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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是限制文的女配》80-90(第18/23页)
擦身而过也不会知道他们是谁,她却在国师游街那日见过女子跑向杨梁玉,喊杨梁玉“阿姐”。
杨梁玉病得愈发重,回京城休养了是人尽皆知的事,女子作为与杨梁玉相依为命的妹妹,这时候不该守在杨梁玉身边照顾?
女子居然撇下病重的杨梁玉,离开京城,跑到安城来。
看她行色匆匆,像是要去办什么事或见人。林听至今还怀疑对方是当初托书斋找傅迟的客人,见她出现在安城,想弄清楚原因。
段翎就在林听身边,她看到女子,他也会看到,平静道:“杨将军的妹妹竟然来了安城。”
林听盯着女子快消失的背影看:“对啊,她怎会来安城。”
段翎没错过林听脸上的细微表情,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也不问她为何对杨梁玉的妹妹那么感兴趣:“你想跟上去看看?”
“想是想,不过……”
他接过老板递来的酸果子,放进停在一旁的马车,让车夫先回去:“那我们就跟上去看看。”
武功高的人真是无所顾忌,段翎想跟踪人就跟踪人,她却要担心被对方发现,从而慎重考虑跟不跟。林听羡慕死了,希望有朝一日,她也能成为这样的人。
“好。”
林听轻功有不少长进,段翎是侦察能力极强的锦衣卫。即便女子时不时回头看,也没发现自己被他们跟踪了,直奔目的地。
半个时辰后,女子东张西望地走到一处宅院的后门,连续敲三下,停顿片刻,又敲两下。
女子敲完门不久,门缓缓地开了,没人出来,她走了进去。
林听做贼似的躲在宅院斜对面的一堵墙后,压低声音问段翎:“你知不知道是谁住在这里?”
“厂督。”
踏雪泥一来安城,段翎就派人去查他了,知道他住在何处。
林听瞪大眼:“杨将军的妹妹和东厂厂督有来往?”杨梁玉知不知道这件事?说起来,她在战前忽然病重一事也挺蹊跷的。
段翎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四周,问道:“现在看来是这样,你还想不想继续跟进去看看?”
林听还是有点顾虑:“万一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这里既然是踏雪泥住的宅院,那么肯定有人守着,暗处或许还有暗卫,毕竟他是个出门也要带不少人的人,擅闯易被发现。
踏雪泥看在她母亲的面子上,兴许不会杀她,但段翎是他本就不喜欢的锦衣卫,还是有可能会将他的事告知嘉德帝的人,踏雪泥恐怕不会轻易放段翎离开。
段翎轻描淡写道:“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
他都这么说了,林听还有什么理由不进去,她也该相信段翎的实力:“那我们小心点。”
林听跟着他走,成功避开巡逻的守卫和藏身于暗处的暗卫。
不到半刻钟,他们发现女子在一间厢房,里面除了她,还有另一个人,东厂厂督踏雪泥。
他们对视一眼,先后敏捷地跃上屋顶,揭开琉璃瓦往下看。房内的声音清晰地传上来:“厂督,您还没找到傅迟的尸体?”
正在屋顶偷听的林听顿时茅塞顿开,难怪女子后来到书斋让她不用再找傅迟的下落,原来是当时从踏雪泥这里知道了傅迟已死。
踏雪泥躺在软榻上烤着火炉:“傅迟的尸体找不回来了。”
“为什么?”
“当初梁王抓走他,逼问殿下的下落,他宁死不屈,最终被杀,尸体被拿去喂狗了。我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刚得知傅迟的死,承受不了他尸骨无存的消息。”
女子险些站不稳。
踏雪泥闭了闭眼:“我已命人为他建了个衣冠冢。”
当年踏雪泥救出今安在后,每年都会去苏州看他一眼,确保他平安无事。可一年多以前,他离开苏州去寻太子报仇,从此下落不明,踏雪泥只好暗中派人打听。
傅迟便是那个人,他会伪装成进京赶考的人,是想查探前朝皇子今安在是否还活着,会和女子相识相恋完全是一场意外。
正因如此,踏雪泥知道傅迟失踪后,会那么着急找他。
过了一会,踏雪泥又有气无力道:“你放心,你阿姐吃的药没问题,只是看起来病得严重,两个月后会恢复如常的。”
女子是在傅迟死后才知道踏雪泥这号人的,否则也不会拜托书斋找傅迟:“我相信你。”
“你走吧。”
女子没走:“你答应过我的,推翻大燕后不会杀我阿姐。”大燕被推翻是迟早的事,她阿姐是大将军,注定会随大燕而亡,所以她必须为她阿姐谋得一条生路。
踏雪泥掀开眼:“我说到做到,你们都会没事的。你是傅迟心上人,我不会骗你。”
忽然,踏雪泥的眼神一冷,朝屋顶掷出一把匕首:“谁!”
第89章
踏雪泥如今虽体弱,但掷出的匕首还是挺准,直刺林听所在的位置。段翎正准备徒手抓住时,她扑向他,二人顺着琉璃瓦滚了一圈,匕首落在他们身后。
他们躲闪的速度过快,身处房内的踏雪泥和女子没能看清他们的脸,只看到一闪而过的身影。
踏雪泥阴着脸走出去,头也不回对女子道:“你先离开。”
与此同时,暗卫听到动静赶来,纷纷举起弓箭,试图用箭射落屋顶上的人,阻止他们离开。
刹那间,箭如雨下。
段翎避开之时,还跟以前那样握住了几支箭,反手扔回去,每支都准确无误刺中持弓的暗卫。
踏雪泥从容不迫地看了一眼受伤的暗卫,抬头看林听和段翎,让站在前面的暗卫往后退:“林七姑娘,段指挥佥事,是什么风把你们吹到咱家这宅子里来了?”
即使林听成婚了,他一如既往喊地她“林七姑娘”,但不是像夏子默那些人一样喊习惯了,难以改口,而是还只当她是林七姑娘。
林听睁着眼说瞎话:“我说我们是路过的,厂督您信么?”
其实这话连她也不信。
纵然林听相信段翎能带她从这些暗卫手底下离开,但他们能不扯破脸皮就不扯破脸皮吧。毕竟以段翎的行事风格,他兴许会将过来拦他的人全杀了再离开。
踏雪泥坐到院中的栏杆上,接过小太监递来的手炉,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路过不应该在墙外,你们怎么上了咱家的屋顶?”
林听从段翎身后出来,一本正经道:“此事说来话长。”
踏雪泥听着她说话的调调,不知想起什么,不自觉地弯了下唇。他意识到,抿直唇,不冷不热道:“那林七姑娘就长话短说。”
她生动地做了个放纸鸢的动作,按照他说的“长话短说”,用一句话编借口:“我在外面放纸鸢,线断了,它掉到您屋顶上。”
“真巧啊,然后你们就擅自上了咱家的屋顶找纸鸢?”
林听像做错事后向长辈承认错误的孩子:“是。我仗着自己会轻功就乱来了,我知道我们这样做不对,应该先告知您。”
踏雪泥点了下头:“捡纸鸢要掀开屋顶的琉璃瓦?”
她死活不认:“我们没有,那片琉璃瓦本就被人拿开了,我捡纸鸢时看见才走过去的,还想把它放回去呢,您别误会了。”
他慵懒地倚着栏杆旁边的红柱子:“你可真是伶牙俐齿。”
林听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不,我这是叫实话实说,不叫伶牙俐齿,还望厂督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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