命,前来荆州致谢府君。”
他顿了下,“长?公子托我向女公子道谢。”
晏南镜微愣,原本以为送齐昀离开荆州之后,就不会有任何关系了,没成想齐昀还托人道谢。
“长?公子言重了。”
她眨着?眼,“长?公子当时也帮了我们兄妹不少忙,要不是长?公子,恐怕我们兄妹现如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郑玄朗听后,眼眸里浮出些许意趣,但她却?不和他仔细说?了,又?换了个?话题,“他们两个?一路安好吧?”
郑玄朗没有和她客气,稍稍迟疑了下,“舍弟还好,只是长?公子这一路回邺城之后,遭遇了些许变故。养了好些时候的病。”
她满脸诧异,“是路上舟车劳顿累着?了?我记得他临走的时候,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来着?。”
有这个?原因,不过更多的可?能是因为在父子俩在臣工前的那一场戏。
士族里但凡能身居高位的,全都生着?犀利的眼睛。不管明面上如何,都能看到其下的本质。
邺城真正开春,要到三月之后去了。脱了衣袍挨了鞭笞,原本就没有彻底养好身体,开始的时候还能靠着?年轻压下去,后面全都翻出来。
也是高热了好几日,齐侯派出不少疾医诊治,费了不少功夫才勉强退热。
“邺城里出了事,长?公子受了牵连。”
郑玄朗比起郑玄符,更会言语里的技巧。话语说?一半留一半,勾起人的担忧,让她自己来问?。
然?而晏南镜没有半点追问?的意思,她只是焕然?大悟,然?后紧接着?就是满脸担忧,“长?公子无事就好。”
郑玄朗闻言,只觉得她的这番担忧,到底还是没有到实处。
“我打?算到时候再去拜访杨使君,”他低声道,“不知使君是否方便。”
他是齐侯派来的人,即使现如今双方人马都和颜悦色,看不出之前的剑拔弩张,也还是要小心行事。
“阿兄这段时日比较忙,多数时候都直接住在衙署里了。”
她婉拒道。
郑玄朗明白她话语下的意思,也没有非得拜见。他只是颔首,“既然?如此,那就不去打?扰使君了。”
正说?着?,他抬头?见着?一个?青年男子领着?个?婢女过来。
何宥见着?晏南镜和郑玄朗站在一起,神?色里有些许怪异,他让身后的婢女去请晏南镜回去。
“女郎好悠闲,我家母亲亲自请女郎过来,谁料到女郎竟然?撇开众人都这儿?。”
何宥眼睛盯着?晏南镜的面庞,他看不上杨之简,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兄妹都是样貌出众之辈,连养在乡野里的妹妹都如此貌美。
他垂涎于美貌和帛缯下柔软玲珑的身段,心里却?依然?鄙夷她的出身。
“如果夫人的相请就是将客人请来之后,置之不顾,那么还是算了吧。夫人的这种相请我实在是承受不起。”
她说?罢,微微回身,眼眸回望间,颇有些不经意的暼过他,随后抽身离开。
何宥还没有被女子这般不客气的对?待过,何况还是个?寒门女子。当即变了脸色,几步就要过来,结果被郑玄朗截断了去路。
“方才女郎说?的很对?,既然?自视甚高,又?何必相请呢。”
郑玄朗神?色带笑,最是和气不过,但腰间佩戴的环首刀,却?昭示着?他并不是面上的一派温和。
说?罢,郑玄朗也不管何宥的脸色,转身离开。
郑玄朗跟上晏南镜,“这人看着?肚量不高,恐怕之后还要生事。女郎和使君要小心。”
第032章 第 32 章
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面前的郑玄朗。
郑玄朗年纪要比郑玄符要年长些许,完全不?是郑玄符喜怒皆形于色的作风,他此刻面对晏南镜,唇角旁是敲到好?处的笑,得体的很。神?色平静,看不?出他此刻心绪如何。
“长公子和郎君说了什么?吗?”
她问。
“虽然在下初来驾到,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杨主簿现如今看着这鲜花锦簇炙手?可热,但是实则下面却?是危机四伏。”
他飞快的眨了眨眼,“长公子在在下出发之?前,曾经让在下问候杨主簿,说请他多多谨慎。那些豪强大?族,看似百年家承,实际上吃人不?吐骨头。”
那些百年世?家自称礼仪治家,家风渊博。实际上在争权夺势上,一个两个下手?毒辣,六亲不?认。
真正的君子是没办法熬成世?家的,早在半路就被这些披着君子皮的东西?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杨主簿现如今扎眼的很,上回?的事说不?定还会发生。所以长公主说主簿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他说着看向?晏南镜,“另外长公子还请主簿多多注意女公子的安危。毕竟这世?上君子少,小人如同过江之?鲫。那些人对主簿无可奈何,指不?定会对女公子下手?。”
“这——都是长公子叮嘱郎君转述的话?”晏南镜轻声问。
她神?情里颇有些古怪,被人这么?关照着,除却?淡淡的感激之?外,另外的就是一言难尽的诡异。
扪心自问,虽然曾经一同经历生死过。可是两人关系好?像没有到这种殷殷叮嘱的地步。
男人的关怀,除却?父亲和兄长之?外,其余的人多少都有些不?怀好?意,都有所图。她有些不?习惯这种关切。
不?过齐昀人不?在面前,就算有什么?,她也不?会因此有什么?损失。
她迅速整理好?面上的神?情,眼里脸颊上浮上了恰到好?处的感激,“多谢长公子了。”
郑玄朗莞尔,“待会我送女公子回?去吧。”
他瞥向?何宥方向?,眼上蒙着一层冷光,回?眸过来见到晏南镜嘴唇微张,似乎是要“我既然受长公子所托,事自然是要办到底。否则长公子那边,在下不?好?交代。”
“何况”郑玄朗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无奈,“七郎的那个性?子,之?前和长公子一起在主簿家中的时候,给女公子添了不?少麻烦。”
何止是麻烦,郑玄符一来就喊打喊杀,简直和那些盗匪也没有太大?差别。而?且起居上又很挑剔,这里不?喜那里不?爱,比齐昀都还要难伺候。要不?是齐昀在那儿压着,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不?过这话是不?能?直截了当说出来,她恰到好?处低头,唇角略微牵出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