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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颓废师姐重回巅峰》90-100(第17/18页)
是要撑不下去了。”
徐值冷笑:“周扶疏这种人……死不足惜!”
***
虐祟横行三个月,三日不到就被清除。
各大仙门闻讯,全都赶至齿雨城,想观仰除祟之人的风姿。
然而月朗风清的夜里,虐祟横闯街市时,蓦然被三千水丝捆缚,随之而来的是凶恶的紫流火光,净火焚烧时,如风摧树折的咔嚓声,暴烈又无情。
无数人围在街道处,待看清为首之人时,心中大震。
有人惊道:“真的是绍芒!”
别人破没破防不知道,璇衡宗的几位仙尊各个一副要把自己吊死的愤恨模样。
“假模假样!”
白芦怒道:“还愣着做什么,放虐祟的人来了,还不抓了她!”
璇衡宗的弟子跃跃欲试,左右探看,见无人动手,也不敢擅自出列。
白芦想到自己在荊夜玉手底下吃的亏,一下子气涌心头。
凭什么他辛苦到最后,什么好名声都是荊夜玉的?
当年魔族攻占符离城,大家一同去符离除魔,遇到一个为父亲求药的男子,那男子多可怜,那男子的孝心天地可鉴,他怜悯此人,为他求一条生路,可荊夜玉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那个男人。
如此冷硬心肠的人竟也能飞升!
当日他质问荊夜玉为何要杀无辜之人,荊夜玉竟然说那个男人向魔族求药时祸害了符离城的女娘,将那些无辜的女娘送去魔族……
就算没有那个男人,魔族想要俘虏城中的女娘也有别的办法,凭什么要杀一个这么有孝心的男子。
可恨他当时敌不过荊夜玉,打斗时不过三招就被她踢倒吐血。
这是他一百年来的心结……
云宝鸢原本害怕众人围攻绍芒,但看没人动手,心里的慌乱少了许多,站出来说道:“你说虐祟是谁放的就是谁吗?真拿自己当判官了,杀虐祟时不见你尽全力,这会儿还挺有力气的。”
白芦忍无可忍,阴着脸扬手,猝不及防要打在云宝鸢的脸上。
只是下一刻,他挥起的手臂使不上力,钻心的疼痛让他形容骤变。
谁也没想到,原本捆缚虐祟的水丝……竟然捆住了他的手臂,不仅如此,另有五条水丝慢慢地绞断了他的五指。
如此变故让众人傻眼,璇衡宗的弟子也不知该不该出手,场面有些混乱。
而绍芒缓步走来时,所有人整齐地往后一退。
他们合力除祟三个月,收效甚微,绍芒来了不到半个时辰,城中虐祟尽数降服。
也有人暗自想,或许这是绍芒的阴谋,自己放出虐祟,自己收服虐祟,沽名钓誉,从此平步青云,但他们不敢说。
白芦就是证明。
韩吉勋不同情白芦,但眼下若不压制绍芒,修真界哪还有他的地位,他立即站出来,骂道:“还敢现身?不问你的罪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竟还敢对前辈动手!”
绍芒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脸色苍白,有些病弱,但又无端多了些威压,“前辈?”
她淡声道:“什么前辈?一百年前在除魔中浑水摸鱼的男修罢了,白芦能到今天这个位置,可见你们这一辈全是废物。”
当年的除魔大战中,韩吉勋是躲起来的那一批,大胜后他又假装自己也是除魔的好修士,在璇衡宗混了个名头,因而不知那场大战中荊夜玉与白芦这起小人的摩擦。
他这些年在璇衡宗养尊处优,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气不过但又不敢贸然出手,只能说嘴:“真拿自己当荊夜玉了……就算是你们云霄派的掌门来,也得跪在璇衡宗脚下,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怎么配?”
绍芒道:“那就证明一下你们璇衡宗的能力。”
韩吉勋没反应过来,只见四周地面又‘长’出来无数的虐祟,这些虐祟中有树根所化,也有烂泥所化,更让人生怵的是,白芦的手指……竟然也以一种不可思议地速度变成了虐祟形状。
白芦愕然,而他的手指变成虐祟后,对他仿佛有千万重恨,竟然慢慢长成了他的模样,张着嘴对他疯狂啃噬。
他忍着断指之痛,与之交手,发现这五只虐祟不止化成了他的模样,还拥有他的灵力。
他被自己的一部分打的节节败退,好不容易退出去得空望向绍芒,吼道:“逆徒,是你放的虐祟!”
绍芒轻蔑地看着他:“对啊,这次就是我放的,怎么样?”
白芦气急,不顾虐祟的撕咬,要冲向绍芒这边,可飞到一半,两只脚被虐祟抓住。
他惊恐地回身去看,那五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虐祟目色贪婪,脸色狰狞,丑恶到望之欲呕。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欲盖弥彰地拿剑去砍虐祟的脸。
绍芒看着看着就笑出声,对旁边的司翎萝道:“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真好笑。”
司翎萝道:“他还可以更丑。”
所有人都退开。
新来的虐祟‘认人’,大部分都围着白芦和韩吉勋,小部分对准当日用食灵符的弟子。
韩吉勋敌不过,向靳复谙求助,但靳复谙冷眼旁观,没应声。
她不管旁边的闹剧,看向绍芒,道:“虐祟是你放的?”
绍芒微笑:“刚才的是我放的,之前的不是。”
靳复谙挑眉:“之前的不是吗?要是别人不信呢?”
绍芒面色柔和:“爱信不信。”
在场众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些时日他们可没少诋毁绍芒,若非虐祟横行,他们还在追捕绍芒。
可现在绍芒大大方方现身,一路除祟,又对他们的信任不屑一顾,倒让他们无地自容。
经过这几个月的除祟,靳复谙对修真中人有了新的认识,除魔卫道、惩恶扬善只是口号,欺软怕硬、是非不分才是他们的底色。
她在怀疑修真界时,也不免回想起靳羽只对荊夜玉的痴迷。
难道世态浑浊,人人都要往泥里泡吗?有所为,为而不有,难道不对吗?
她不禁恍惚,修道的初心是什么,她是何时开始否认荊夜玉的?
难道靳羽只的死不是她一手造成的吗?
她为了逃避责任,转头去怪罪荊夜玉,和白芦之流有何区别?
白芦之流只懂得尊重自己,她差一点也是了。
她踌躇片息,道:“你话中之意,是知道谁放了虐祟?”
绍芒道:“知道。”
靳复谙默然一阵。
而此刻,璇衡宗的弟子都慌乱起来。
他们已经认不出哪个是白芦了。
更可怕的是,他们不知道怎么去谴责绍芒。
之前能肆无忌惮地辱骂绍芒,是因为璇衡宗还有威信,他们自认为绍芒还需要他们的认可,因此他们的侮辱是很有震慑力的,但经过除祟一事,璇衡宗的威信也不同往日,绍芒更是对他们嗤之以鼻,他们忽然明白,自己什么都不是。
当绍芒说出‘爱信不信’的时候,他们有种……自己已经在绍芒眼中消失的恐惧。
白芦的惨状让不少人同情,有一名男修看不下去,站出来指责绍芒:“就算白宗师做的不好,那也是为了除祟,你怎么能这么胆大包天!”
云宝鸢在除祟时就和这名男修不和,此刻听他出来‘讲道理’,心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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