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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杀死最后一个穿越女》80-90(第13/14页)
贺成衍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无力之感,这种感觉像是力不从心,更像是某种气运被消耗殆尽的空虚。今时今日之前,哪怕是在宗亲王府最郁郁不得志的日子里,他都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但朝会还要继续,贼祸总要有个解决的法子,臣子可以甩手不干,君主不能。
“你,说该怎么办。”
这次贺成衍指的是个武将,显然比方才那个手足无措的文官要有把握,看上去似乎是心中早有答案,只是碍于什么没有说出。他缓步上前道:
“陛下,臣有一法子,虽不算稳妥,但或可搏一线生机。”
贺成衍抬起头来,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爱卿请讲。”
那武将顿了顿,道:“骠骑将军魏林,曾带领三千人马退敌两万,现今京中可调用兵力五千,即便魏林这些年在浙北消磨蹉跎,也有背水一战的实力。”
贺成衍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魏林有这个实力,但他不信魏林。
虽然魏林帮自己从浙北绑回了贺成烨,算是解了他的一桩心头大患,但贺成衍从未想过真正地重用魏林,给他实质的兵权。
毕竟当年他也曾是无比忠心于先皇的,可结果呢?到最后还不是在城破之际,自甘更为了刺向先皇最致命的一刀。
先皇的先例警醒着贺成衍,此人不可复用,这把刀的确是杀敌的好刃,可怕的是最后也许会插在自己身上。
“难道朝中除了魏林,就没有能用的武将了吗!?”
这话落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再接话,答案已昭然若揭。
朝中当然有武将,甚至大有人在,但几个武将老的太老了,年轻的太嫩了,真正上阵博杀过的只有早年与擎栾在边关缠斗了数年的几个,仗着军功赫赫这几年在京城也给养得骄奢淫逸,除了当年被驱除的魏林,还有谁愿意再提刀上阵去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况且还是一场结局太过明显的败仗。
贺成衍嘴角抽了抽,现在不用魏林就是死,用了魏林也许还能赌一把,他没得选。
“行那就用魏林。”
“陛下三思,魏林不可擅用啊!”
贺成衍抬眸看去,说这话的是个老臣,也曾辅佐过先帝,现在是皇后的人。
“陛下难道忘了当年破城的城门,是谁打开的了吗?”
贺成衍阴沉着脸起身。@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继位之后就下令不得重提旧事,兵临城下逼宫篡位,迫使先帝自缢于宫中就连史书都下令改写成自然承继;先帝体弱早逝,膝下无子,念在宗亲王有功,其子成衍才德兼备,遂立为太子种种
可所有人心知肚明,今日大殿之上,破城一事重提,众人才发觉记忆从未随着时间和沉默消退,一切历历在目。
“你大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陛下!事到如今,解燃眉之急才是重中之重啊!”——又一个老臣跳出来了,这是他的人,主张用魏林。
“用魏林就是引火烧身!五千人马留在城中或可保存希望,给魏林谁知道他会不会拿着这五千人反过头来报仇!?”——这是皇后的人。
“报仇?报什么仇?若不是得陛下宽宥,这个前朝逆党哪还能活到今天?朝廷的恩泽他粉身碎骨来报还差不多,何来的仇可报?”
两派人你来我往吵成一团,贺成衍头痛欲裂,重重咳了一声,阶下才安静下来。
“越说越不像话了,先帝传位于朕,天理自然,何来逆党,又何来宽宥?魏林当年回到浙北是为父守孝,朕感念他一番孝心才放他回乡。”
“呃是”
“你,既然主张魏林不可用,那倒是想出个法子来,难不成就这么等着浙北的贼寇打上来!”
那老臣支支吾吾半响,抬眼看了贺成衍一眼缓缓道:
“其实魏林也不是完全不能用,t只是不能只用魏林,需得有一个可信之人在旁。这个人,不能是外臣,非得是贺姓的皇亲国戚不可。”
这话落下,群臣非议,谁人不止贺姓的皇亲国戚都被贺成衍差不多杀干净了,剩下的也没几个堪用的,残废的残废,贬为庶人的早就不知道流放到什么蛮荒之地,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但也不是一个都没有。
众人只稍稍一转脑子,就想起了一个人:“陛下,舒王可用。”
这个绝妙的主意很快就有人附和:“对啊,舒王既是贺姓皇子,又是陛下亲信,请陛下速速将舒王从先皇陵调回!”
贺成衍的脸色变得比提出用魏林时更差了,若没有先前的事,舒王的确是最合适之人。他曾在浔江派内部做过军师,对林挚此人无比了解,现在浔江派已经失了那个神鬼莫测的二当家,舒王与魏林配合,说不定还真能将浔江派逼退。
可对贺成衍而言,现在的舒王,比魏林更不可用。
第090章 归离
今年第一场大雪落于京城之际, 魏林带领着京中仅剩的五千精锐,启程南下。
昭晨宫的炭火烧得比往年旺盛,一派暖融融的气氛, 连翘时常过来和小猫玩, 和白芷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宫里总归不似往年一般冷清了。
火盆旁边白芷连翘凑在一处和小猫玩得起劲, 竹苓跟着一遍遍地嘱咐别被火星子燎了衣服和毛, 两个人也听不进去, 竹苓只好转头来告状:
“娘娘, 她俩!”
沈琴央愣了愣, 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
连翘抬起头来:“娘娘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
其实连翘从一踏进昭晨宫就发现了, 沈琴央还是同往日一般待人接物都淡淡的, 但眼神总往外面飘,回答也总是迟上半拍。
虽然沈琴央向来不会表露太多情绪, 但往往都是白芷最先察觉出她的异常, 这次白芷竟然是最晚发现的,不免有些愤愤,驳她道:
“娘娘能有什么事?就是担心浙北那些贼窝子里出来的悍匪呗,娘娘放宽了心,不是都说那魏林将军到了战场上如杀神降世, 以一挡百吗?肯定能打胜仗的!”
沈琴央笑了笑,不置可否。
白芷和竹苓并没有随她一道去浙北,对浔江派的事一无所知, 但连翘是清楚的,浔江派早已失去了贺景廷, 根本没有胆量以暴民的身份直接宣布起义,更何况做出北上直逼京城这种玉石俱损的决定。
连翘看了她一会儿,起身将怀里的小猫递给白芷,“我有几句话想跟娘娘说。”
白芷抱过小猫顺了顺毛,也不是安抚小猫还是安抚自己。白芷虽然依旧没什么好气,但比起从前已经乖顺了不少,即便还是把连翘当和自己一样的丫鬟,白芷也清楚连翘的确比自己这个坐井观天的丫鬟知道的要多,也清楚她对娘娘来说更有用。
只要能为娘娘好,就可以了。
这些日子连翘与娘娘说话都是背着她们私下聊的,白芷竹苓习以为常地退下去:
“知道了,我们就在门口守着。”
等到白芷竹苓都下去了,连翘坐到沈琴央旁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琴央无奈笑笑:“这副样子做什么?你也觉得我担心浔江派打上来?”
连翘攥着袖子:“姐姐心有成算,其实就算不说,我也清楚现在到了要变天的时候。”
男主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贺成衍与贺景廷之间在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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