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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公主应未眠》50-60(第7/19页)
么?”她问?,“你不怕……严淮对你记恨?”
“所?以?,你是怕严淮记恨,才决定忍住?”高盛反问?她,“还是说……你无所?谓,等我死了就收了那严崇文?”
若是以?前,司妤定会被他这话气到,不想再?理?他,但此?时她没?去在意,实言相告道:“我想过杀他,但心有顾忌,做不到因自己的私怨就……乱了大局。”
这个大局就是,她不能?让严淮倒向高盛。
可是,高盛应有同样的顾忌,他却能?毫不犹豫杀严崇文,这让她……
震惊,同时又?对自己怀疑,甚至还有几分触动。
不,不是几分,是很?大触动。
高盛又?想讽刺她几句,随后却想起,如果她不是顾忌这么多,她那时就不会同意郭循的提议,去找他献身。
对,她就是这样啊,司家的江山不是在她手上衰败,但她却觉得自己有责任将它匡扶,要她因自己的憎恶而去做毁坏司家利益的事,她的确做不到。
他不由?叹了一声气,回答:“你就当我行事鲁莽,不顾后果就行了,反正我就是个头?脑简单的粗人。”
随后道:“据说我知,严淮是准备他入军中,此?次与我一同出征的,但他却选择了清闲的城门校尉,还是西门,公主府就在西门旁,你猜他想做什么?”
司妤不敢猜。
“他想趁机行事,将自己脑子里?想的事,在你身上实现。我要走了,我可不想等我回来,老婆被别?人抢了。”高盛说。
听?他如此?说,司妤一阵心惊。
是她大意了,虽说京城也有数万军士听?她号令,但万一呢?
高盛说的对,万一严崇文将心中所?想付诸行动,以?他的身份地位,的确能?造成不小的影响。与其担心,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最重要的是,其实他不着急的,他完全可以?交给她自己处置,等她与严淮关系恶化,他再?来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但他却偏偏亲手斩杀严崇文,如此?……严淮就算知道真相,也是与高盛有杀子之仇,谁知他会怎么想呢?
“我让人去找严淮了,等他知道他儿子做的事,也没?理?由?对我们怀恨在心。”司妤说。
杀严崇文的是高盛,交罪证的是绣衣使?者,严淮知道那是她的人,这样一来,杀严崇文一事也算是他们两人共同的意思。
高盛拉住她手,“夫人太美,就是易生事非,我要一直强下去,直到夫人年老色衰才行啊。”
司妤被他说笑了,回道:“你可比我大许多。”
“很?多吗?也没?有多少吧?”高盛说完,就想起她和小桃差不多大。
倒也……确实大了好几岁。
从?校场回去,天色已晚,用过饭,沐浴完后随手翻了会儿书,就已天黑。
高盛将手放在她肚子上,等着胎动,但偏偏今天胎儿安静,就是不动。
他问?:“他是不是被吓到了,所?以?不动了?这么点胆量,她是女儿吗?”
司妤心思不在此?处,随口应道:“也不是每天晚上都动。”
她仍想着高盛杀严崇文的事,想着想着就觉得……想靠在他怀中。
但这念头?被她忍住了。
可是,忍得有些辛苦。
“我是不是得在出发前给他取个名字?”高盛突然问?。
司妤问?他:“你想取什么名字?”
“我没?想好。”
司妤想,没?想好那太好了,她才不信他能?取出什么好名字。
她委婉回答:“待他出生,让太傅给他取名。”
“凭什么?”高盛问?。
“凭人家学问?好啊。”
“不行,我要自己取,我儿子当然是我取名。”末了,他又?交待道:“从?明天开始我慢慢想,要是后面生了,你就给他取个小名,等我回来再?确定大名。”
司妤无言,她无所?谓,却见他如此?在意,她也就同意了。
高盛畅想起来:“等他大了,我也教他骑马,还教他使?弓箭。”
司即想象不到那个时候,或者说,她不敢想。
若他赢了,她也许只有自尽殉国了,那这孩子怎么办呢?
如果他输了,她赢了,想必是要杀了他的,那孩子呢?
想到此?处,她突然伸手将他抱住,靠在了他怀中。
高盛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过了一会儿问?:“见我要走,舍不得了?”
司妤不回话。
他将她抱了一会儿,低头?吻向她。
第54章 第 54 章
两人都知道这会儿做不了什么, 却没料到一个?吻也能缠绵至此,难舍难分。直到后面?,她几乎颤抖地贴在他怀中?, 他紧紧抱着她, 两人许久没有说?话。
高盛早知自己是?慕她,爱她, 怜她,舍不得她的,而此刻,他觉得自己在她心中?也不是?毫无分量。
或许从多年前在苍岩山那一眼, 她的身影就烙刻在他心中?,如天上的明月一样?让他仰慕……可?因为?亲人的战亡, 对?朝廷的不忿, 他痛恨自己这份仰慕, 让它变成?了仇恨。
他误把她当成?了朝廷,当成?了她那昏庸的父皇, 当成?了食民?脂民?膏又高高在上、视贱民?为?蝼蚁的贵人,当拨开这一切, 他看见真正的她,才知她在自己心中?早已无法割舍。
他很?确定,自己其实无法看得上天下任何?一个?女人了, 她就是?那个?唯一他想娶的人。
“会想我吗?”他问。
司妤没回,只是?紧紧靠住他。
他低低叹息一声, 轻抚她的头发。
几日后, 高盛率军出?征, 司妤亲自送大军出?城。
天渐渐转暖,司妤任命了新的西城门校尉, 又定下了皇上与李琚之女的婚事,加封李琚为?前将军,高盛不在,朝会上高盛一党的声音都小了一些,架也吵得少了些。
但她却觉得心中?有点空,到了晚上,腹中?胎儿闹得频繁了,她会忍不住想让高盛来?摸一摸,但要开口,才想起他不在身旁。
原来?是?她想他了,越到晚上越想。
半个?月后,又有军报呈上,与军报一同?送来?京城的,还有一封秘信。
军报直接送到了太尉府,再?由太尉府官员送到司妤手中?,秘信由竹筒封存,是?直接给司妤的,她拿到手中?时封泥印戳完好无损,拆掉封泥,打开竹筒,里面?有一只干了的花。
是?一只紫色的花,有些像莲花,比莲花小,但她叫不出?名,这干花就像垂暮的美人,哪怕干了也能看到曾经的娇艳,也不知他在哪里摘的。
她看着那花,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心像春雪般渐渐融化,融到最后成?了水,又泛起阵阵酸涩。
军报她要回信,而这朵花呢?
她不知道回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回,最后她只回了军报,关于干花只字未提。
但她从梳妆台前寻了只小木匣,将里面?的簪子拿了出?来?,将那朵干花放了进去,悉心收好,放在自己每日坐着批阅奏疏或看书的书桌抽屉内。
直到大半月后,新的军报送来?,另有一封交由她的秘信。
这次将竹筒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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